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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要求。許觀塵頓了頓,試探著朝他手上吹了一口氣。
之后蕭贄就由著他包扎傷口,見他低頭垂眸,模樣認真,有心逗他,便喚了一聲:“道士。”
那時許觀塵正用細布把傷口纏起來,點頭應了一聲“嗯”。
“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用刀子劃手。”
許觀塵道:“我都問了三遍了。”
他手指翻飛,將細布打成個結兒。包得很好,但是他轉念想想,包得再好,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又被蕭贄拆開劃爛了。
今晨打坐時,戴在手上一枝香草,此時還扣在手腕上。
許觀塵輕嘆一聲,褪下環結,用香草把蕭贄的手給圈起來了。
“臣明日還給陛下換藥,陛下不要再把傷口拆開折騰了,這枝香草戴在手上,不要拆下來——”許觀塵頓了頓,“明日我要檢查的。”
許觀塵看著他濃得像墨的眸子,看見他點頭答應,也抿著唇,點了點頭。
蕭贄一反手,按住他的手:“小道士。”
“嗯?”
“你現在再問我為什么。”蕭贄似是沒忍住,笑了笑,眉眼都溫和不少,“我就告訴你。”
于是許觀塵問他:“那你為什么用刀子劃手?”
蕭贄一手還搭在他的手上,另一只手按著他的后頸,把他往前帶了帶。
額頭抵著額頭,蕭贄定定道:“我以為你不回來了。你上回說,等我的手好了,我們寫和離書,我不想寫。”
許觀塵微怔:“這樣……”
蕭贄低頭,不經意間瞥見他頸上一道紅痕,忽然又想起,許觀塵出門時,穿的好像不是現在身上這一身衣裳。
蕭贄捏著他的下巴,叫他抬起頭來,好讓自己看得清楚:“你同飛揚,一起去打架了?”
許觀塵仰著腦袋,回道:“沒有。”
確實沒有,他是被打的那個。
蕭贄抬手一掀藥箱,里邊瓶罐乒乒乓乓響了一陣,蕭贄一連打開了好幾個罐子,才找到了要用的。
用手指挖了一大塊藥膏,蕭贄轉頭看他。
許觀塵正抬著頭,見他看過來,喉結不自覺上下一動:“要不還是我自己……”
藥膏沒抹上來,蕭贄先湊上前,啃了一下他的喉結,叫他住了口。
“你是……嗎?”許觀塵沒敢把這話說出口,抬手扶著他的腦袋,要把他給推開。
蕭贄問道:“那你是要拂塵,還是要我幫你上藥?”
拂塵。
他當然不會正正經經地拿拂塵給許觀塵打坐,大概在蕭贄看來,拂塵除了打坐,別的什么都能做。
見他不語,很喜歡的東西被欺負,氣呼呼的模樣,蕭贄忽然覺得心情不錯,把藥膏往他脖子上一抹,慢慢揉搓開來。
“和誰打架了?”
就算他不說,蕭贄若有心要查,也不會查不出來,許觀塵輕聲道:“楊尋。”
“還傷著哪里沒有?”
“沒有。”
蕭贄再不問他別的什么,而后福寧殿各處都點起蠟燭,燈火通明,全不似許觀塵才回來時那樣。
許觀塵收拾了東西開始打坐,蕭贄再看了看他,也不再鬧他。
晚些時候,小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