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空牧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哈---啾---」黎冬默摸了摸鼻子,凍僵了。
「你的大衣跑哪去了?」余潔莘問道。
「剛剛太熱,想說先脫掉一件,結果就不見了。」黎冬默隨口說著。
余潔莘不需要想也知道對方在撒謊。
看她棉衣袖口及前臂的位置殘破不堪,手臂上大大小小的血痕,不知道那人方才究竟去做了什么。
反正也問不出口,余潔莘微微嘆息,將身上的大衣脫下,蓋到黎冬默頭上。
「這樣著涼的人就變成你了。」黎冬默將頭上的大衣拿到手上。
「你已經著涼了。」余潔莘說。
黎冬默套上大衣,并拉開右側,將對方圈進大衣里。
「謝謝你。」黎冬默輕聲說道。
「下次要記得衣服放哪里。」余潔莘回道。
來到第九區已是四天后。
「打開大門!」守門的護衛喊聲。
兩側鐵門同時被拉開。
「比我想像中的還小。」孫凜說道。
「你想的是要多大?」黎冬默回。
「就比這個大。」孫凜說。
余潔莘撫了撫胸口。
雖然過程驚險,但總算是全員平安到達第一站了。
卡車開進街道,房子和商店排列的和摩洛爾的街道一樣整齊,可克勞爾的房屋幾乎都是水泥色的,毫無生氣,街道上也隨處可見全副武裝的軍人站崗及巡邏,讓人備感壓力。
接著,卡車停在一棟六層樓高的樓前。
「你們,跟我走。」其中一名軍人說,并領著五人走進第九區。
方誼茵為領頭,左奕寧則是跟在后方觀察著地勢。
「這是你們的休息室,之后會有人來接應你們。」軍人說道,示意五人進入鐵網內。
鐵網。
「多久會有人來?」方誼茵靠上鐵網。
「等上面有空。」軍人落下話,便離開他們的視線。
「這休息室也太爛了吧。」孫凜環顧了四周,這是什么?監獄嗎?
「有馬桶欸。」黎冬默指向鐵網一角。
「謝謝你提醒。」孫凜翻了個白眼。
「他們應該不會太久。」左奕寧說,沒有食物沒有水,這里應該不是克勞爾所謂的「休息室」,帶他們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希望如此。」孫凜靠著鐵網坐下。
其他三人也各自找了個位置席地而坐,只剩黎冬默還在鐵網前徘徊,思索著什么。
她依稀記得某個克勞爾的軍人說過,他們會個自有自己的休息室,所以這里確實不是申請者該來的地方,可為什么?
會不會被關到忘記?孫凜抱著頭,他可不想餓死在這里。
黎冬默深深吸了口氣,滑坐在地。
此際也只能等了。
五人就這樣時而站起身走走路,時而坐下闔眼養神,不知道過了幾個鐘頭,終于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
五人立即起身。
黎冬默雙手抓著鐵網,不管是誰,她決定先大罵再說。
「嗨!又見面了。」
「……」
流氓。
「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開始進行申請流程?」方誼茵走上前詢問。
「你們的申請表我已經上交了,接下來只要等待個別談話就好。」程昱晴說,將目光放在黎冬默身上。
她注意到她手臂上的血痕。
「現在要把你們轉移到另一個休息室,你們可以在規定的范圍內活動,不過會有軍人跟著你們。」程昱晴指向一旁的隊員。
「冬默,我要去一趟第十一區,也許可以給你搭個便車?」她說。
什么?哪有這么好的事?
