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花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與他也不過相識……”
意識到自己在說無用的話,燕柏允抬起頭,避開他咬出的傷口靠在她的肩上,沒再往下補充。
茶梨抽抽噎噎地哭夠了,發(fā)現(xiàn)自己的半身長裙不知何時被撩到了膝蓋上面,她彎著腿,燕柏允的手附在那一圈青紫上,紗布沾的水帶著陰冷潮濕的觸感,惹得她不久前才擦過藥的腿隱隱作痛。
“燕柏允……你拿開……”
帶著兇意的話,聽在燕柏允耳中,卻像是女人示弱的撒嬌,他很受用,但面上仍是不動如山的樣子,下巴微微蹭了蹭她的肩膀:“還念著他?”
“念什么念,我都不認……”
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什么,茶梨立馬閉了嘴,燕柏允聽出來她的意思,倒真的聽話地將他的手拿開了。
佛前的香已燃盡大半,燕柏允抱著她就那么安安靜靜地待著。
那盆子被拿到她的身側(cè),他解開她手腕上的東西丟在一旁,茶梨用余光瞟了一眼,看清了那是一條純黑色的西裝領(lǐng)帶。
燕柏允帶著她的手伸進那盆甘露水里,認真地給她凈手。
修長有力的手指劃過她的,青筋分明的手背在她的兩手間穿梭,他沒放過任何一個死角,就那么專注著給她清洗雙手,讓人一度認為他在清洗什么珍藏的古玩。
他們兩只手的骨節(jié)被對方輕輕蹭過時,帶來一陣奇異的感受,仿佛他們只是世俗間一對普通的戀人,在如此簡單又親昵地靠近著彼此。
才怪。
茶梨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趁燕柏允不注意從他手里將雙手抽出來,端起那盆水就往他身上倒,然后起身就跑:“我看你才要凈身心,去孽障。”
最后還是被他長臂一攬,跌在蒲團上,燕柏允將她轉(zhuǎn)過身,頂著一頭還在流的甘露水不客氣地吻上她的唇。
幾乎是撕咬般不講章法。
水滴進眼睛不舒服,他下意識閉眼,嘴上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guān),追著她一直躲避的舌頭糾纏,吻得激烈而急促。
他的左手有力地摁住她的后脖頸,將她往自己的方向送得更深。
她捶打著他的肩膀掙扎,他仍強勢地,不容拒絕地進攻著,掠奪著,她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了,被親得仿佛要軟進他的懷里。
他將她嘴角不經(jīng)意流出的津液掃進嘴里,才帶著安撫的意味吻得舒緩了些,睜開眼睛看著她被親得迷迷糊糊的樣子,他溫柔地舔吻著她的唇瓣,眼底蕩了些許微光。
茶梨在這個吻里緩過了勁,不加思索地咬破他的下唇,用勁全力給他打了一個巴掌,趁他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攏起衣領(lǐng)一邊整理著裝,一邊撒腿就跑。
燕柏允偏著頭,睫毛,鼻尖,下巴都還掛著被她潑下的水珠,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上腥甜的血,臉上傳來的麻痛感似乎順著神經(jīng)傳到了心臟。
仿佛心尖都在顫栗。
“艸……”
他垂眸看了一眼西裝褲中間被甘露水淋濕一團,卻高高頂起的帳篷,沒忍住罵了一句:
“賤東西……”
甘露水都洗不凈他身上的孽障。
佛前供著的香已燃盡,香灰落進爐內(nèi)。
茶梨急急忙忙打開門,回頭要關(guān)上時,看見燕柏允跪在佛像前,低著頭舔唇在笑,佛像在陰暗處,在燕柏允抬頭那一瞬,仿佛與他一起透過那快要消散的香煙,如怪力亂神般將她牢牢鎖定。
她嚇得立馬關(guān)上了佛堂的門。
春巧迎了上來,還沒看清佛堂里有些什么,就被茶梨拉著快步往前走:“回房間。”
春巧趕忙問:“大少爺為難小姐了嗎?”
