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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秧想了一個多禮拜,今天趁著氣氛不錯,直接告訴約翰了,想聽聽他的看法。
約翰眨巴眼:「寶貝,你再說一次你的想法」
「代理孕母!我想試著把受精胚胎,植入巨鷹獸的體內,讓巨鷹雌獸懷大」巨鷹獸非常獨特,雌獸會把蛋留在體腔內,持續供給營養、氧氣、水份,直到滿六個月再把蛋產出來,跟地球的卵生不逕相同。
童秧仔細觀察過了,天池行館附近的巨鷹獸,皇家會派人飼養,特別親近飼鷹員,想做到偷天換日不難,而且禽類獸人的崽子,在孕體肚里也有卵殼!臨盆之際是直接產蛋,二十四小時內,幼雛會自己破殼。
約翰有時真心好奇,他寶貝念的都是些什么書:「這想法太前衛了…寶貝你是天才!」
「會嗎?」在他來的地球,代理孕母是老技術了,許多求子困難的夫妻,都是這么干的!不過人家請得是代理孕母,不是巨鷹雌獸。
獸人的胎兒在發育過程中,需要極大量養份,這是體弱雌性、亞獸人,無法生強獸人子嗣的原因,想懷上不容易,想保胎難如登天。
童秧眨眨眼:「親愛的,你覺得能找到對象,配合我的實驗嗎?要是成功了,要三、五個巨鷹獸人,不是問題哦!還可以幫助其它瀕危獸人」
并非所有瀕危獸人,都有德羅家的權勢財力,粗估另有數百種的瀕危獸人,正面臨滅族困境。
約翰握拳擊掌,笑得格外燦爛:「我剛好認識一個人,他一定愿意配合你的實驗!」
童秧好奇:「誰?」
「二皇子,安德魯.德羅!」班尼迪克生了四個孩子,這個最合他的脾性,兩人挺有話聊。
童秧不解:「他為什么會愿意?」
約翰勾唇淺笑:「他五十幾歲了還不能結婚,你曉得為啥嗎?」
「因為他…埋首工作?」童秧本想說擼慣了,但是緊急改口。
「安德魯愛上了一名雌性,非他不娶」兩人曾經是同學,彼此一見鐘情,早已互定終生。
童秧這次超有自信的!「等等!讓我猜,這次我應該可以猜中,那位雌性孕育值很低,對不對?可能只有1或2」
約翰見過對方幾次,很聰明的人:「那個雌性孕育值有6,體質是s+,精神值好像是s」
童秧不明白呀~獸人世界真復雜:「咦?皇帝陛下最喜歡這種雌性了,為什么不讓他們成婚?」
約翰一聲長嘆:「因為他愛上的,是擁有錦蛇血脈的雌性…」
「錦蛇?卵生對卵生,很合適呀!」原來班尼迪克有種族歧視嗎?太不可取了。
「太合了!合到每次安德魯的雌性懷孕,就是揣著數個卵,偏偏他是冷血獸脈,就是攢不夠溫度、營養,養活他倆的孩子,相愛二十五年都流產三次了」
童秧瞪大了雙眼:「啊~還有這種困擾?我今天長知識了」
「班尼迪克放過話,兩人想成婚?可以,生一個巨鷹獸人,萬事好談!」身為瀕危獸人與皇室,他們都有一份自己的責任該背負,無法隨心所欲。
童秧滿心期待:「安德魯跟他的雌性現今在哪?你要不要試著跟他們聯絡一下?」
約翰還真曉得:「這幾年安德魯大多住黑巖星,我打通訊給他」安德魯雖為二皇子,卻是長年不在帝星,因為他是遠航艦隊的總指揮,負責帝國邊境巡防,跟華夏古代的戍邊將士一樣。
童秧嚇到吃手手:「黑巖星尼馬熱耶!一年四季都有五十度左右啊!他們去那里干麻?」
約翰無奈一笑:「想攢溫度啊!」
「啊…」跟童秧之前的想法一樣,可惜這是徒勞無功之舉。
約翰打通訊給安德魯,安德魯與他的雌性貝琳達,一聽見這個前衛想法,當場為之震驚!
