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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吳凡率先打破沉默:「真是佩服你天天吃,要不是今天游泳耽誤不少時間,又剛好順路,不然平常根本不會來這吃飯。」
宋瑞祥一邊啃雞腿一邊說:「是啊,平常大家都訂外送或是去南樓地下室的麵食部,還是你之后跟我們一起訂?」
黎雨墨喝了一口湯,淡淡地說:「不用了,自助餐就很好吃。」
周遭瞬間多了五雙詫異的眼神,大家都被黎雨墨這與眾不同的味蕾給驚呆了。
宋瑞祥突然換了個話題:「吳凡,你明天的比賽有幾分信心?」
「六分吧,說實話我也只看過夏悟清打一下下而已,其他的都是從別人那聽來得。」吳凡若有所思道:「不過之前親眼看到的那一下,實力確實不差,我也不敢保證一定會贏。」
那場宣戰(zhàn)是在男更衣室發(fā)生的,王佳嘉和其他兩個女生當(dāng)然不知道這件事。
這回是短頭發(fā)那個來了興致,只見她眼里滿是疑惑地問:「吳凡和夏悟清怎么了嗎?」
宋瑞祥回:「吳凡剛在更衣室跟人家宣戰(zhàn),說是明天放學(xué)后要比籃球呢!」
「真的嗎,那我一定要去看了。」短頭發(fā)女生眼里閃著期待。
旁邊戴眼鏡那個提醒道:「你明天放學(xué)不是要補習(xí)?」
「翹了唄,補習(xí)哪有這重要。」
眼鏡女搖了搖頭:「一講到夏悟清你就來勁。」
宋瑞祥接著問黎雨墨:「對了,你跟夏悟清熟,我?guī)臀腋鐐兇蚵牬蚵犌閳螅奈蚯逵袥]有什么弱點?」
黎雨墨腦中突然想起那天夏悟清說過他手受傷這事,應(yīng)該算是一個弱點吧,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發(fā)揮,但他當(dāng)然不可能說出來。
于是他聳肩,面色如常道:「我不知道。」
宋瑞祥貼近逼問:「真不知道?還是因為你們是朋友故意不說?」
黎雨墨皺眉,身子往后仰拉出一點距離說:「真不知道。」
吳凡連忙拉回宋瑞祥說:「別問了,你想想大爺我還需要去打聽情報嗎?我靠實力取勝的。」
宋瑞祥甩甩手斜眼看了他一眼說:「還不是你爺爺我怕你輸了太難看,讀書贏不過、長相贏不過、游泳贏不過也就算了,連你最擅長的籃球都贏不過,看你面子擺哪里去。」
吳凡把自己喝剩的運動飲料推到宋瑞祥面前說:「是是,我謝謝你了喔,有你這爺是不才孫子我三輩子修來的福氣,但這回真不饒你費心。」
宋瑞祥轉(zhuǎn)開瓶蓋大口灌了一會然后說:「你自己說的喔,別輸了跑來找我哭嚷。」
這話惹來眾人一陣哄笑。
放學(xué)后黎雨墨自己一人來到社辦,夏悟清托他來開門,自從升高二以后,已經(jīng)習(xí)慣每天放學(xué)都過來練習(xí),練完了有時和夏悟清單獨出去吃晚飯,有時和社團其他人一起吃,吃過飯兩人再留在社辦一起寫作業(yè)。
花在直排輪社的時間比之前多,但寫作業(yè)、讀書的時間也神奇的比之前多,他想不起來之前都把時間花在哪了。
黎雨墨獨自上鞋溜往北樓,偶爾幾個學(xué)弟妹來問問題,他也盡責(zé)地執(zhí)行教學(xué)的工作,空檔時間就自己練習(xí)新動作。
他和學(xué)弟妹不親,不像蘇冠毅和王柔楓早就和他們打成一片,學(xué)弟妹問完就走,好久沒有這樣自己一個人靜靜地溜。
最近他卡在一個叫做「螃蟹」的動作上,那是要雙腳外八成一直線,再s形繞角標(biāo),以往他和夏悟清會一個人做一個人在旁邊看,互相觀察對方有什么問題再一起討論。
突然沒有人,黎雨墨發(fā)覺自己竟然有點不習(xí)慣,過去國小到國中這么多年早就習(xí)慣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此時心底深處隱隱傳來的孤獨感是那么的陌生。
溜了一個小時左右,黎雨墨覺得沒什么興致,下鞋收拾書包準(zhǔn)備離開。
蘇冠毅看著他喊道:「今天這么早走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