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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不想來參加圍獵?”
不待常長安回話,
林長平一臉愁容:“不是我逼常兄來,實在是放常兄一個姑娘家在小院實在不放心,誰知道那幫人會不會又找過來呢。”
林長平特意在“姑娘家”這三個字上著重了語氣。
原本想要為自己爭取一絲機會的常長安,很是識時務的閉嘴。
她醒來后原本是想回小院的,也不知為何,將軍夫人極力讓她留在將軍府,還讓她叫她溫姨,只要她一提回家,將軍夫人就……就哭……
而且,在將軍府呆的這兩天,將軍夫人看她的眼神,讓她瘆得慌。
她親爹都沒用那種滿含心疼滿含愛意的眼神看過她。
一想到這里,常長安不自覺抖了抖。
“冷嗎?”林長平幽幽的聲音靠近。
常長安連忙搖頭。
明顯的抗拒和不自在,林長平如何看不出來,想了想,林長平也不再多問。
馬車內(nèi)一時陷入了安靜。
夕陽快要完全隱沒在山頭的時候,馬車終于停下。
被林長平扶著下了馬車,昏暗的天色下,看著曠野里浩蕩的馬車隊伍和兩旁守衛(wèi)著的人墻,常長安才后知后覺。這里的人可都是皇宮和朝堂上最顯赫的貴胄,其中還有那位大梁最為尊貴的帝王。
一種恍惚之感迎面而來,肩膀被人牢牢扶住。
“愣著干什么,走啊,去營帳。”
被林長平推了一把,常長安跌跌撞撞跟在林長平身后。
沒走幾步,感覺似乎有道視線一直看著自己,如芒在背,極為不舒服,常長安轉(zhuǎn)頭看去,卻并沒有看到有人注視這邊。
“喂,我怎么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啊。”常長安扯了扯林長平的袖子。
林長平掃了身后的某處,勾唇。俯身在常長安耳畔輕聲道:“這里處處都是守衛(wèi),被盯著不是很正常。”
“哦。”
常長安縮縮腦袋,皺眉。
說話就說話,湊這么近干嘛,我又不是聾子。
常長安身后不遠處,自兩人下馬車后,便一直注意著那邊的沈宴,臉色越來越陰沉。
“噫,林長平旁邊那位不是你要死要活找的那名小館嗎,怎么跑將軍府去了,看這兩人的關(guān)系,不一般啊。”李昂絲毫沒將沈宴陰沉的臉色放在心上,在旁邊故作不解道。
掃了眼李昂那張幸災樂禍的臉,沈宴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向自己所在的帳篷。
被無視,李昂也不在意,目眺著遠處那片一望無垠的曠地。
數(shù)不清營帳錯落有致,散落在這片曠地上,天色擦黑,零星的星子掛在天上,與各個帳前的篝火交相輝映。
“呵,竟是跟沈大人一組,看來父皇真的對我沒抱過希望啊。”收起折扇,李昂長嘆一聲也跟著沈宴往那邊走去。
自從前太子傷了雙腿,瞎了雙眼后,儲君之位便一直空著。
朝堂上那些眼亮心細的早就看出了皇上是想借著這次圍獵,看一看各皇子的實力的野心。所以才提出了這次的圍獵比賽。
一為考驗皇子們的能力,二為警告。
皇子們私下結(jié)黨,暗處培植自己的勢力,皇上面上不說心里再清楚不過。所以早在圍獵之前便將眾人分好了組別,各組與各組的內(nèi)里乾坤,也就身在其中的人心里清楚。
大梁的兩位丞相大人,左相林清曾是皇上的老師,與皇上感情相來很好。也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一把年紀,膝下無子嗣,只有沈宴這么一個得意門生。
那些皇子們誰不想拉攏林相這個勢力,無數(shù)次從沈宴下手,都無功而返。
這也是沈宴敢公然在朝堂抗旨拒婚的原因。
而林將軍又是個只知道打仗的愚忠性子,除了皇上誰都不放在眼底。
這次比賽是在皇上行獵之后,并非所有人都有資格參加。以眾位皇子為隊,共分為五組。
能被塞在沈宴和林遠正這一組的人,要么是如同李昂一樣不被重視的皇子,要么就是掀不起水花的官員。
李昂的紈绔之名,京城百姓眾所周知,一個扶不上墻的廢物。
自然不會在儲君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