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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長安說的,并沒有提其他的東西,但是常三卻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陳子謙是奉朝廷的命去剿匪的,飛云寨雖然轉移了窩點,可清源邊境可不止有飛云寨,匪患沒除陳子謙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回京。
除非是皇上下了命令,可皇上為何突然要召陳子謙回京?
難道,是皇上聽到了什么風聲?
常三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門口的沈宴,他總覺得沈宴應該知道些什么。
沈宴毫不避諱常三探究的目光:“陳子謙是皇上召回京的。”
“你知道原因?”常三問道。
沈宴搖了搖頭:“皇上召他回京的消息,我也只比常大夫早了一天知道而已。”
常三顯然不信他的說辭,只陰惻惻的盯著他。
沈宴迎著常三的目光,心中卻在盤算著。
沈宴知道常三從剛才在屋子里的時候已經開始在心里盤算,讓常長安放棄原本的計劃離開他了。
雖然沈宴不知道常三讓常長安具體想從他這里得到什么,但是他能猜到絕對與他爹當年被人陷害一事有關。
當年沈宴雖然年紀小,但他記得很清楚,他爹就是在要為一個案子翻案的時候,突然被任命來徐州治水。
在沒查到呂四海前,沈宴曾經也試圖想著去了解那個案子,看能不能從中入手,但是所有與那個案子相關的一切全都不復存在。
沈宴甚至都沒有查到沈非當年要查的案子究竟是關乎誰的。
能讓蔣家不惜用整個縣的人命也要堵住沈非的口,致沈非于死地。
那個案子,除了與宮里的那幾個人有關,不做他想。
彼時的沈宴還沒有現在的勢力,自然也明白憑他現有的能力,絕不能蹚后宮那趟渾水。
所以猜測到是和后宮有關后,沈宴便不曾再理會過那件事,只一心撲到為他爹翻案的事情上。
但是,剛才在屋子里常三的那一陣沉默,讓沈宴感覺到了不安,常三眼中明顯是不想再按照原計劃來,不想讓常長安再與他來往。
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若是再放她走,以她的性子,她以后絕不會再見他!
所以,絕對不可以,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沈宴看了眼已經去廚房忙碌的常長安,心中各種思緒翻涌,面上不動聲色:“常大夫可愿做個交易?”
常三看穿一切的目光射向沈宴:“別想著動歪心思,我是不會讓長安繼續留在你那的。”
沈宴面色不變:“長安想待在哪里是她的自由,沒人可以阻攔,本官只想與常大夫做個交易而已。”
果然是勢利之徒,現在到開始裝模作樣的本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