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許愿轉(zhuǎn)頭看他。
男人看著她,嘴角微勾,“降降溫。”
許愿眼睛睜大,反應(yīng)過來,立馬拿拳頭去打他,但到底是沒舍得用力。
忽然,許愿仿佛看見什么愣在原地。
高大挺拔,冷峻嚴肅的男人自不遠處經(jīng)過,很快樹木遮擋住他的背影,可許愿還是認出了男人。
她驚訝道,“周思鈞!”
周聿白身子僵了僵,抬眸看去,便瞧見黃琳跟在男人身后,臉色憔悴。
兩人對視一眼,忙拉著對方的手,往病房跑去。
周思鈞和黃琳來訪,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探訪這么簡單,依著黃琳的性格,恨不得黃鶯立刻消失。
兩人回到病房,黃鶯正坐在床上看書,書皮泛黃,可看得出來保管得很好。
許愿看見黃鶯的狀態(tài)松了口氣,她走上去,眉眼彎彎看向黃鶯,“您在看張愛玲的《半生緣》?”
黃鶯朝她招招手,又睨了一眼自家兒子,“阿聿,你先出去,我想和鳶鳶單獨說些話。”
周聿白落在門把手的手還未松開,就被自家母親驅(qū)走,他也沒生氣,反而朝許愿挑挑眉。
許愿朝他吐吐舌頭,然后又笑瞇瞇地轉(zhuǎn)過頭,“阿姨,怎么了?”
門把輕悄悄關(guān)上,屋子里陷入安靜。
黃鶯摸了摸許愿的長發(fā),寵溺地看著她,“還叫阿姨呢?我昏迷的時候,可是聽見有人喊我媽媽的。”
許愿想起,前陣子,自己為了喚醒黃鶯,說的那些話,她自己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覺得膩歪。
她紅著臉,抓了抓頭發(fā),很輕很輕地喊道,“媽。”
黃鶯笑了笑,抓著她的手,輕拍著,“乖,鳶鳶,以后我就是你媽媽,有委屈就找我,媽有錢,整個中國的頂樓大廈都是媽的,媽罩著你。”
許愿愣住,“媽,您這么有錢?”
“是啊!不光頂樓,媽媽還有周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是你的。”
許愿:??
她睜大眼,忽然覺得自己賬戶里那點錢,完全不算什么。
黃鶯捏了捏許愿柔軟細膩的臉頰,想了想,又開口道,“你和聿白領(lǐng)證,媽媽還沒有送你東西,改天喊律師來,媽媽將名下的財產(chǎn)都給你,好不好?”
許愿:??
黃鶯女士是什么神仙婆婆?
她猛掐了自己一下,才找回理智。
她倒不是在乎那些錢,而是有個非親非故的女人,忽然和她說,要將所有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給她。
這是什么人間至愛,才會舍得將身價過億的資產(chǎn),全盤皆送。
“鳶鳶,你是不是看不上媽媽這點資產(chǎn)?還是沒真把我當媽?”黃鶯聲音很動聽,真如黃鶯一般優(yōu)美。
她眼里的溫柔,快要將許愿弄哭。
她趴到黃鶯懷里,眼睛泛紅,“您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黃鶯揉了揉她的發(fā),笑道,“因為在我昏迷時,鳶鳶的聲音啊,就像是天籟之音,在黑暗里,帶給我光明。”
她頓了頓,美麗的眼里浮現(xiàn)憂傷,“鳶鳶,我這輩子,在家族的壓力下,事事追求完美,黃琳和我同父異母,可她卻說我戴了虛偽的面具,她恨我,妒我,可她不知我承受的壓力。”
“以后,我不想管了,我只想自由。”
她說完,許愿眼睛眨了眨,她從黃鶯懷里起來,抓住她的手,緊張道,“媽,您想干嘛?”
黃鶯見她這慌亂的樣子,笑出聲,“放心,媽媽不會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我就想環(huán)游世界。”
許愿松了口氣,瑩白的小臉瞬間恢復(fù)血色,“媽,無論什么事,您都可以找我。”
黃鶯笑了笑,“好。”
她做了一輩子大家閨秀,知書達理,可最后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愛情啊,玄乎。
有的人拼盡一生,到頭來,都是一場空。
她該慶幸,她還有很長的一生。
“媽,這不是茶蘼嗎?”
許愿的聲音,喚回黃鶯的理智,她抬眸看向那束花,嘆了口氣,“許愿,麻煩你幫我處理了吧。”
許愿點頭,她起身拿起桌上那束花,雖然現(xiàn)在天氣暖和起來,但卻不是茶蘼花開的時候。
除非是大棚里種植的。
可哪個大棚,會種植末路之花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能拿起那束白色茶蘼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