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空牧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不知道上面要什么,在不清楚自己為何奮斗的情況下,本來就無法激發(fā)人的潛能,不是嗎?」她一面說著,一面拉著背包,翻找著消毒水。
有了,剩下半罐。
她脫下上衣,無視另外二人的目光,打開瓶蓋,讓消毒水由肩膀流至腰部。
「鐘鈗!快!」沉孝源跳下桌,從背包里拿出毛巾。
鐘鈗則是拿出他的排汗背心,遞給黎冬默。
「他們對你嚴刑逼供?」沉孝源左手抓著黎冬默左手臂,右手輕輕擦拭對方背上的血水。
「嚴刑逼供?」黎冬默捏了捏鼻子。
「這算哪門子的嚴刑逼供。」
我這不是還站在這里,一塊肉都沒有少嗎?
「這背心你拿去穿。」鐘鈗指著背心,柔軟的布料至少不會磨得傷口持續(xù)出血。
「謝謝。」黎冬默轉(zhuǎn)過身,讓沉孝源放下手邊動作。
「我們還有一小段路要走。」她套上背心,從背包里拿出地圖。
「猜猜我們剛剛找到什么。」沉孝源勾起唇角。
干嘛?突然這么自豪?
黎冬默瞇起雙眼。
還以為是什么很厲害的武器,結(jié)果是更厲害的東西!
黎冬默打開裝甲車車門,跳進駕駛座。
「現(xiàn)在就要上路了嗎?」沉孝源坐進后座。
「反正也快天亮了。」黎冬默調(diào)整后視鏡,看見鐘鈗正在翻找著椅背的收納袋。
「啊哈!我就知道!」孫凜從收納袋里拿出隨身碟,伸長身子,插入前方的usb孔內(nèi)。
在螢?zāi)簧习戳藥讉€鍵,音樂聲響起。
「原來你們以前出勤的時候都有音樂可以聽。」黎冬默說道。
「沒有長官的時候才可以聽音樂。」鐘鈗漾起笑容,希望這臺車的品味是好的。
黎冬默放下手煞,踩下油門。
出發(fā)。
「沒用的~別試了~敢嘗試就顯得太自大~」
「他有多無情~你是知道的~」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對吧~」
黎冬默關(guān)掉車頭燈,天亮了。
「惡魔不會和你討價還價~」
鐘鈗撐著下顎,看窗外的景色由市區(qū)街道逐漸變成鄉(xiāng)間草木,早晨的陽光將草地照得發(fā)亮,他降下窗戶,秋季的風(fēng)涼爽舒適。
「冬默,這里是昱晴。」對講機傳來訊息。
黎冬默一鍵關(guān)掉車內(nèi)音樂。
「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程昱晴左手拿著對講機,右手正替小默澆水。
「正好,我也做了噩夢。」黎冬默轉(zhuǎn)動方向盤,轉(zhuǎn)進山區(qū)。
「我夢到你被克勞爾的人抓走了。」程昱晴放下水杯,打開窗戶。
微風(fēng)流進房間,帶走了一些不安的情緒。
「我確實被克勞爾的人抓走了,謝謝你的關(guān)心。」
后座的沉孝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敢不敢按下通話鍵啦。」
「閉嘴。」黎冬默透過后視鏡瞪了眼對方。
鐘鈗忍不住笑出聲。
「結(jié)果你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嗎?」程昱晴躺回床上。
「不知道,你說。」黎冬默將檔位調(diào)降兩階。
「我打開門的瞬間,竟然看到……」程昱晴深深吸了口氣。
「看到?」鐘鈗忍不住復(fù)誦。
「我竟然看到你睡其他的女人!我不認識的女人!」
「我哪有!」黎冬默喊道,加重了油門。
「黎冬默!」程昱晴大叫。
「我在。」
「你不要回來了啦!」
「噗哧---」沉孝源摀住嘴,要憋笑實在是太痛苦了。
「欸不是,我沒有睡其他女人啊!」黎冬默雙手緊握方向盤。
「黎冬默,說清楚,你不回來是不是因為你愛上外面的女人了!」程昱晴雙手緊握對講機。
「我沒有啦…這不是在回家的路上了嗎?」
「我知道了,你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回來啦!」程昱晴將對講機丟到床尾。
「我沒有啊!程昱晴!」黎冬默調(diào)高一個檔位。
「冬默,你確定不要拿起對講機跟小隊長好好說清楚嗎?」沉孝源搭上駕駛座椅背,語帶調(diào)侃。
「不是…那只是個夢欸。」這已經(jīng)嚴重超出黎冬默可理解的范圍了。
「夢又怎樣?出軌就是出軌,沒什么好解釋的。」鐘鈗也加入戰(zhàn)局。
「我又不能控制她的夢!而且我跟昱晴又沒有在一起,哪有什么出軌可言。」黎冬默決定誓死捍衛(wèi)自己的權(quán)益。
「什么?你們沒有在一起?」后座兩人異口同聲。
「沒,怎樣?」黎冬默覷了眼后座兩人。
「不敢相信。」鐘鈗抹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