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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提醒小葵。
小葵的男友也撞了撞她的胳膊,問道,“喂,你在搞什么?”
可小葵目光確實直直落在周聿白身上,他正將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披到許愿身上,從褲兜掏出一根煙,看了眼許愿,沉聲道,“出去抽根煙。”
許愿知道他想把這里留給自己,她點點頭,“好,少抽點。”
周聿白點點頭,看都未看小葵一眼,邁開修長的腿,往外面走去。
男人身影高挑,穿著一件黑色襯衫,更顯矜貴氣質(zhì),他清雅冷淡,身上卻有淡淡的憂郁,手夾煙的模樣,性感極了,小葵抑制不住的心動。
許愿看見她這模樣,就知道她這是惦記上周聿白了,她穿著平底鞋,也依然比面前的小姑娘高上許多,身上的清冷氣質(zhì),和周聿白有些相似。
“你在看我男朋友?”她語氣冷淡,眉眼間卻有著篤定。
小葵羞紅了臉,瞪著她,“看帥哥,這是我的權(quán)利吧?不能來到警察局,我看帥哥的權(quán)利都被剝奪了吧?”
中年警察看見她這幅死不悔改的模樣,眉頭皺了皺,“劉小葵,注意你的態(tài)度!你是來找許醫(yī)生要求和解的!”
叫劉小葵的姑娘察覺到警察凌厲的目光,縮了縮肩膀,她看了眼一旁盯著許愿的男友,心里的火氣又涌了上來。
怪不得他聽到自己在看帥哥,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敢情他也在欣賞美女啊!
劉小葵咬咬牙,深吸了口氣,拉著男友的手,彎下腰,“許醫(yī)生,請你原諒我們!”
“原諒什么啊?”警察問。
劉小葵腰依然彎著,只不過她的眼里滿是恨意,她手指彎曲,掐進男友的肉里,開口道,“原諒我在網(wǎng)絡(luò)上造謠,宣揚是非,給社會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劉小葵,你還知道自己做錯了啊?你在網(wǎng)絡(luò)上不是挺厲害嗎?仗著有幾千個粉絲,就大肆造謠,有沒有想到這對許醫(yī)生造成多大影響?”
許愿是他們鹿合市政府好不容易留下來的人才,鹿合在其他方面都很發(fā)達,但唯獨醫(yī)科類很匱乏,當初許愿落地鹿合時,就驚動了政府機關(guān)的人,前來慰問。
這要是被劉小葵氣走了,鹿合豈不是就損失了一個重要的人才?
可劉小葵不明白這點,她雖彎著腰,說的話也充滿歉意,可她藏在劉海下的眼睛,卻是散發(fā)著妒意。
憑什么,這個許醫(yī)生,能被警察如此重視,還有個那么英俊優(yōu)秀的男友?
憑什么她的男友就是個,逼著她上床,逼著她打胎的垃圾?
掐進男人手掌心的力道也忍不住大了大。
男人驚呼一聲,忙甩開她的手,“劉小葵,你道歉就道歉,干嘛掐我?”
劉小葵抬眸,就撞見許愿一雙打量探究的眼眸,她的眸光很淺很淡,甚至不帶任何情緒,但劉小葵卻偏偏看見里頭的譏諷。
她愣了愣,握緊雙拳,努力克制住胸腔里的憤意,才能不哆嗦,不顫抖。
門被打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披在許愿身上,在外面待了一會兒,身上滿是寒氣。
許愿見狀,忙將身上的皮大衣脫了下來,“你干嘛把衣服給我!”
“你穿著,我不冷。”男人低頭,挽起衣袖,將袖管往上掀了掀,舉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二十八分。
他看了眼面前幾人,以及明顯壓制住情緒的短發(fā)女生,怔了怔,“楊警官,這什么情況?”
楊警官嚴肅看著那對小情侶,“你們兩個,還沒有悔過之意?別耽誤了許醫(yī)生的飛機。”
劉小葵看了眼許愿,又看了眼守護她的男人,問道,“許醫(yī)生什么身份,用得著這么多人護著?”
楊警官皺眉,“這可是咱們鹿合重點引進的海外人才,你小心等會兒咱們市長都親自過來哄人!”
劉小葵掃了眼許愿,發(fā)現(xiàn)她上上下下的衣服,沒一件名牌,輕嗤聲,“我看許醫(yī)生賺的錢還沒我一場直播賺得多。”
“你瞧瞧你說的,這能比嗎?人許醫(yī)生是腦科天花板人物,她為人民做的貢獻,你能比嗎?”
許愿臉紅了紅,她看了眼楊警官,揉了揉鼻子,“我沒有那么厲害......”
“許醫(yī)生,在我們眼里,您對我們鹿合做出的貢獻那就是無人可比,您之前......”
他話說到一半,又及時打住,看了眼面前吊兒郎當,毫無素養(yǎng)的小情侶,嘆了口氣,“總之,你們把許醫(yī)生氣走了,這問題就得升級了!”
劉小葵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她看了眼神色平靜的許愿,沒再開口。
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此時抓住許愿的手腕,淡淡開口,“她微信公眾號的閱讀量每次都超十萬,她發(fā)布頻率很低,每月發(fā)個三四次,但每次的打賞金額,都能抵你們一年直播!”
男人傲然屹立,單手攬在許愿肩上,另一只手抓住許愿的手腕,他身上很涼,許愿的心里卻是一陣滾燙。
明明昨天,他那么急著走了,可今天,她出了事情,卻又是第一個,及時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
許愿的眼眶紅了紅,依偎在他懷里,咬了咬唇。
倏然,她腦海里一陣靈光閃過。
周聿白怎么知道,她有多少打賞?
他用小號偷窺她的公眾號,然后又偷偷摸摸給她打賞了?
許愿整個人顫了顫,嘴唇發(fā)白,滿臉不可思議。
而劉小葵被周聿白的話,驚訝得張不開嘴,整個人楞在那里。
原來這個弱不禁風,像朵花一樣脆弱的許醫(yī)生,這么厲害?
許愿忙著趕飛機,這道歉的事兒就暫時往后延了延,楊警官向她保證,他會對劉小葵等人進行全方面的素質(zhì)教育,讓她放心。
“那我被潑了油漆的墻,還有我被踢翻的花盆......” 許愿恢復冷靜,眨眨眼,眼眸里滿是痛惜,“那盆鳳尾竹,陪了我這么久,就這么被踩得斷了幾根枝兒,收他們的錢,我都覺得對不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