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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栩抬頭，雙手遞出簽好的書。

“你知道？”姜楓驚喜地抬頭。

潘栩：“……”

姜楓：“？”

潘栩：“…………”

雙方的笑容都消失在嘴角。

姜楓：“潘潘潘潘潘……”

“噓，噓。”潘栩連忙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這段時間一起卷項目，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說戴口罩了，姜楓敢說潘栩化成灰他都認得。

姜楓臉上的表情從驚喜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震怒。

“我……花了480元。”他說，“整整四百八，我還排了三小時的隊，就來看個你？！！！”

“消消氣?！迸髓蚝谷缬晗?，抬手一指，“不止我啊，這里還有兩重磅嘉賓呢！快看！”

姜楓：“沒人啊?！?

潘栩：“？？？”

你們，什么時候都蹲下去了？

嘉賓席的桌子下，方知然和季行川團在一起，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我再也不想來漫展了?！奔拘写ㄕf，“我本來是想試試?！?

“我受不了了?！狈街槐罎⒌卣f，“我今天不應該出白發少年，我應該出空氣?！?

“然然，師兄的頭有點疼?！奔拘写ㄕf。

“他不是去同學聚會了嗎？”方知然問，“他也在胡扯！”

“從某種程度上講?！奔拘写ㄕf，“他確實是在同學聚會。”

方知然氣急敗壞，一爪子抓在了潘栩的小腿上。

“嗷啊。”潘栩一聲慘叫。

“讓他走，快點。”方知然說。

“冬季老師?！币荒樏Ｈ坏穆共邉澴哌^來，“您的粉絲已經來了，請繼續簽售。”

季行川：“……”

冬季老師從嘉賓席后方緩緩升起。

“你好，久等了。”冬季聲線啟動。

“老師，終于見到你了！”小姑娘高興得說個不停，“老師你看起來好帥啊?！?

是哦，姜楓心想，這480塊，得回本啊。

昨天的組會有被累到，還是先看看冬……

姜楓：“？”

季行川：“。”

潘栩尷尬地捂住了眼睛，慘不忍睹。

姜楓的瞳孔開始渙散。

“雪花老師，小雪花。”工作人員來提醒，“休息時間到，出來營業啦?！?

方知然冉冉升起。

雪白的發絲垂在少年的額前，少年垂著頭，額前的小龍角若隱若現。

雪花老師的嘴巴緊抿著，白睫毛微顫，我見猶憐。

“你好?！苯獥鲉柟ぷ魅藛T，“我可以和雪花老師合照嗎？”

“當然可以?！惫ぷ魅藛T說，“480的票價是可以和任一位老師合影的，不過您不和汲羽老師拍嗎？”

姜楓深呼吸：“我想和小雪花拍?！?

這coser這么漂亮，能拍張合照，480也算不虧，那倆純屬意外。

雪花老師把嘉賓席的桌子掐出了兩排指甲印子。

雪花老師提著過長的衣擺矜持地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了嘉賓席前。

潘栩捂住了臉，冬季擋住了眼睛。

茍住，小然。

“雪花妹妹?！苯獥鏖_心地說，“可以跟我比心嗎？”

方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