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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遠拿出沾滿蜜液的震動棒,丟在沙發上浸濕了一片布料。他撕開安全套包裝,套住腫大的陰莖,在穴口磨蹭幾下,把陳溪晧撩撥得有些心癢,再猛地插入肉穴。肉壁被突然撐開,還沒適應蘇明遠的形狀,他就開始緩緩移出,再猛地挺入。
他的手掌撫摩陳溪晧的臀肉,忽地落下一個響亮的巴掌,隨即臀部現出泛紅又模糊的掌印,每一次拍打都會讓肉壁更縮緊一些,像是迫不及待地品嘗著粗大的陰莖,而這也讓蘇明遠挺入得更加賣力。
掌控著嘴巴的顧青不由分說地摁住陳溪晧的腦袋,保持著插入最深喉的狀態將充斥著欲望的精液攝入其中,陳溪晧被精液嗆得難受,條件反射地咳嗽了好幾聲??偹闵岬门渤鲫幥o的顧青雙手抬起陳溪晧的面龐,嘴巴微張,精液從嘴角流露,雙眼迷離,恰巧剛才還沒射完的精液就這么沾染了陳溪晧的容顏。
這下顧青好像終于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對學生干了些什么糟糕透頂的事情??墒撬豢吹疥愊獣壵从芯旱哪橗嫞粚ι纤噪x的雙眼,他心有愧疚,但是本該軟下去的陰莖居然又十分沒出息地硬挺起來。
他的雙唇微顫,連抱歉都沒說出口就急匆匆逃離現場了。
與此同時,蘇明遠捏住陳溪晧泛紅的臀肉,緊緊貼上她的臀部,緊接著陷進肉壁的陰莖似乎輕微顫動著,陳溪晧知道這是他把欲望都傾露而出了。
另一邊,逃進房間的顧青再次俯視自己硬挺的陰莖,腦海浮現裸體的陳溪晧被玩弄的淫蕩模樣。
“對不起......對不起......”他伸手擼動自己的陰莖,嘴里還在不停絮叨著對不起,仿佛這樣能夠減輕自己的愧疚。“溪晧......對不起......但是我好像......”
真的很想肏你。
洗完澡的陳溪晧只穿著蘇明遠的襯衫,由于襯衫較為寬大,恰巧遮擋住大腿根的部位,展露的兩雙光溜溜的白腿又勾起蘇明遠剛熄滅不久的情欲。
他從身后貼上陳溪晧,雙手撫摩著她的腰肢,她感到有什么堅硬的東西戳著她的屁股,表情顯然僵硬起來。
“我很累了......”
“我知道?!彼瞄_陳溪晧散落雙肩的發絲,在頸窩處呼出溫熱的氣息?!拔也徊暹M去,就蹭蹭?!?
蘇明遠讓陳溪晧夾緊雙腿,他的陰莖就這么滑進腿縫間,和私密處的嫩肉相互摩擦著。乳頭的形狀隔著一層衣物顯現出來,蘇明遠用手掌的虎口撐起陳溪晧的酥胸,用指尖勾勒乳頭輪廓,再輕輕揉捏。
他又把陳溪晧翻了一個身,使其躺在身后的餐桌上,徹底掰開她的大腿,嫩肉的褶皺暴露在空氣中讓他盡收眼底。他將陰莖抵在嫩肉處上下摩挲著,就像是真的在肏陳溪晧一樣。
兩人不知折騰了多久,有些稀薄的精液射落陳溪晧的腹部和借來的襯衫上。
“我有點口渴。”陳溪晧虛弱道。
蘇明遠拿過一杯白開水含入口中,撬開陳溪晧的嘴巴吻了上去,用激烈的親吻喂她喝水。
他將精疲力盡的陳溪晧抱到床上,換下被精液弄臟的襯衫,為她換上原來的衣服,無意間盯住她紅腫得可怕的乳頭,惡作劇似的用指尖劃了一下,陳溪晧很快就感到一陣刺痛,幽怨道:“很疼......”
蘇明遠細著一雙眼睛,卻少見的不帶笑意。
“我記得我有和你說過,撐不下去的時候就喊安全詞的吧?”
“我記得。”陳溪晧摸著脖子,沉默片刻?!暗俏矣X得我還能撐下去。”
蘇明遠再次露出一貫的那種玩世不恭的笑:“也就是說,你挺喜歡的對吧?”
被一語戳中的陳溪晧選擇保持沉默。
“我當你默認了哦。”蘇明遠躺在陳溪晧旁邊,讓陳溪晧枕著自己的臂彎,注視著她的雙眼,油然而生一種奇妙的滿足感?!捌鋵嵪矚g這些并不值得羞恥,我們只是在性癖方面和別人不太一樣,也沒有因此禍害別人。而且,怪咖不只有你,還有我?!?
陳溪晧正視著蘇明遠,沒有說話。
“能聽我說一些事情嗎?”