小倆口商量了一夜,決定低調回一趟帝星,前往寧靜莊園居住,配合童秧的實驗計畫,哪怕失敗了,頂多損失一些精、卵,要是成功了…便能地下轉合法,進而廝守一世。
「你好,我是童秧」安德魯與貝琳達有私人艦,要不了幾天,就能極低調的抵達帝星。
一名褐發棕眼的美男子,留著柔順披肩長發,皮膚白皙柔嫩,一身高雅氣質,宛若中世紀的歐洲貴族,他面帶淺笑,輕聲問候:「你好,我是貝琳達.諾拉,你這…恭喜你呀!」
「謝謝…」童秧輕撫著肚皮,整個人幸福洋溢。
貝琳達打量這肚子的尺碼:「你快臨產了吧…這樣會不會太累著你了?」
童秧不甚在意地揮了揮手:「還久呢!大概再五十天」
貝琳達嚇了一跳:「一個多月?怎么…」
童秧笑得喜滋滋,伸出三根手指:「呵呵~我揣著崽子們呢!」
貝琳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我的天呀!」
童秧始終心懷感激:「我大概特別受獸神眷顧吧!呵呵~」
貝琳達百感交集:「太好了!我覺得…這次我跟安德魯,應該…」
童秧瞧貝琳達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嚇了一跳:「別哭別哭!我一定會盡力的」
貝琳達抹去了眼淚:「童秧,你別怪我說話直,我們幾乎不認識,你為什么要幫助我?」
童秧想了想:「我肚子里有一個是雌性,而且…我的孕育值是8」
「你是擔心陛下他…」貝琳達能懂得皇帝的難處,畢竟他要顧慮的…是全族人與整個帝星。
童秧舉起手,比著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擔心有一點兒,只有一點點!畢竟他的人品我們信得過,最主要…還是想幫助你們」
「可是我們…」貝琳達是很理性的人,除了在面對愛情的時候,他愛慘安德魯了。
童秧修正自己的口誤:「啊~我說錯了,是幫助無法生下子嗣的人,呵呵~」
貝琳達這是與童秧初次見面,不了解他的為人與品性:「為什么?」
童秧沒法說得太清楚,他不是長袖善舞的性子:「你就當我在回饋社會吧!呵呵~」
貝琳達千頭萬緒:「我從來沒有遇過像你這樣的人…」在決定要回帝星前,安德魯便將童秧調查的一清二楚,身為皇室中人,手里管著十數支精銳艦隊,這是不可避免的警覺性。
童秧自嘲:「太多管間事?」
「太善良了…」這個世界對童秧如此殘忍,給了那么多嚴苛磨鍊,他卻從來不曾怨恨。
童秧打趣道:「等到你在我家住久了,你就會覺得我是科學怪人了!哈哈~」
「奇怪,你家里的,跟我家里的,去哪了?」童秧張望著四週圍。
「他們去買通飼鷹員了,呵呵~」按約翰與安德魯的霸道性格,不給買?老子扁到你肯。
童秧捂嘴輕笑:「哇~真有效率」他聽約翰提過,安德魯性格跟他很像,行事風格開門見山。
童秧領著貝琳達進了他的工作室:「來,我先替你體檢」
童秧拿著特殊儀器,想替貝琳達抽血,作更詳盡的檢驗,貝琳達眼尖心細,瞧童秧起了雞皮疙瘩:「不好意思,我的手比較涼,我是錦蛇血脈」他的先祖是冷血動物,進化成獸人后,雖然不是冷血了,體溫仍然偏低。
童秧想了想:「你家族里有強獸人嗎?」
貝琳達來自書香世家,族里有數名研究學者、教授:「有,大多是s+級的」并非所有強獸人,都會選擇上戰場,想成為各行各業的頂尖精英,沒點體力、腦子可不行。
童秧語帶請求:「能麻煩你一點兒事情嗎?拜託你了!」
貝琳達對童秧印象很好:「請直說,不用這么客氣的」
童秧需要收集更多資料作為范本:「給我一點兒他們的血可以嗎?5cc就夠了,我想做實驗」
貝琳達一口答應了:「我爺爺、叔叔、大伯、兩個姪子沒問題,我哥、堂哥要過一陣子,他們派駐在無盡森林,還不到放假日」身為家族四代里唯一雌性,用眾星拱月形容他恰如其份,別說是5cc,5000cc都肯給。
童秧一聽,心中暗樂:「你哥跟堂哥是軍人?」
貝琳達點頭:「恩」
「他們殺過變異兇獸嗎?」
貝琳達失笑:「有啊!我哥哥、堂哥靠著殺變異兇獸,各賺了上百萬星幣呢!呵呵~」這兩個怪胎,從軍是為了賺研究經費,很有骨氣不愿靠爸。
「那個…我直接問囉!他們有狂暴癥的困擾嗎?」無法公開收集樣本的他,僅能靠著口耳相傳,一個拉一個的,慢慢充實研究內容。
「有,可是很輕微」沒打算干到退休的兩人,差不多撈夠經費了,這幾年會辦理退伍。
