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咋了?”眾人目光投向她。
她搖搖頭,語氣平淡,“這不是我能做的。”
“那是誰做的?”有人問她。
“應(yīng)該是他女朋友。”說完她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地看著地面。
地上腳印混著水草,濕漉漉的,人很容易陷入泥地,也很容易造成頭腦發(fā)熱。
得保持時刻的清醒,才不會陷入迷惑。
岸邊幾位老人站在湖邊,將許愿和周聿白團團圍住,嘴里的話像子彈,一個個落在許愿身上,她感覺有些麻木。
“這位男同胞才救了人,女同志你替他擦擦水怎么了?”
“就是,在我們那個年代,看見人濕了身可是要以身相許的,你現(xiàn)在就幫他擦擦水,都不好意思,你是從哪個山溝溝里出來的?”
許愿:……
有些委屈。
“不用她,我自己來。”周聿白朝她笑了下,騰出一只手接過紙巾,兩人視線相觸,許愿忙羞得低下頭。
她不敢想象有著她氣味的紙巾擦過少年眉眼,鼻尖,唇瓣的樣子。
少年掃到她柔美的臉頰低垂,嫣紅的唇角微勾,低著頭用紙巾擦著耳后,“她害羞,爺爺們別逗她了。”
聲音清朗,似春風(fēng)拂過。
許愿心里掀起一陣漣漪。
她抬眸瞧見少年的耳根子有些紅通通的,她忍不住開口,“周聿白,你耳根子好紅啊,你可輕點擦。”
周聿白擦耳后的手僵了僵。
空氣有一瞬間凝滯。
只余下鯉魚跳躍的聲音。
靜悄悄。
許愿愣了下,有些不解,怎么突然都不說話了?
大大的眼睛滿是迷茫。
“哈哈哈哈!!”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那些老人哄堂大笑。
“這女娃娃也太可愛了!”
完了,許愿心里一陣慌亂。
她好像說錯話了,周聿白一定也被他們說的面紅耳赤,才耳朵根子紅透了。
剎那間,女孩窘迫得捂住腦袋低下,“求求你們別和我說話了。”
她想跳河了。
好尷尬。
是她蠢了。
讓她原地消失吧。
“女娃娃,瞧你害羞的那樣?在我們那個年代,你這個歲數(shù)啊,都結(jié)婚了!”
打趣的聲音近在咫尺,許愿尷尬地能摳出個別墅來。
這些城里爺爺怎么這么不害臊,說的話她一句也聽不下去。
許愿嘟著小嘴,皺眉以示不滿。
“爺爺,她還未成年。”周聿白用紙巾擦了擦他那濃密漂亮的頭發(fā),抬眸望向老人,唇角微勾。
這些老人救人的時候一句話不說,只顧著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添油加醋的,這人救下了,又開始調(diào)侃許愿了。
就跟農(nóng)村大媽似的。
問東問西。
從兩人學(xué)校問到興趣愛好,還問他們有沒有對象。
許愿窘迫不已。
被周聿白救起來的老人問題不大,除了還有些后怕,也沒什么問題,他一直抓著浮木,倒也沒有喝多少湖水。
看他們在聊,那老人就一直看著他們,沒了剛才的囂張勁,變得溫順多了。
她抬眸看了眼那個落水老人,此刻被年輕人陪著,精神也好了許多,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要不要去醫(yī)院?”
老人擺擺手,神氣十足地說,“你爺爺我從來沒有去過醫(yī)院,大病小病都靠抗,這點算什么!”
其中一個滿頭銀發(fā),戴著眼鏡的老人看他又得瑟起來,有點看不下去,“小女娃,別聽他吹牛,他就是不敢去醫(yī)院,他兒子兒媳不肯他大晚上出來垂釣,說了他好幾次,差點把他送到養(yǎng)老院,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他去醫(yī)院肯定要被家里人知道,這下場你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