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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哪兒都是你們啊。”楚曦崩潰地說，“這漫展怎么專從我們師門請人啊，我想喊‘退票’。”

“我的師門，陰魂不散。”潘栩神情迷茫，目光從空洞到聚焦，“啊，靈異文靈感來了。”

“別再挖坑了。”姜楓暴怒。

“這學(xué)術(shù)圈，終究是跑不出去了。”甘婉禾一聲嘆息，“跑毒失敗。”

這學(xué)術(shù)圈，怎么追著人跑啊！

“對了。”季行川說，“剛才老郭提到的有個點很好，如果深入研究，可能又能發(fā)一篇論……”

“閉嘴！”甘婉禾、楚曦、潘栩、姜楓怒吼，“別再精神污染了。”

季行川：“……文。”

“跟我說說。”方知然摩拳擦掌，“我有興趣。”

“晚上回去再和你說。”季行川說，“這樣吧，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反正大家都……意外地聚到一起了，不如晚上一起吃頓飯，當作比賽前的團建。”

“好啊！”潘栩振臂高呼。

潘栩低頭打字：“因師兄請吃飯，明日請假不更。”

“那你們?nèi)ゼ钨e席那邊等等我。”方知然說，“我跟師兄去換個常服。”

他這假發(fā)和c服，又重又顯眼，不適合出門聚餐。

“等下讓我媽開車，把你的裝備都運回去？”季行川問。

“那個翅膀我不想要了。”方知然說，“它好容易掉毛。”

季行川：“。”

*

首日漫展即將結(jié)束，大家都滿載而歸，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a區(qū)還沒來得及撤掉的嘉賓席被當成了休息區(qū)。

四個人先是面對面坐著，不久后，紛紛感覺腦海中開始過實驗步驟。

潘栩：“……”

四個人同時開始自轉(zhuǎn)，改成了背對背坐著，瞬間舒服多了。

“汲羽老師，別閑著啦，晚上回去好好更文。”有粉絲路過，遠遠地跟潘栩打了個招呼。

“好的。”潘栩有氣無力地說。

“我們郭門人才輩出啊。”甘婉禾說，“有coser，有配音演員，還有作者。”

“姜楓。”甘婉禾點名，“摘下你的面具，讓我看看你是什么。”

姜楓：“我是小丑。”

潘栩：“……”

郭門四人組背對著背，在這兒閑聊了好久，沒覺察到有人靠近了。

“你好。”附近響起個怯生生的聲音，“請問雪花老師的簽售結(jié)束了嗎？”

“嗯？”正在收拾東西的工作人員抬頭，“一個小時以前就結(jié)束了，小弟弟，你是v票嗎，怎么來得這么遲？”

“我爸……讓我寫完試卷再來。”小男生說。

工作人員抬頭，看見不遠處站著個滿臉不耐煩的中年男人。

“簽好了嗎？你那什么兔簽。”男人不耐煩地上前，指向嘉賓席邊坐著的四個人，“你媽媽給你480元就讓你來看這些不學(xué)無術(shù)的東西？”

甘婉禾：“？”

楚曦：“？”

姜楓：“？”

潘栩適應(yīng)良好，繼續(xù)抖腿，沒覺得被罵。

“漫展，什么是漫展？”中年男人環(huán)視周圍，面露嫌棄，大聲說，“這些紅頭發(fā)綠頭發(fā)的都是什么，一個個的，都拿著爸媽的錢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

“不是啊。”十四五歲的小男生低頭，指尖絞緊衣擺，“我是來看雪花老師的。”

“不好意思啊小弟弟。”工作人員說，“雪花老師已經(jīng)結(jié)束簽售并完成舞臺表演了，這會兒應(yīng)該已經(jīng)準備離開了。”

“票我給你退掉吧。”將月的工作人員說，“下次要準時哦。”

小男生失望地哦了聲：“那我下次有機會了，再來看雪花老師吧。”

嘉賓更衣室外，季行川回復(fù)了鹿竹的消息，拒絕了對方一起吃晚飯的熱情邀請。

更衣室的門被人從內(nèi)推開，換好衣服的方知然站在他面前。

小然把假發(fā)換成了黑色的日常毛，衣服也換了身精心搭配少年感十足的校園風開衫和長褲。

比平日發(fā)色更深的黑色假毛更是襯得他皮膚雪白，與他平日里的樣子很像，卻又讓人覺得哪里不一樣。

“改妝了？”季行川問。

“師兄就是聰明，反正都要換日常假毛，我順手卸了cos妝重畫了眼睛。”方知然說，“眼睛畫圓了點兒，現(xiàn)在cos日常男高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