「這樣啊~」童秧一直沒有忘記,研究狂暴癥的形成原因,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貝琳達佯裝訝異:「莫非…你是帝國之星?」事先便將人查了個底朝天,畢竟不是好開始,為了保持長久交情,有些事不必言明。
童秧正在想事情,突然被打斷,立馬回神:「啊…恩!幫我保密呦!」大致上有個頭緒與方向了,不過要再進一步研究,有太多細節需要反復驗證,一點兒也輕忽不得。
「恩,一定一定!」有這位厲害的藥劑師幫忙,這次他與安德魯的婚事,肯定大有轉機。
貝琳達是一位生技學者,專門研究微生物,他借住在童秧家里,著實開拓了童秧的見識,兩人經常一聊幾個小時,約翰聽到攤在一旁打呼,安德魯順利買通飼鷹員,能作為代理孕母的雌鷹,已經準備就緒。
貝琳達與安德魯分別捐出精細胞、卵細胞,由童秧著手培養,安德魯砸了一大筆錢,替童秧買了一堆相關的尖端儀器,專門用來干這些精細活兒,童秧僅需要趁著四下無人,分批滴些綠液就萬事ok了。
在童秧肚子大到看不見腳趾的時候,他的生殖實驗,有了突破性展開…他成功了。
童秧成功將四枚受精細胞,植入巨鷹雌獸的四個蛋里,而且都有持續生長,巨鷹獸吃了飼鷹員塞的肉肉,非常專心在巢內養蛋,為了加餐的肉肉,牠們每天都努力養蛋,白天也不出去玩耍了,相當乖巧。
童秧給了飼鷹員一些綠色藥劑,讓他每隔幾天,滴進巨鷹雌獸的飲水里,補充營養。
安德魯與貝琳達在鷹巢里,裝了數架微型攝影機,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看著胎兒在雌鷹肚子里,慢慢茁壯成長,兩人感動的快要哭了!正當安德魯與貝琳達沉迷于看蛋,不可自拔的時候,童秧開始宮縮了。
「嘶…約翰,不行了…送我去生產」童秧早上就開始陣痛了,只是還能忍,所以默不作聲。
約翰正在吃零食,一聽,嚇得餅都掉了:「什么?你要生了?真要生了?」
童秧緩緩站直身軀:「這事還能假?」
約翰餅一扔,開始手忙腳亂:「不是還有七、八天才滿六個月嗎?」
童秧冷靜地看著他慌得一批:「這是在質疑我的養崽能力?」
約翰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在家中各處走動:「不不不不不不…」
童秧看了看時間,還早呢!不到中午:「記得先打電話聯絡雪拉」
「是是是…」約翰走進了臥室,拿了一條浴巾。
「啊…通知瑞登吧!生產后這事兒暪不住了,你們得擬個撤退計畫」
約翰跑進廁所里,想拿一包紙巾:「好好好…」
「拉爾肚子那么大了,叫他別跟著來,太危險了」
「恩恩恩…」約翰提著一只水桶,走進了廚房。
童秧宮縮的間距愈來愈短,脾氣不太好:「約翰,你瞎忙什么?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一天到晚西里馬哈的…」
他手里拿著一堆東西,雜七雜八,就沒一樣有用的!「我、我在準備你生產要帶的東西…我、我一時想不起來,該帶什么好…」
「就你…算了吧!我自己早就收好了」童秧從空間鈕里,拿出一只待產袋,樣樣齊全。
約翰立刻把手上東西全扔了:「寶貝呀~沒有你我該怎么辦才好~」牙刷、漱口杯、浴巾、衛生紙、洗浴劑…等等,嘩啦!的一聲,掉了一地。
「涼拌!」面對這頭不懂得生活的癡呆老虎,童秧早就習以為常。
約翰輕摟住懷崽的心上人,覺得自己三生有幸:「是呀~沒了你,我可能早就涼了」
約翰載童秧前往醫院,杰登醫師已經準備好了,童秧要自然生產,沒啥前置工作。
童秧穿上住院服,雙腿大開坐在分娩椅上,輕罵了一句:「媽的~沒想過老子得坐這個…」
雪拉穿著全套設備,相當專業:「孕體不用緊張,深呼吸!等我說用力的時候,你就用力擠」
「擠哪兒?」童秧被頻繁的宮縮,搞得火氣都來了,講話不太禮貌。
就童秧這態度,算是含蓄而有禮了,人疼到極點啥反應都有,粗口連篇的,想打丈夫的,爆哭失控的,杰登醫師見多了:「像便秘那樣,把崽子擠出來,哈哈~」雪拉跟童秧熟了以后,兩人都是這么講話。
童秧覺得有大量水份,從不可言述的地方流出來:「操!為什么底下濕了一片?我漏尿了?」
「呵呵~這是羊水破了,瞧你緊張的…」很熟童秧的才會曉得,他這個溫和性子,唯有驚訝的時候會說粗口。
雪拉戴著口罩,專注于接生:「來,用力~」
童秧悶著頭用力:「嗯…」
雪拉把崽子交給助產士處理,繼續接生:「好,哥哥生出來了!再來~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