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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燈滑過黑色轎車,季聽耳根又熱了些,她看向了窗外,難過會想喝點酒,快樂依然也會,抵達卓悅的地下車庫。
季聽下了車,等譚宇程。
譚宇程開了后座的車門,從里面拎了幾個hermes的禮物袋出來,關上門,他往這邊走來,牽上季聽的手,季聽看一眼他手里的禮物袋,沒吭聲,他其實也不是第一次給她買這個牌子的東西。
只是這次似乎格外多。
估計配貨了。
上樓進屋后。
譚宇程把這些隨手擱在沙發柜那里,屋里開了橘色的燈,譚宇程解開袖口跟領口在沙發上坐下,季聽掛好外套,進廚房里,拎了幾瓶珍藏的酒出來,她放在茶幾上,又回身去拿一桶冰塊回來,裙擺在小腿上搖曳。
譚宇程修長的指尖選了一瓶,開了蓋子,撩眼看她。
季聽在地毯上坐下,抓住他視線,抬眸道:“看我干嘛?”
譚宇程眼里帶了幾分笑意。
想起她過年時在家里,還拒絕喝酒來著。
他挪過酒杯,往里倒酒,季聽拿小夾子夾冰塊放置進去,譚宇程一邊倒一邊看著酒瓶上的名字,以及另外幾瓶。
嗓音懶散,“你可真行,這幾瓶喝下去明天不用起了。”
季聽夾著冰塊,回他:“也沒說全喝。”
“是么,怎么沒把酒都扔了?”他嗓音懶懶地反問,故意隱喻,季聽夾冰塊的指尖一頓,偏頭看他,意識到他話里有話。
他過年的時候是看出她拒絕喝酒了嗎?
譚宇程撩眼與她對視,下一秒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咚一聲,季聽夾子上的冰塊掉了回去,瓶酒放置回了茶幾。
季聽下意識地直起了身子。
與他接著吻,后來譚宇程松開她少許,端過酒杯喝一口,接著再次低頭吻住她的唇,渡進去,季聽接個結實。
冰涼偏甜的酒水滑入喉嚨里,一陣舒爽,譚宇程端起,又喝一口,依舊再渡,季聽下意識地抬下巴,去接,幾次過后,總有滑落的酒水,沿著脖頸滾落。
譚宇程單手解開襯衫鈕扣,偏頭吻住她的脖頸,吮掉那些酒水。季聽靠著茶幾,臉頰泛紅,她似醉非醉,躲著他的吻,譚宇程伸手握住她的腰,往前一壓,再次吻上去,季聽身子微抖,端過酒杯一邊喝,而他一直在吻。
瞬間咬開了她的細肩帶。
季聽喝著酒。
裙子松散,隱隱約約,她推他肩膀,譚宇程抬眸,季聽喝酒,堵住他的唇,譚宇程眉梢揚了下,手臂靠著扶手,扣緊她的脖頸,讓她結實喂酒,季聽舌尖推動那些酒水,譚宇程一滴不剩地喝完,改而吮著她的唇,手掌順到身后。
細微的聲響。
空氣襲擊上肌膚。
季聽無所遁形。
頭頂燈光傾瀉而下。
落在兩人的身上。
許久譚宇程抬著她的腰,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聲音堵住,長驅直入。
客廳細碎的燈光像碎鉆一般,新涂的指甲在男人的肩膀上滑過,夜很深,從浴室里被抱出來,季聽穿著白色的睡裙被放置在床上,她累極抓住了柔軟的枕頭,側身就睡,身子里的顫抖還沒完全消散,譚宇程撥弄她發絲,垂眸看著她。
幾秒后,他又俯身,親了親她的脖頸。
沐浴露帶出來的香味加上她身上的柔軟,令他難以自持。
季聽迷迷糊糊,沒完全睡,主要是酒勁其實還在,融在身體里,剛剛極其荒唐,她只記得一沙發的凌亂。譚宇程看她一會兒,起身出去收拾客廳,沙發套是淺白色的,處處都是痕跡,他扒下來后拿到外面的烘洗一體機里。
隨后回來,地毯也得換,酒水灑滿。
兩個杯子歪在茶幾上,還在滴著水珠,譚宇程只穿著長褲,把它們收拾完拿進廚房里清洗,酒瓶放置回廚房的柜子里。
地毯也得換,忙完這一切,夜已深。
他洗了個手,回到主臥室,掀開了被子躺下,季聽睡熟了,迷迷糊糊地往他懷里靠,譚宇程抬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摁在懷里。
屋里加濕器水霧繚繞。
一夜深眠。
隔天清晨,季聽手機有來電,得得地響著,她迷迷糊糊睜眼,看到正在熟睡的男人,他側著身子,手臂給她枕著,睡得很熟,那微微的手機震動,沒有吵醒他,季聽也沒急著去接電話,她看著身側的譚宇程,睡著了五官依舊優越。
從今天起。
這個男人就是她男朋友了。
季聽唇角揚了揚,可那手機還在震動,直起半邊身子,伸手去他身后夠手機,領口滑落,譚宇程一睜眼就看到眼前的風景,密密麻麻的吻痕在那上頭,哪怕如此,她領口處依舊散發著清香,譚宇程看了幾秒,嗓音低啞問道:“拿什么?”
季聽嚇一跳,她夠到手機了,垂眸看他:“手機。”
她看了眼來電,又跟他說:“我媽。”
譚宇程嗯了一聲,季聽躺了回去,頭發披散在枕頭上,接了電話,邱丹在那邊詢問季聽這幾天有沒有空,季聽問她有什么事,邱丹那邊在超市里,比較吵雜,說話聲音也被夾著,但大概意思是房東太太這幾天要來。
季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