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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清,這位是……?」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吳文昕終于按捺不住好奇心,疑惑地問。
林若清懶得解釋。
倒是猴子熱情地回應了:「你是若清的朋友?」
吳文昕的臉登時就紅了起來,輕聲回答:「是,我是她的室友。」
「你好啊、你好啊,歡迎進入卓爾。」猴子笑咪咪的,把袋子放到地上,跟她握手,「我是財經系大二的,叫我猴子就行。」
「……侯學長,你好。我叫吳文昕。」吳文昕紅著臉回握。
林若清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呀,若清。」
她回頭,內心煩躁,目光卻一如既往地平靜:「怎么了?」
「我有多買,你喜歡喝什么、吃什么?自己挑一個吧。」
林若清沒有回應。
后知后覺地,注意到她身邊還有吳文昕,侯子丞禮貌性地問:「嘿,學妹,你也拿一個吧。」
吳文昕聞言,羞澀地點點頭,伸手到袋子里,隨手拿了一個御飯糰。剛才出來得匆忙,的確還沒時間吃早餐。
「謝謝學長,改天我請你喝飲料吧!」吳文昕說。
猴子搖搖手,「學妹,太客氣了,反正也有多買。」
他轉頭望向林若清,眼里有真誠的笑意:「若清,她都拿了,你也拿一個吧?」
「不用了。」只瞅了他一眼,林若清冷淡地轉頭,加快腳步離開,走入財經系新生的隊伍。
猴子在原地撓撓頭。
吳文昕對這學長很有好感,忍不住笑道:「別介意,若清她總是這樣。」
「怎么說?」
「她好像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搬進宿舍那天,大家都有家人陪著,就只有她,一個人扛著行李爬到四樓。之后也沒看她吃飯,就一個人待著,安安靜靜的。」
猴子沉默地聽著,下了結論:「她可能比較慢熟吧。」
吳文昕拿出手機,打開社群軟體。她靦腆一笑,「學長,能不能加你的ig?」
猴子盯著林若清的方向,久久才回過神來,尷尬地說:「噢噢,行,你搜尋monkey12345678。」
「m-o-n-k-e-y——哇,學長,你好多人追蹤。」吳文昕驚訝。
侯子丞微微一笑。
「那可不是?我在系上也勉強算個風云人物了。」
猴子終于打發吳文昕后,提著超商袋子,熟門熟路地跑進禮堂后臺的休息室。
一闖進去,一群人就騷動了起來——
「飲料!快給我飲料!」
「死猴子,跑去哪了!我快餓死了!」
侯子丞一舉把袋子扔到桌上,一群人像蝗蟲過境一樣跑來把食物搜刮光光。
「喂,我要的御飯糰呢?」一個男生嘴里念念有詞,將袋子翻了個底朝天,「你該不會自己吞掉了吧?」
「我有這么壞?」猴子撇撇嘴,「在路上遇到前幾天那女孩啦,剛好她室友也在,順手給了她們。」
所有人皆是一愣。
「猴子……你又想去荼毒哪個少女?」
「……靠。」侯子丞立刻使出一記肘擊,「什么荼毒?我哪有這么渣?我交過不少女友是事實,但每任都嘛好聚好散。」
「不是,等一下,」有人出聲,「你說『前幾天那女孩』,難不成是……等等,她叫什么來著?」
一直靜靜看著他們玩鬧的池信謙,忽然開口:「……林若清。」
「噢,對。就她。」猴子回答。
在場除了少數幾個不是籃球隊的人以外,全都是前天和林若清一起吃消夜的成員。
大家都對那女孩挺有印象。大半夜,一個人在校園里游蕩,還拒絕當他們新任球經。
「唉,本以為能當我們新球經的。」蜻蜓沮喪地說,又看向猴子,不懷好意地瞇起眼睛,「不過呢,給我誠實招來,死猴子,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
「干嘛?」猴子心虛。
「你每次追女生都這樣啊,食物攻勢。這招都用爛了。」
侯子丞撓撓腮,「不瞞你說,還真有點意思。」
池信謙本來拿著講稿的手,微微一滯。
「干,真假!」所有人驚訝拍桌。
「靠,兄弟一場,這球經,林若清當定了!我一定幫你說服她!不,用綁的也會把她綁進來!」李青廷一把攬住侯子丞的肩膀,「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
「別鬧得太過火。」阿池的聲音傳來。
大家皆是一愣。
「她不是很明確地拒絕你們了?再糾纏,只會給人添麻煩。」他說完,便又若無其事地低頭,看著手上的講稿。
「……這倒是。」蜻蜓尷尬一笑。
「沒事,我會自己搞定的。」侯子丞微笑。
「對啦對啦,我們的大情圣!都快把同屆的集完了,現在換找學妹。嘖嘖。這種事對你來說輕而易舉吧?」
侯子丞雖然看似平凡,長相也只算普通,但他平時個性搞笑幽默,只要有他在的場合,絕對少不了歡笑聲,十足的「氣氛製造者」,加上會運動、會煮飯、待朋友又重情重義,不少女孩子都很吃他這套。
而侯子丞的情史雖然豐富,但他對每一任的女友都是盡心盡力,最后分手也都是好聚好散,因此從來沒惹上什么風波。
比起遠觀而不可褻玩的男神,在現實生活里,這種平易近人的類型反而更能吸引女孩子。
侯子丞想了想,搖頭,否定了蜻蜓的話。
「輕而易舉?那倒還好。總覺得……這次挑戰挺大啊。」
「抱歉,我出去看吧。」池信謙淡淡地說了句。
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看向他。
「阿池,干嘛出去?是不是我們太吵,影響到你準備了?」
「沒事。」他溫聲道,「你們玩吧。」
說完,他便離開休息室。
大家面面相覷。
「隊長心情不好啊?」
「會不會是因為猴子表明自己要追林若清?」
「關聯在哪?」
「我覺得隊長也對她有意思啊!」
「怎么可能?隊長對這種事從來不在意的,這么好的條件還母單耶。怎么可能只見過一面就有意思?又不是猴子。」
「……也是,我可能想太多了。」
「趕快吃趕快吃!等等集合時間結束,我們就要忙死了!」
「對啊!對啊,快吃。」
坐在休息室外,眼睛盯著講稿,池信謙卻怎么也讀不進去。
他摀著自己的胸口,輕輕蹙起眉頭。
自己這是……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