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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靜卿爬上直升機,果真看見一張手繪地圖和幾行字。
〝西岸,摩洛爾,白安竹,黎冬默〞
雖然字跡比平常潦草許多,但張靜卿非常確定,這是出自黎冬默之筆。
「是冬默畫的沒錯。」她說,將手繪地圖交給莊秉。
莊秉看了看地圖,又看向前方二人。
「帶回去。」他說道。
莊秉騎著馬在前頭,林午霆及程昱晴則是走在中間,后方壓了三名騎著馬的摩洛爾守衛(wèi)。
來到摩洛爾大門,林午霆率先進入小房間,讓另一名守衛(wèi)確認無感染后便進入村莊。
「換你了。」張靜卿說,打開房門讓程昱晴進入。
程昱晴脫下衣物,看著右前臂,黎冬默替她綁上的布。
「請拆掉。」張靜卿指著對方手臂。
程昱晴解開,張靜卿到抽了口氣。
「這…這是怎么受傷的?」她問道,掌心大的傷口,一刀一刀的破壞皮膚,像是想要把肉割下,卻又捨不得似的。
程昱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手臂。
已經看不見先前的咬痕。
「你沒問題了,把衣服穿上,我?guī)闳メt(yī)療室。」張靜卿撿起對方的衣物,遞給她。
「謝謝。」程昱晴接過衣服,穿上。
前往醫(yī)療室的路上,程昱晴看著路上來往的居民和道路邊的房屋,這里看起來與世無爭,和壓抑的克勞爾好不一樣。
張靜卿打開醫(yī)療室的門。
「妙妏姐,有病患。」她說,示意程昱晴坐上旁邊的病床。
黃妙妏站起身,走近對方。
「是新面孔?」她看向張靜卿。
「剛剛開直升機來的。」她說。
接著看了眼低著頭的她,又轉身湊近黃妙妏耳畔,低語。
「她的傷口看起來是人為的,很可怕的那種。」
「我看看。」黃妙妏拉了張椅子,坐到程昱晴面前。
「名字。」
「程昱晴。」
「我拆開囉。」黃妙妏說,拆開布。那布料很明顯是從衣服撕下的,可并不是從程昱晴身上的衣物取得。
「是誰幫你包扎的?」黃妙妏問道。
「冬默。」程昱晴答道。
「黎冬默?難怪包得這么丑。」張靜卿說道。
程昱晴瞪了眼張靜卿,如果眼神會殺人,張靜卿此刻已經千刀萬剮。
張靜卿打了個冷顫,這人跟黎冬默這么好嗎?
「我先幫你消毒,會很痛。」黃妙妏說道。
「這個傷是怎么弄的?」她問道。
程昱晴再次保持沉默。
「如果有心理上的問題,我們摩洛爾有提供心理諮商和小組聚會,你可以試試看。」
「我可以帶你去,雖然沒有正式的醫(yī)師執(zhí)照,但大家都很樂意幫忙。」張靜卿說道。
「謝謝。」程昱晴道謝后便不再多語。
「和冬默一起的人還有孫凜、方誼茵、余潔莘跟左奕寧吧?他們還好嗎?」張靜卿問道。
看著黃妙妏處理對方的傷口,而她卻無動于衷。
這人是連神經都被切斷了嗎?看起來就超級痛的。
「在我離開前,他們都沒事。」程昱晴說道,不敢把話說死。
「所以他們大老遠跑去這么遠的地方做什么?」張靜卿又問。
程昱晴微愣,原來其他人并不知道疫苗的事嗎?
「不知道。」程昱晴說道。
「你跟他們一起行動好幾個月,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張靜卿不買單,情緒還有些激動。
「只是一起行動而已。」程昱晴不想將〝欺瞞〞二字掛上,索性換了個說法。
「到底是什么行動這么神秘。」張靜卿坐上病床。
「等黎冬默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跑出去,一消失就是好幾個月,連一張紙條都沒有留下。」她忿忿說著。
程昱晴看向她,這人和黎冬默又是什么關係?
「你還在掛念那件事?」黃妙妏失笑,手邊的動作沒有停下。
「不是,跟她一起打獵真的很快樂。」張靜卿踢著腿,說道。
什么事?程昱晴忍住詢問的衝動。
「對吧,昱晴?」她說,看向對方。
程昱晴點了點頭。
可惡,好想知道她在掛念哪件事,看醫(yī)生調侃的口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叩、叩〞
「請問程昱晴在嗎?」林午霆站在醫(yī)療室外。
「找你的,要讓他進來嗎?」黃妙妏問道。
「可以。」程昱晴頷首。
「請進。」黃妙妏喊聲。
林午霆推開門,跑向正在包扎的程昱晴。
「身體還好嗎?」他傾身詢問,一語擔憂。
「沒事了。」程昱晴說,輕輕將對方推離自己,保持適當距離。
「找到聯(lián)絡上冬默的方式了嗎?」
林午霆抿唇。
「沒有,她可能沒有帶上對講機,也有可能是不在訊號臺附近。」
怎么會……
「小隊長,冬默會照顧好自己。」他說,隨后看向她身旁的張靜卿。
「冬默要我們來這里找一位名叫白安竹的人,請問你們知道她在哪里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