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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按了暫停鍵，對方的目光停在了他臉上。

方知然：“？”

他緊張地捏了捏自己的褲腿。

來了，科研人的壓迫感。

他這位校內(nèi)名人師兄，著實算得上天之驕子，比旁人早讀書兩年，才25歲就已經(jīng)讀到了博士二年級，著實算得上早慧。

不像他，連早起都不太能沾上。

“隨便坐。”對方不冷不熱的聲音落在他耳畔。

方知然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季行川對面。

他自覺給自己按了個播放鍵，張口就是一段流利的學術(shù)匯報：“開學后，我按照學院的新生課表，每天跟著大家一起上課，課余時間看了不少我們課題組研究方向的中英文文獻……”

師兄微側(cè)著頭，好像在聽，又好像不在。

因為師兄拿起了桌上的手機，看看屏幕，又看看他，仿佛哪里都不太滿意，連個提問都沒有。

畢竟對方目前是名義上是導師欽點著管自己的人，印象分方知然還是要刷的。

于是他又開口：“哦對，我對未來三年的研究生生涯還有個計劃，師兄你聽我……”

我現(xiàn)在來編。

“不用。”季行川開口，目光終于離開了手機屏幕上表弟發(fā)來的照片，“你，有妹妹嗎？”

方知然：“我……啊？”

方知然：“？”

“哦。”他想了想，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

他迷茫的眼神逐漸堅毅：“沒有妹妹，也沒有弟弟，更沒有對象，師兄放心，不會影響我寫論文的速度。”

季行川：“……”

第2章 all！續(xù)命成功！

這回答，方知然自己給打了個滿分。

對科研的忠心簡直溢于言表、天地可鑒。

就是師兄好像不夠滿意，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大腦缺失的學術(shù)草履蟲。

半晌，他師兄問：“你能有什么速度？”

方知然：“風馳電掣？”

不包質(zhì)量的話，一晚上能寫十篇。

“行。”季行川點了下頭，“是這樣，郭老師手上有兩個基金項目，目前是我們博士這邊在做，他有意讓你提前加入課題組，在課余時間幫我做實驗，可能有點辛苦，你可以嗎？”

方知然：“學海無涯，辛苦是人生的歷練。”

我就是科研事業(yè)最忠誠的狗。

季行川好像終于滿意了，看他的目光都帶上了器重的分量，沉甸甸得仿佛有了實體。

方知然看著手上多出來的厚書陷入了思考。

“這書送你。”季行川說，“有幾個實驗方法往后用得到，有空的話可以看看。”

他又問了點學業(yè)上的事，方知然一一回答。

掛鐘上的時間指向下午五點，夕陽暖橘色的光暈灑在了季行川身上。

“不早了。”季行川終于趕人，“去吃飯吧。”

方知然站起來要走，腿間忽然一陣劇烈的灼痛，讓他晃悠了一下，坐回了椅子上。

靠，那會兒匆忙間沒來得及摘的腿環(huán)一直扣著，勒得很緊，堅硬的質(zhì)地估計已經(jīng)把腿側(cè)給擦傷了。

季行川：“？”

方知然咬咬牙：“師兄這兒……學術(shù)氛圍太好，我流連忘返。”

季行川：“。”

辦公桌的抽屜被拉開了，季行川修長的手指從中拎出一袋軟糖，給他遞了過來。

“去吃飯。”季行川說，“別光學習，身體也重要，看書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哦……”方知然抱著糖和書走了。

門被關(guān)上的瞬間，季行川松了口氣，散漫地靠坐在老郭那張辦公椅上。

真是癲了，他怎么會覺得這小師弟，長得像漫展上那位嬌俏甜美的女coser呢。

無非是那位cos的角色有淚痣，而小師弟剛好也有。

季行川站起來，把辦公室的窗戶拉開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