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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愈明對她這直白的話心里很受用,嘴上卻說:“我怎么會嫌你煩。只是想讓你出去走走透透氣,不要整天都呆在這個院子里,也看看門派別的地方是什么樣的。”
......
陸愈明倒是很有行動力。當天便在門派小僮來取乾陽派的傷藥的時候,吩咐他帶著小湖一同前往送藥。
走至一條通路,那小僮突然腹痛,又不想面對乾陽派那個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兩股戰戰的掌門,想著終于有人接了這個燙手山芋,便連忙給江雁指了指乾陽派落塌之所的方位,自己就近找茅廁去解決生理問題了。
江雁捧著滿滿一盒子傷藥,左拐右行,腳下青石鋪就的小路漸行漸寬,夾道的樹蔭愈發蔥郁,層迭開來掩映著下面斑駁的青石長階。老樹蒼翠,枝葉繁茂,行至盡頭終于看見一所被參天樹木遮住一角的古樸院落。太陰派雖然是武林上響當當的門派,但行事作風低調。這院落看著不顯,但幾乎已經是門派里最高規格的住所了。看來這乾陽派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覷,她暗暗想著。
日照當空,大門緊閉。江雁在臺階下抬手正要上去叩門,便聽見門里門內院子里有人交談的聲音。大門中間有條閉合不嚴的小縫,貼近便能看清院落里正對著的一切。想起了自己還有教內給的臥底任務,便屏氣凝神悄步上前探聽,幾乎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慢慢貼近,整個人完全被門口古樹落下的陰影籠罩著。
待看清里面場景江雁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門縫間這道狹窄的視野被正對著她的兩只渾圓的屁股充斥。兩個身著純白色道袍的男子光著下半身趴在板凳上,旁邊各有一個同樣服飾的人手執寬約兩指的戒尺,一下接一下的擊打他們的臀部。那上面已經遍布青紫發黑深淺不一的痕跡,一道道腫起來,薄薄的肉皮將破未破里面都是血水。
挨打的兩人大呼小號,像兩條離岸的活魚在案板上抽動彈跳,但始終不敢閃躲,逼迫自己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嘴上不住對著屋內的方向求饒:“師夫,弟子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啊——”
屋內房門半掩,黑黑的看不清里面,一片靜默。沒有指示,刑罰還在繼續。
那飽受折磨的兩個,一個滾圓,一個肥大。各自下面的那根都壓在屁股底下向外微微垂著。卵蛋被自身重量壓得扁扁的,薄薄一片蛋皮都幾近透明。偶有一下刮蹭到那里,便是堪稱凄厲的哭嚎。那處也因為疼痛緊緊縮在一起。
“叫成這樣是做什么?這么愛叫不如去外面叫,也讓別人聽聽。”
待到受刑的兩人嗓子都喊得嘶啞粗糲只能發出氣音,屋內終于傳來了一道威嚴渾厚的聲音。
這二人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將哭喊死死忍住,嘴唇都咬破了,發出極小聲的嚶嚶低泣。
他們受罰的原因是在路上遇到了別的門派的女子,不過是私下交談了幾句被掌門撞個正著。他們乾陽派全是男子,掌門只收男徒。素日嚴厲教導他們女男之別,嚴令禁止徒弟與女人私相授受牽扯不清。只要被他看見就免不了一番責罰,而且他是聽不進任何解釋的。
這些弟子說出去也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被這般懲罰訓斥。青天白日大庭廣眾之下,被師哥師弟們看著,褲子被褪到底,撅著屁股被戒尺抽打,還要沖著門口,雖說大門緊閉可也實在是羞人至極。像被斥責不懂事的孩童一樣,卻又是因為這種原因受罰。
雖然對習武之人來講這只是輕微皮外傷,但剛剛發生的一切對他們的內心和精神都是種莫大的摧殘。男子本就注重名節與清白,就這樣暴露身體還要被指責行事輕浮,即便是江湖中人也難以承受。他們寧愿師傅干脆給他們幾劍,或者截斷四肢,都好過如此受辱。
門派里被這樣罰過的弟子皆是從此沒有吩咐便不再出門,從此變得沉默乖巧。
江雁目睹了這一切在心里咂舌,想著屋內那個始終沒有露面的掌門到底是個這是什么變態啊。
正腹誹著,便見里面無聲息地走出來一個身著灰白色道袍的男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