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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你干嘛呢？”潘栩問，“是想罵他們是燒杯嗎？”

甘婉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頭又盯著錢門門口牌子上兩個并排被禁入的名字，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潘栩：“？”

方知然：“？”

方知然：“……”

糟糕，大腦之中仿佛有一道明亮的閃電，橫空劈下，劈出了他的靈智。

都怪鹿竹昨晚發(fā)來的那堆漫畫，還有那個看似名字離譜，實則內(nèi)容更離大譜的廣播劇，他好像忽然能聽懂師姐的語言了。

他尚未來得及細(xì)想，郭門門口，季行川探出腦袋。

“秦凡說，他想出門。”季行川舉著手機，“你們別堵在人家辦公室門口。”

“慫貨。”甘婉禾留言。

方知然跟潘師兄一前一后地踏進了老郭的辦公室。

“是錯覺嗎？”潘栩問，“我怎么感覺這辦公室好像又舊了一點。”

“沒覺得啊。”方知然說，“走吧師兄，我去幫你干活。”

【走吧師兄，這樣不好……】

方知然：“？”

糟糕，關(guān)鍵詞觸發(fā)，廣播劇在腦子里重播了。

“你們要抽真空是吧？”潘栩站起來，“我去幫你們把微型真空泵弄過來。”

“好呀好呀，那我去接個直流電機。”方知然說。

“今天的實驗可能會接觸腐蝕性液體，自己注意安全。”季行川說。

方知然：“明白了，師兄。”

【明白了，師兄，那你快點……】

方知然：“……”

怎么還來？快暫停。

他拆了個新防護鏡，扣在臉上，又去穿實驗服。

“你那件前幾天是不是被劃破了？”季行川的聲音傳來，“脫了吧，柜子里第三個是我的，新領(lǐng)的。”

“那我穿師兄的。”方知然說。

【那我……穿師兄的，師兄真壞……】

方知然：“……”

啊啊啊啊停下來，不要再播了，救命，我不干凈了。

方知然仰頭吸氣，抬起手，一拳砸在了老郭的辦公桌上。

桌子（五成新）：？qvq

第38章 會熱吧？

“這辦公室……”季行川說, “有點年頭了，據(jù)說是老郭的二十年青春，你們能不能稍微給老郭的青春留點面子？”

潘栩：“我……們？”

“知道了, 季行川。”方知然說。

“好兄弟，你膽子大啊。”潘栩過來勾肩搭背，“倒反天罡, 你連師兄都不喊了啊。”

“改天吧。”方知然說。

腦子這會兒在造反。

在科研氛圍這么濃厚的地方循環(huán)播放這東西, 簡直大逆不道。

潘栩躍躍欲試：“季行川，給我倒杯水。”

“下周中期答辯，要檢查論文進度。”季行川說, “看你每天都挺努力的, 今晚把進度發(fā)我郵箱，我檢查一下。”

潘栩痛苦地抱頭搖晃。

方知然大搖大擺地跟在他師兄背后往實驗室走。

“冬季行川，中期答辯很難嗎？”他問，“我看因為這個，最近論壇上大家都在哭天搶地。”

季行川腳步頓住：“叫師兄，我出生很久了，不用取名。”

方知然心虛地看天。

“對你來說的話不難，你那幾篇已發(fā)表的大論文，隨便哪篇，從中延伸出的小成果, 都足以畢業(yè)。”季行川說，“你不用擔(dān)心這個。”

“我沒擔(dān)心這個。”方知然說, “潘哥也不用擔(dān)心, 隔壁秦凡都不急, 他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