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嵐嵐嵐大嵐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陽光映照下,清安背著光,頭頂雪白的狐貍耳朵透出淺淺的粉色。
他好漂亮,不管是微微彎起的眉眼,還是一塵不染的柔軟白毛,亦或是頎長挺拔的身形,每一處都那么誘人。
楚潼熹滿心復(fù)雜又被他勾走,眼中好像只剩下他。
她抬起手,輕輕按在清安的手背上,“是規(guī)矩,還是服務(wù)?”
清安眸中閃過一瞬訝異,俯身湊近楚潼熹的臉。
他遮去大半陽光,勾唇笑笑:“自然是只給掌柜的服務(wù)。”
“我看別人喝酒,都有下酒菜的,你、你去弄兩個。”楚潼熹直視著狐貍精勾人面容,又開始不爭氣地臉紅心跳。
她推了推清安,總覺得大白天就開始這么曖昧不太好。
雖然她已經(jīng)做好了今晚又要度過很淫蕩的一夜的準(zhǔn)備。
清安低頭輕笑,不僅沒離她遠點,反而又湊近了些:“掌柜眼里,我居然是那么不周全的狐貍嗎?”
“什、什么?”楚潼熹目光飄忽,身體也不自覺向后閃躲。
她現(xiàn)在哪兒都不敢看。
看清安的眼睛,會被狐貍精勾引。
看他的嘴巴,又覺得好想親。
甚至看到他輕輕滾動的喉結(jié),她都好想湊上去咬一口。
清安卻不放過她,尾巴繞到身前,勾住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口香:“躲什么?阿熹再躲,就要摔下去了。”
“大白天的,晚上再······”楚潼熹干咽了一下,生怕自己意志力不夠堅定,還沒喝上酒,就和清安黏在一起了。
清安了然挑眉,將她頰邊碎發(fā)別到耳后時,手指在她頰側(cè)曖昧拂過。
他低笑:“我不急。”
話畢,他放開了楚潼熹,回頭讓端著盤子畏畏縮縮站在一旁的凝霜把盤子放好。
凝霜不敢多留,把幾個盤子放好,就連忙跑了。
清安坐到楚潼熹身側(cè),不知從哪里摸出來兩個酒杯,拆開酒壇上封口的紅布,給她倒上滿滿一杯。
“之前喝過酒嗎?”他沒有直接把酒杯給楚潼熹,而是多問一句。
楚潼熹誠實搖頭,她死的時候還沒成年,而且死之前都在為了第二天的飯錢勞碌。
只是聽同學(xué)說,他們有時候會偷偷喝一點。
清安側(cè)眸看她,狐貍眼微微瞇起:“那怎么會突然想喝酒?”
“······”楚潼熹沉默兩秒,不知如何回答。
總不能說,做完叁小姐的生意以后,她心里難受到現(xiàn)在,實在安定不下來,才想喝點酒轉(zhuǎn)移注意力。
對于以后專門要做這種生意的茶樓掌柜來說,未免丟臉。
“掌柜,如果信得過我,在我面前不用裝得太堅強。”清安終于放下酒杯,輕輕推向楚潼熹,“我不懂人類那些過多的感情,但如果你心里不舒服,我可以陪著你。”
他說著,又仰頭想了想,“我不太會哄女人,不過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去學(xué)。”
可能狐貍精都有一種魔力,讓人不由自主想敞開心扉的魔力。
楚潼熹低著頭,手指不斷摩挲著酒杯。
片刻,她小聲開口:“我覺得叁小姐很可憐,她明明是受害者,可是得到我們的幫助之后,她還是要在地獄受苦償還。”
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覺,只是總覺得心里不暢快。
真要說出來,又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才好。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我們的幫助,她甚至連報仇都做不到。”清安仰頭將自己杯中酒一飲而盡,輕聲說著。
所謂化作厲鬼,也只能一點一點蠶食那幾個男人的陽氣。
怎么說,都不如茶樓出手來得痛快,也不可能讓那幾個男人永世不得超生。
“但我還是不知道,我究竟是在做好事,還是在做壞事。”楚潼熹小聲說著。
她學(xué)著清安的樣子,想和他一樣瀟灑喝酒,卻被清安攔下。
他食指擋住她的酒杯,“慢點喝,果酒的酒性不烈,但喝急了也會醉。”
楚潼熹小小答應(yīng)一聲,低頭淺淺抿了一口。
酒味和她想象中差不多,但果香味很濃,緩解了入口的辛辣感覺,吞咽也不覺得困難,反倒是嘴里似乎還能有些許醇厚的回味。
“好喝!”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又抿了一口。
清安見她喜歡,眉眼也柔和許多。
楚潼熹小口小口抿著果酒,又聽清安輕聲道:“阿熹,我不是想教會你什么,只是在我看來,世上的事,特別是涉及感情的事,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也就很難評定對錯。”
楚潼熹一怔。
清安又給自己倒?jié)M一杯酒,端著酒杯和楚潼熹碰了碰杯,“你記得叁小姐離開時是什么樣子嗎?她在笑,或許是因為終于擺脫了心魔。幫助客人實現(xiàn)夙愿,是我們要做的事,至于客人接下來的境遇,并不是我們能考慮的,因為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說得也沒錯。”楚潼熹輕輕吐了口氣。
或許茶樓的出現(xiàn),是絕境中的客人,唯一能看到的希望。
她這樣想著,輕輕靠在清安的肩頭。
空了的酒杯遞到他眼底,她小聲道:“清安,我還想喝。”
清安并無異議,又給她續(xù)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