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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磁性,性感,許愿羞得臉紅透了。
“許愿?”低沉的嗓音響起,許愿怔了下,回過神來,面前的男人清冷的臉上毫無波瀾,正雙手插兜,靜靜看向她。
許愿揉了揉長發,輕踢了下地板,感覺到疼痛,她長長嘆了口氣,原來剛才是她的幻想。
她瘋了,居然幻想自己被......
回過頭,那條黑色領帶正悄悄躺在沙發上。
毫無一絲皺褶。
她尷尬地笑了笑,提著裙子往浴室跑去,“我去洗澡。”
男人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漸漸泛冷,視線落在沙發上的領帶上,他拿起,掛在了衣架上。
許愿紅著臉跑到浴室,咚的一聲把門關上,她站在落地鏡前,看著臉頰通紅,纖細的肩也泛紅的自己,默默嘆了口氣。
她從前怎么沒發現,她對周聿白有這么強烈的欲望。
強到即使看見他的冷淡的眼神,也能讓她胡思亂想。
許愿脫下裙子,擱在一旁,她沒穿內衣,只貼了兩片胸貼,也就是說,今晚......
纖纖手指落在漂亮的蝴蝶骨上,許愿沿著脊線,往下撫動。
腦海里浮現出,剛才的遐想,她忙羞得進去沖了個澡。
洗完澡,許愿穿上男人那件寬松的t恤,很長,到大腿。
將她窈窕的身線遮住,卻怎么也無視不了一雙修長美腿。
許愿隨便擦了擦頭發,就往外走去。
美人長發齊腰,皮膚雪白,雙臂如蓮藕,十指纖細,一雙腿更是修長雪白。
她光著腳,拿著毛巾走了出來,一眼就瞧見坐在皮椅上,翹著腿正看書的男人。
好家伙。
美色當前,他還有心思看書?
許愿抿了抿唇,將毛巾扔到他臉上,不悅道,“周聿白,我頭發太長了,幫我擦頭。”
清香襲來,男人拿開毛巾,抬起手腕看了眼,輕聲道,“許醫生,半夜兩點了。”
“怎么了?”許愿問。
“你還有四個小時時間。”
“什么?”
“我早上七點的飛機。”他淡淡開口,將書放在書架上,拿起毛巾,走至她身邊,垂頭擦拭她長及腰的發。
“啊?你瘋了!明天早上就走,干嘛來找我?”許愿漂亮清澈的眼眸染上霧氣,她轉身抱住男人的腰,將臉埋在他懷里,輕聲道,“你瘋了!就為了這幾個小時?”
男人雙手無處可放,只能虛擱在她腰上,沒碰到她柔軟的肌膚,“嗯,我瘋了。”
他瘋了,才會跨越一千多公里,只為親自照顧醉酒的她。
他瘋了,滿腦子都是她。
他瘋了,此刻只想吻住她。
許愿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失控的心跳,抬眸看向他。
男人的下顎線弧度優美,那張薄唇殷紅誘人,許愿想如果沾了點水漬會更好看。
她紅唇微勾,笑道,“周聿白,你是不是想吻我?”
反正我想吻你。
男人長睫眨動,按住她的腰,沒說話,只靜靜趴在她的肩膀,“讓我抱一抱,其他我不奢求。”
他很乖,很安靜,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尋到了一處棲息地。
冰涼的手落在腰上,許愿垂眸,微微嘆了口氣。
他個子很高,這種姿勢,其實更考驗他的體力,但周聿白卻抱了她許久許久,久到許愿覺得自己的腳都快麻了。
“許愿,你覺得性和愛能分開嗎?”低沉的男聲開口,許愿愣了愣。
這種問題居然是周聿白問出來的?她不可置信。
良久她開口道,“我覺得有愛的性是美好的,只有性的愛,那大抵只有征服了。”
“可如若是超越倫理的性的?”他問。
許愿怔了怔,即便她再大膽,面對這個問題也還是有些無所適從。
腦海里忽然浮現下午,那些老太婆的話——只可惜了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原配,她估計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丈夫正和小姨子打得火熱呢!
喉嚨酸澀,許愿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淡淡道,“那就當是動物間的交.配吧,別想。”
她捂住他的眼,踮起腳,仰頭吻上他的唇。
蜻蜓點水的吻,很快挪開。
她松開手,望向他的眼眸亮晶晶的,“記住這個吻就好,帶著愛意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