如果說拿著甘露水要洗凈她身上孽障的時候,他的動作沒有那么抓馬的話……
呵,怎么樣都算為難了好不好?
她咬牙昧著良心道:“沒有……”
可憐她走得太急,沒把那個害她被燕柏允這樣對待的罪魁禍首寫給燕夢婉的信拿出來,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要躺棺材板板了。
她為什么氣性上頭了給了那個瘋子一巴掌啊啊啊啊啊,他最后那個抬頭的眼神是真的會讓她做噩夢的好不好?!!!!!
跪求一雙沒看過的眼睛!!!
她進佛堂時,雨就下得似針線般小了,現(xiàn)在她出來,雨徹底停了,只是烏云還留在天空之上,久久不散。
“燕小姐怎得這樣匆忙?”
茶梨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迅速低了一下頭,然后才面帶微笑,抬首看向抱著那只混色小貓問話的沉秦明。
天殺的,這一天哪來這么多不速之客?!
茶梨總感覺沉秦明那句燕小姐拿腔拿調(diào)的,一點都不真切。
“我怕待會兒雨還會接著下,這才想著早點回房休息。”
“這樣啊,早聽說燕小姐寧靜賢淑,沒想到也有如此急性,倒真是率性得可愛。”
沉秦明笑著說完,還向茶梨展示了縮成一團在他手里取暖的小貓:“燕小姐,喜歡小動物嗎?”
茶梨猶豫了一下,見小貓睜著透亮可愛的雙眼回頭看她,還是沒忍住像蜻蜓點水般摸了摸它的腦袋。
她以前好像也有撿到一只貓來著,她哄了好久都沒有讓它對她放下戒心,但她忘了最后它去了哪里。
應(yīng)該是找到了它原本的歸宿吧,怎么想都不會留在她這么不討喜的人身邊。
茶梨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抬頭笑盈盈地問:“它有什么名字……”
正撞進他盈著溫柔微光低頭看她的眸子,見她抬頭,才錯愕地撇過頭去。
茶梨將那聲“嗎”咽回了肚子,說了句;“打擾了……”
側(cè)身拉著春巧就要走。
“小黎。”
茶梨?zhèn)饶浚娝烬X含笑,烏云透開的光亮撒在他的周圍:“因為是黎明時分遇見的。”
茶梨微笑著點頭道:“天將破曉,是個好名字。”
“也希望它遇到一個好主人。”
她帶著春巧慢慢走遠,沉秦明將貓輕輕拿起,見它安靜地待在它手上任他動作,他小心地蹭了蹭它的小腦袋,柔聲道:“會的。”
小貓的爪子軟軟地搭在他微紅的眼角邊,沉秦明笑了笑,將它重新放到懷里慢慢替它順毛。
……
茶梨回到房間就給自己猛灌幾杯水壓壓自己受到的驚嚇。
雖然她丟了一部分記憶,但她敢打包票,她和那什么沉老板絕對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她戰(zhàn)術(shù)性地喝了一杯水,腳忍不住抖啊抖。
誰能告訴她,這個燕小姐哪來這么多的情債啊啊啊?!!
感情全要她給還了……
她又喝一杯水。
不對,燕柏允好像是她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招惹的……
啊啊啊這一天天糟心的事怎么這么多啊?!!!
茶梨已經(jīng)快把水當(dāng)消愁的酒炫了。
待會兒待會兒……她是不是還要去找燕臨川要香囊?!
“小姐?”
春巧看著茶梨不對勁的樣子在一旁干著急:“怎么了,大少爺說什么了?”
“小姐?”
茶梨抱住春巧的腰,面容扭曲地埋進她的懷里:“不是大哥的事……”
是她感覺自己好像離墳頭不遠了……
就不能冒出來一個她知根知底,身份還輕松的人嗎?有本事別讓她在這里瞎猜,都說出來啊?!!嗚嗚嗚她快被愁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