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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贄點(diǎn)點(diǎn)頭,原本衣袖掩著、撥弄念珠的右手,暗中攬了一把許觀塵的腰。
許觀塵反手就捶了他一下。一個一個,都想看他帶尾巴。
察覺到他二人暗中較勁,裴舅舅疑惑地看過來。于是許觀塵假笑,蕭贄沒有表情,長輩面前,要相親相愛,相敬如賓。
話題再一次回到西陵。
鐘遙道:“年前就收到了消息,西陵老國主已是強(qiáng)弩之末,幾個皇子內(nèi)斗得厲害。病榻前盡孝的,朝里盡忠的,戰(zhàn)場上盡力的……”
裴舅舅接話道:“還有要來我們金陵盡心的。”
“什么?”
“三月份,西陵的三皇子元策要來,商議停戰(zhàn),劃定西北那一帶兒的國界。”
“元策這人……”鐘遙捏了捏眉心,“西陵的武傀儡,都是他在管。他也常來西北,披甲上陣過,我與他遠(yuǎn)遠(yuǎn)地見過幾回,確實(shí)是個……厲害角色。”
鐘遙思索了會兒,又道:“他軍功赫赫,這時候不留在大京,若是他父皇什么時候去了,不論是他哪個兄弟即位,都不會饒過他,莫不是……”
莫不是,要來金陵求外援?
“可他也在西北待過,曉得其中厲害,又怎么確定金陵會幫他?”
鐘遙嘀咕一陣兒,還是裴舅舅給他添了酒:“小小年紀(jì)的,思慮太重,三月的事情,就留到三月再想罷。你人又不在大京,這事兒,就留給大京的線人去查罷。”
天冷,就多飲了兩杯。
及至正午,用過膳后,鐘遙與裴舅舅打著酒嗝兒,相約去裴舅舅房里看輿圖。飛揚(yáng)繼續(xù)擺弄他的兔子燈,要把兔子燈掛滿屋檐。
許觀塵伸手試了試蕭贄的額頭,酒氣上頭,有些發(fā)熱。
小成公公不知去了何處,整個煦春殿都找不到人,蕭贄又抓著他的衣袖不放,許觀塵只好一個人扶他回去。
他不知道蕭贄的酒量,只以為他是醉了。
有意無意,蕭贄就是往他那邊靠。許觀塵才關(guān)上門,蕭贄就推著他往里往里,與他一齊倒在榻上。
蕭贄閉著眼睛,是平時的表情,沒有什么不同,卻按著他親親蹭蹭。很尋常的語氣,與平時也沒有什么不同,冷冷淡淡的,只是口里說的話是,好熱、脹得難受。
許觀塵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比喝了酒還要厲害,由著他口里喃喃念著,死死地把他扣在懷里。
他那話里,竟還有一句:“你什么時候帶尾巴?”
沒有半點(diǎn)醉態(tài),說話還特別清楚,蕭贄這個戲,做得實(shí)在是很不認(rèn)真,也就只能騙騙許觀塵。
許觀塵特別容易騙。
因?yàn)檫€清醒著,蕭贄也知道許觀塵病著,不能真弄他,不自覺便松了松手。
趁他松手,清心寡欲的小道士從他身下爬走,把他按在榻上,蓋好被子。
許觀塵上下掃了一眼錦被,轉(zhuǎn)身搬來很多的經(jīng)書,還拖了一張小板凳。
小道士感念他在醉中還能冷靜自持,放過自己,在凳子上坐下,翻開一頁經(jīng)書:“蕭遇之,我給你念經(jīng)吧,從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