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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潼熹又開始坐不住:“我也去。”
“急什么?”清安按住她的腰,湊近她在她唇上偷了口香,“找到線索他自然會回來,再不濟(jì)也能找到雙生子和洛淵,他沒回來就是沒頭緒,急也沒用,換身衣裳的時間還是有的。”
“好。”楚潼熹乖乖答應(yīng)。
雖然對自己的第一樁生意很積極,但是清安說得也沒錯,光是急也沒用,還是要等線索出現(xiàn)。
不過似乎老天也知道她很想做生意,她才換完衣裳,溫玉就推門進(jìn)來了。
身后還跟著叁只狐貍。
兩只銀色,一只黑色。
“阿熹,我出去的時候正好找到他們,只是他們法力還是不夠,沒辦法維持人形······好歹算是找到了。”溫玉走到桌邊坐下,怎么看地上那叁只狐貍怎么糟心。
他知道楚潼熹喜歡狐貍的模樣,還喜歡摸狐貍毛。
那叁只蠢貨雖然沒什么威脅,但他拿不準(zhǔn)楚潼熹會不會突發(fā)奇想也給他們梳毛。
楚潼熹沉默了很久,莫名感覺變回狐貍后,雙生子和洛淵的氣場都減弱了不少。
被迫蹲坐在地上的兩只銀狐沒有了那種玩世不恭的感覺,看上去蔫蔫的。
之前冷冰冰的洛淵看上去也沒有那么冷了,毛茸茸的狐貍臉上雖然看不出表情,但那雙兩頭彎的狐貍眼讓他看上去的感覺柔和了很多。
房中安靜了許久,楚潼熹才艱澀開口:“你們?nèi)€這個樣子也不方便出去,就留在客棧里吧,我和溫玉清安出去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客人的線索。”
要是出門的時候身后跟兩個美男叁只狐貍,怎么想怎么奇怪。
說不定會被別人當(dāng)成妖怪抓起來。
雖然這幾個原本就是。
不過雙生子和洛淵倒是沒有異議,雙生子是懶得出去,洛淵是當(dāng)習(xí)慣了保安。
至于清安溫玉,雖說不愿看見對方,但至少模樣是個人,能被楚潼熹帶出去,也算勉強(qiáng)滿意。
出了客棧,楚潼熹溜溜達(dá)達(dá),又不知道該去哪兒。
她記得歷史課上說過,明朝的文化和經(jīng)濟(jì)都發(fā)展得很好,看街上行人的樣子,似乎不假。
“該去哪里找呢······”楚潼熹有些苦惱地看著陌生的街道,實(shí)在沒有一點(diǎn)頭緒。
溫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忘了給阿熹的眼睛開個光了。”
他話語帶笑,似乎是在說玩笑話,可偏偏他的手放下之后,楚潼熹眼中的世界就好像變了個樣。
她能看見每個過路人身上都纏繞著一團(tuán)迷霧,有些人是黑色,有些人是金色,有些是顏色混雜在一起的、
“那些霧是什么?”楚潼熹又驚奇又疑惑。
溫玉低頭笑笑,“黑色是罪孽,金色是功德,如果是和阿熹有關(guān)的,就是紅色。這樣找起來,就不會那么像無頭蒼蠅了。”
楚潼熹了然點(diǎn)頭,又忍不住去看他和清安。
只見他們脖子上都繞著一圈細(xì)細(xì)的紅色,一直蜿蜒到她手腕上。
像······像狗繩······
楚潼熹沉默片刻,移開目光,“好,我們往前走看看吧。”
如果客人已經(jīng)確定會和茶樓做交易,那么按理說就會和茶樓有因果。
她是茶樓掌柜,如果不出意外,客人應(yīng)該會和她牽出一條紅色的煙霧。
只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找了一下午,楚潼熹還是一無所獲。
她有些喪氣地和清安溫玉回到客棧,蔫蔫蹲在地上給自己燒香,填飽空空如也的肚子。
茶樓還沒出現(xiàn),他們也回不去,清安也就沒辦法給她做好吃的。
只能靠著這點(diǎn)香火過日子,實(shí)在太慘。
“阿熹,不用急的,其實(shí)我們找尋線索,也只是為了知曉困擾客人的因果,實(shí)在不行我們按兵不動也無妨,客人會自己送上門來的。”溫玉看她愁眉苦臉的模樣,實(shí)在心疼。
楚潼熹還是有些泄氣,“我知道,可是這樣一點(diǎn)頭緒都沒有,我很擔(dān)心我們會把交易搞砸。”
“要不······”清安正準(zhǔn)備說什么,卻聽門外傳來一陣說笑聲,他的耳朵敏銳地動了動,沒有再說下去。
楚潼熹也聽見那陣聲音,抬眸望去,卻見門外不知從哪里蔓延進(jìn)來一條紅色煙霧。
除了房間里五只狐貍,這個幾百年前的世界里,還有誰和她有關(guān)聯(lián)?
肯定是客人啊!
楚潼熹連忙起身,推門出去一看,卻見煙霧的來源是個書生模樣的年輕男人,正和同伴說笑著往另一邊的房間走去。
她正想追上去,卻被溫玉攔住。
“怎么了?”
溫玉擰眉看著那書生進(jìn)了房,低聲在楚潼熹耳側(cè)道:“阿熹,剛才忘了說,紅色越淺,和茶樓的交易關(guān)聯(lián)就越少。”
楚潼熹一怔,低頭看看地上幾乎快消散的紅煙,再看看溫玉脖子上的。
稍微對比,她就能看出來不對。
那個書生身上的紅色,不夠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