他總覺得倘若對方是陳溪晧的話,能夠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而她肯定會嘗試接受他,不論那個他有多么不堪。而陳溪晧確實也如他所愿,點了點頭。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發現自己有了這種過激的性癖。我渴望刺激的性愛,就像是內心有一塊缺口,空虛到無法被普通的性愛填補。我發現我做不到在床事上像平常那樣溫柔對待自己的性伴侶,我希望掌控她,欺負她......”
他將陳溪晧的發絲別到耳后,掌心撫上她的臉頰。
“每當我向歷任女友提出這樣的要求時,她們都會建議我去看醫生,或者是覺得我有暴力傾向,很恐怖......所以,我也是第一次將腦中所想的性愛方式付諸實踐。也是第一次發現有人和我合得來,可以接受我的怪異?!?
“不過你怎么能斷定我會接受你?而且第一次做愛的時候,你還掐了我的脖子?!?
蘇明遠順勢撫摸陳溪晧的頸脖,而陳溪晧條件反射地往后縮了縮脖子。
“對不起,很痛吧?我下次會注意力度的,或者你不喜歡這種玩法,我以后不會再嘗試了?!?
“嗯,我確實是不喜歡這種玩法?!彼执蛄繋籽厶K明遠?!安贿^與其說感到厭惡,不如說只是太過突然了很害怕?!?
“也就是說并不討厭?”
陳溪晧再次陷入沉默。每當和蘇明遠談話,她都覺得像是在面對一扇明鏡,能將她內心污穢的欲望給看穿了似的,讓人覺得很不自在。
“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有種強烈的直覺,覺得你是同類。不過,就算你沒有這方面的興趣,我覺得你這個人還是蠻有意思的,所以交個朋友也不錯。”
陳溪晧自嘲地吐槽道:“蠻有意思是指作弊咯?”
“不是指這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或許是你那身災難的穿搭很有意思吧?!?
陳溪晧被說到痛處,有些尷尬地撇過臉,道:“你為了找個炮友,也是煞費苦心?!?
“這倒是沒法反駁?!碧K明遠無奈地笑了兩聲?!爸徊贿^我好像......”
他憶起剛才陳溪晧為顧青口交的畫面,心房涌現一絲酸楚,他竟然對陳溪晧擁有了占有欲,不想讓別的男人碰她。
“從真的一開始就對你一見鐘情了也說不定?!?
雖然蘇明遠說得認真,但陳溪晧唯獨沒把這句話當回事兒。同時,她沒有閃躲開蘇明遠的靠近,也沒有拒絕蘇明遠的貼近,而是承受住蘇明遠的擁抱和親吻。
孤獨許久的空虛靈魂終于遇見一個能夠互相理解的存在,這該多么難能可貴。陳溪晧發現自己一旦意識到這點,她就變得無法輕易推開蘇明遠了。
陳溪晧回到家時已是夜幕時刻,一進門就看到陳溪凱坐在小板凳上守著玄關,臉色像是蓋上了一層陰翳似的格外暗沉。
“姐姐,歡迎回家?!?
此刻的陳溪晧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緊不慢地脫下鞋子,道:“溪凱,吃飯了嗎?”
“還沒,在等姐姐回來呢。”
“這樣啊。我也還沒吃。那我現在去做飯,等會兒一起吃吧?”
陳溪晧沒有如愿離開玄關,而是被陳溪凱擰住了手腕,他用了較大的力度,陳溪晧難以立即掙脫開。
直覺告訴陳溪晧大事不妙。
“溪凱,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的錯......姐姐總是去和別的男人。姐姐是我的,只屬于我一個人的姐姐......姐姐好過分......明明我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姐姐了,我明明最愛姐姐......可是姐姐你為什么......”陳溪凱的聲音細若蚊足,嘴唇一張一合不停地絮叨著,但是陳溪晧聽不清內容,就像是恐怖電影里鬼魂的低語那樣,聽得人既毛骨悚然又不知所云。“對了,只要把姐姐關起來不就好了......”
“溪凱,你在說什么?我有點聽不清......”
咣當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圈住陳溪晧的手腕。她頓了頓,徐徐低眸抬手,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是手銬?溪凱為什么給我戴上手銬?
陳溪晧的大腦明顯還沒來得及處理過載的信息。
陳溪凱不作解釋,往嘴里扔進類似藥丸的東西,湊近貼上陳溪晧的唇瓣,好像有什么東西隨著唾液吞進喉中。
她的似乎終于反應過來,瞳孔晃動著看向陳溪凱,卻只覺得眼前模糊不清,開始頭暈目眩。在她快要倒地的那一刻,被陳溪凱穩穩地接入懷中。在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瞬間,她隱約感到陳溪凱的臉色萬分落寞。她想要伸手撫摸安慰,卻完全使不上力氣,隨之視線全然昏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