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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季行川的目光落在了紙杯上的紙片人身上，停了片刻，又離開了。

“謝謝小然。”甘婉禾叼著吸管，“應(yīng)該我請你們的，昨天是我捅的婁子。”

“那明天你請。”季行川說。

甘婉禾：“？”

你他媽是受害者嗎你在這兒開腔？給根桿就上。

“哇，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喝奶茶？”潘栩捧走一杯，“謝謝小然，特地請我們喝奶茶。”

小然背在身后的雙手撥弄著袋子里的谷，露出了懂事的微笑。

“師兄師姐高興就好。”他說，“你們細(xì)品，我去教管那兒交個材料。”

辦公室又安靜了下來，倒數(shù)第二個人離開辦公室，季行川又開始可達(dá)鴨頭疼了。

當(dāng)初配這段，他狀態(tài)極好，罵得神清氣爽。

也沒人告訴他，一年半載之后，這回旋鏢會掄他腦殼上啊。

這一行，怎么突然就干到了盡頭。

辦公室的門被輕敲了下。

“行川？”

來的是隔壁大課題組的人。

“怎么了？”因?yàn)楦忻埃拘写ǖ穆曇粑　?

“今晚我們課題組聚餐，你們也一起來吧？”來人說，“我們兩個課題組經(jīng)常有合作，得多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

“可以，是有陣子沒聚了。”季行川說，“但我不保證能把他們?nèi)拷衼怼！?

“地址和時間發(fā)你手機(jī)啦。”對方說完，離開了辦公室。

季行川起身，去了趟實(shí)驗(yàn)室。

“我可以啊。”甘婉禾說，“霸王餐誰不喜歡啊。”

“我也可以。”研二的姜楓說，“跟著你們好像有樂子看。”

“今天不會有了。”季行川冷淡地說。

他四下轉(zhuǎn)了圈，把當(dāng)前能見到的人都給通知了。

最后，他問：“小然呢？”

“上課去了。”潘栩探頭。

季行川在腦海中過了遍方知然的課表：“他今天下午沒有課。”

潘栩張嘴：“其實(shí)世上本沒有課……哎，師姐你打我。”

“他去上英語課了。”甘婉禾說，“他之前跟我提過，挺喜歡英語老師的聲音。”

季行川：“……”

季行川若有所思。

聲控？喜歡好聽的聲音？

一旦忙起來，時間就過得飛快。

季行川再看時間時，掛鐘的時針已經(jīng)指向下午五點(diǎn)，該準(zhǔn)備去隔壁課題組的聚餐了。

“季師兄。”甘婉禾遞出聊天記錄，“小然不去。”

[甘婉禾]：然然，晚上聚餐來不來？

[f]：師姐我就不去啦，今天頭疼。qaq

“再問問？”季行川說。

“我也問了。”潘栩遞出聊天記錄，“小然不去。”

[潘栩]：孜然！晚上干飯？

[f]：師兄我就不去啦，今天腳疼。qaq

潘栩：“……”

“我試一下。”季行川說。

[季行川]：聚餐。:）

[f]：師兄我就不去啦，今天手疼。qaq

潘栩：“他甚至不愿意統(tǒng)一疼的地方。”

“算啦。”甘婉禾說，“小師弟可能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吧，不用強(qiáng)求。”

“對。”潘栩也說，“強(qiáng)扭的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