東芮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加之還要從沈宴身上拿到那份東西,也只能無奈讓常長安跟著離開。
當晚,
收拾完東西。
常長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只能看著旁邊早就陷入沉睡的沈宴出神。
這幾日,
有了常老頭給的方子,
沈宴的嗜睡癥越來越嚴重,
已經不需要她在旁邊便能入睡。短短的半月時間,她似乎已經習慣了他在旁邊的氣息,
習慣了他帶著呵護的懷抱,習慣了每晚聽著他胸膛里安穩有力的心跳聲。
陳塘縣這段時日,明明不過才一月不到,她卻有一種過了很久的錯覺。她找到了長老頭,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看清了沈宴。更加徹底明白,從前的時日,清源的一切,
都回不去了。從離開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京城,前面的路,
還有更多的事情在等著她。
常長安抬手,掌心覆住雙眼,一聲迷茫又無奈的嘆息從喉間溢出。
身前驀地橫亙過來一只大手,一把將她攬向了懷里,常長安以為是沈宴醒了,轉頭過去才發現他只是睡著后無意識的動作。
“長安……”
沈宴呢喃了一聲,又緊了緊懷抱。
常長安被勒的有些難受,輕輕動了幾下,試圖掙脫。
“嘶——”
腰間的大手因著她的掙扎箍的更緊,常長安有些吃痛,輕呼出聲。
“別離開我……”
沈宴毫無所覺,仍就含糊不清的呢喃。
“沈宴,你醒醒!”
一只手被徹底壓制,常長安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掰沈宴的手并且試圖喚醒沈宴。
結果沈宴也不知道夢到了什么,突然驚醒坐了起來,連帶著把常長安也扯了起來。
突然的力道,常長安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實在沒忍住踹了沈宴一腳。
“痛死了,你干嘛?”
剛醒來的沈宴原本還有些恍惚,這一腳到是把他給徹底踹醒了,低頭看著懷里瞪著他的常長安:“怎么了,做噩夢了?”
常長安:“……”
噩你大爺!
常長安揉了揉腰,扯過被子倒頭躺下,背對著他,也懶得跟他解釋。
沈宴以為她是因為做夢踹人不好意思,也便沒再問,也跟躺在她身后,伸手打算把人撈回懷里,結果手剛搭常長安腰上,便被一爪子拍掉。
“別碰我!”
沈宴低低一笑:“你睡覺愛踹人的毛病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有什么好惱羞成怒的。”
“……”
常長安猛的一掀被子,轉過身:“我什么時候睡覺愛踹人,明明是……”
不等常長安說完,沈宴一把將人攬到懷里:“是是是,你不愛踹人,也不磨牙,更不流口水。別氣了,趕緊睡覺,明天還要趕路。”
“……”
沈宴話剛落,只覺肚腹一痛,又被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