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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撫上常長安靠在自己胸口的側臉,沈宴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常長安,若是我后悔了呢。
若我……
你可會原諒我?
低頭,薄冷的雙唇試探著慢慢觸上常長安的額頭,到鼻尖,最后停留在了那雙有些泛白的唇上。
摩.挲,啃.噬。
柔軟的雙唇帶著未曾品嘗過的甜美,讓人上癮,失了心智,想就這么一直沉湎下去。
“……大人?!?
匆忙上來的張平看著沈宴的背影,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大人,你的傷。”
張平知道方才與暗衛打斗的時候,大人受傷了,只是因為急著救常長安一直在忍著。
“去查查國安寺背后都有誰?”
張平知道,今夜國安寺發生的事情確實不容耽擱,誰能知道這堂堂國安寺,天子腳下最大的宗寺內竟然暗藏著如此齷齪的勾當。公然拐賣婦孺,穢亂國寺,甚至若他猜測的沒錯的話,方才那些秘密搜尋的暗衛可不像是大梁人。
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竟在國寺內暗藏如此多的敵國暗衛?
國安寺還藏著什么諸如此類的事情,都是亟待查清楚的。不然的話,今晚他們已經草驚蛇,這背后之人最近一段時間肯定會有所布設,等他們一旦警惕起來到時候可就不好查了。
所以,今明兩日是最好的時機。
張平躬身:“是?!?
張平走了沒多久,胖左青架著馬車匆匆而來。
沈宴抱著常長安上了馬車。
“駕——”
胖左青揚鞭一揮,馬車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也不過片刻。
玄衣蒙面的男子騎馬出現在夜色中,緊跟其后。
“水,水……”常長安在睡夢中不安的皺眉叫喊。
“馬上就到家了,再堅持一會兒。”沈宴低頭薄唇碰了碰常長安的額頭,想安撫卻發現她額頭燙的厲害。
伸手一摸才發現整個身子都在發燙。
沈宴心口一沉,掀簾:“先在山下找個人家停下?!?
山路崎嶇,馬車搖晃。
怕常長安不舒服,沈宴又心疼地將人往懷中緊了緊。
渾身熱的不舒服,常長安靠在沈宴頸項的腦袋不安分的亂拱,不知何時竟將沈宴頸口的衣襟扯松,冰涼的皮膚瞬間慰藉了悶熱的臉頰。
然而僅僅一點點哪里夠,夢中的常長安只覺臉下便是炎熱夏季最舒服的解暑涼冰,腦袋又往上了幾分。
頸項突然的觸感,沈宴身體一僵。
伸手將常長安的腦袋推開半分。
沒有了慰藉,常長安更加難受,想要扭動身子繼續去尋找,然而卻被人禁錮著,動不了。
實在熱的受不了了,只覺身上的衣物極為礙事,生氣的伸手撕扯。
沈宴看著眼下常長安衣領處快要被扯開的衣服,連忙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盡量讓自己的目光放在別處,不去注意眼下的景色。
常長安本就只披著他的外衣被他摟在懷中,身下柔軟的觸感他本就一直在極力忽略。
然而毫無所覺的常長安還在不老實的在他懷里拱來拱去。
仰著頭,小小的舌尖小心探出,還在極力尋找著水源。
月光從被風吹起的簾隙中探了進來,剛好照在常長安通紅的小臉上。
沈宴只覺呼吸一滯。
看著那泛著水色的柔軟雙唇,記起了方才在山上的美好味道。
鬼使神差的。
低頭。
輕輕覆上。
這次不再是他一個人的瘋狂。本就極度渴望的常長安貪婪的吮吸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