黎冬默楞然,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話。
「要或不要,一句話。」程昱晴耐心有限。
「要。」黎冬默頷首。
「我們也要。」余潔莘開口。
「嗯?你們不待第九區了?」程昱晴看向余潔莘。
「黎冬默去哪,我們就去哪。」孫凜接著說。
「也不是不行,那你們就一起來吧。」程昱晴答應得爽快。
「小隊長這……」林午霆面有難色。
「怕什么,我說的算。」程昱晴說道,打開鐵網大門,領著全員離開大樓。
居民申請已經向上呈送,即便他們人離開第九區,程序依舊會持續進行,根據程昱晴推估,等他們抵達第十一區以后,差不多就可以進行面談,很快便可以拿到居民證。
此趟行程預計需要花上兩天,他們選擇繞遠路避開劫盜團的據點。
「你的手還好嗎?」駕駛座上的程昱晴開口,從上方的后視鏡看向坐在中間的黎冬默。
余潔莘看向她的前臂,不只是手,棉衣也有破損,而且她沒有大衣,下了車肯定會失溫。
「你還活著喔。」黎冬默沒好氣的說,別開眼,看向窗外。
「不是你救我出來的嗎?」程昱晴挑眉。
余潔莘豎起耳朵,果然,這下就能解釋黎冬默的傷口了。
「是嘛。」黎冬默隨口應付,她總是吵不贏那女人,且現在精神狀態不佳,她可不想在同伴面前嘴輸對方。
「謝謝你們幫助克勞爾。」程昱晴看出對方不太想搭理自己,乾脆轉移話題。
「對了,還沒向你們自我介紹,我是克勞爾軍隊的成員,隸屬于獵豹六小,小隊長程昱晴。」她說著,透過后視鏡快速掃描后方三位。
最左邊的女人是余潔莘,話不多,但對黎冬默有極高的保護欲,那天遲遲不放下槍械的人就是她。
中間則是黎冬默,性格衝動又暴躁,動不動就發脾氣,但本性不壞。
坐在最右側的則是孫凜,典型的陽光大男孩,對好友相當忠誠。
「你應該對我們都有一定的了解了吧。」余潔莘說道。
「是沒錯。」程昱晴轉動方向盤,右轉進入另一條公路。
后方的林午霆及另外兩名成員也緊跟在后。
「但之后就都是克勞爾的居民了,說不定會成為鄰居,不如趁這幾天好好認識一下?」程昱晴說,余潔莘對她的敵意不僅濃厚,還表現得相當明顯,因為她射傷了她的好友嗎?
但她那日姑且也算是自保吧?
黎冬默看起來也不太開心,可直覺告訴她,并不是因為槍傷。
那人八成只是想睡了。
孫凜被這股劍拔弩張的氛圍搞得坐立難安,早知道就去和方姐她們坐了。
「那…呃…我是孫凜,今年二十三歲,最喜歡吃雞腿,最不喜歡感染者,聽說我是春天生的,但我比較想要在夏天出生,所以我是夏天的小孩。」他說道。
「沒有人喜歡感染者吧。」黎冬默忍不住吐槽。
「那除了感染者以外,我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孫凜抬起胸膛,「換你了」,他小聲地在黎冬默耳邊說。
「喔呃…我叫黎冬默。」怎么回事,我竟然認真開始自我介紹了,也太白癡了吧。可是又不能丟孫凜一個人尷尬。
「今年也是二十三歲,最喜歡好用的獵槍,最不喜歡蜘蛛,我確定我是冬天出生的,沒有不喜歡冬天,但也沒有特別喜歡,而且……」黎冬默看向駕駛座的流氓。
「我的大衣不見了,很冷。」語畢,便用眼神示意余潔莘接著下去。
余潔莘瞪大雙眼,對著黎冬默擺出「蛤?我才不要勒。」的表情。
「拜託啦,不能只有我跟孫凜兩個人尷尬。」她小聲地說。
余潔莘吐了口氣,好吧,不能讓他們自己尷尬,要上了。
正當她準備開口時,前方的駕駛搶先一步說話。
「這件先借給你穿。」程昱晴說,左手抓著方向盤,右手將放在副駕駛座上的牛皮大衣遞到后座。
黎冬默楞然。
余潔莘定住。
孫凜正在看窗外的老鷹。
「不用,她穿我的。」余潔莘率先開口。
「嗯?她穿你的,那你要穿什么?」程昱晴納悶。
這女人是討厭我討厭到連保暖衣物都不可以沾染她朋友嗎?
「你的給我,那你要穿什么?」黎冬默反問。
「林午霆那車有我的大衣。」程昱晴沒有撒謊,自家好友總是會為自己多準備一套衣物,據他所說,是怕她會不小心掉到河里之類的。
「再說了,你不是要我賠一件大衣給你嗎?」程昱晴忍住笑意。
你竟然有聽到!
「我要真皮大衣。」黎冬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