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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停在了樓底下，從車里出來，把門關好，正準備上去。

天黑，從他旁邊走過去的兩個人他也沒在意。

“你剛才為什么問人姑娘是不是一個人住，看上人家了？”

剛才一直沒說話的那個男人問。

那人笑笑：“身材挺正點的，長得也不錯。”

“再好看也不能要啊，這種女人仗著自己長得漂亮點，什么都要攀比，全身上下哪個不是名牌，拖不死你。”說著，他還往后看了一眼，笑著又說，“諾，四樓，燈還亮著，要是你覺得能養得起，你上去問問人是不是單身？”

.......

紀言寧已經快走到了樓道那兒了，跟他們擦肩而過，聽到“四樓”兩個字，停住了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兩個男人，身高馬大的，紋著紋身，一看就是混的，他叫住了人。

“什么事？”

那兩個人看著紀言寧，異口同聲地問。

紀言寧從兜里掏出煙，各給他們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上了，抽了一口后，然后問：“兄弟，咨詢個事，你們那個利息怎么算？”

對方似乎有些警惕，剛才下來的時候，遠近就停了這一輛越野車，這牌子的車，正好也是他們喜歡的，就特地注意了一下。

開這種車還要隨便在路上拉個人貸款，實在不能不讓人懷疑。

看他們起了疑心，紀言寧又走近了些，搭著一個男人的肩膀，說：“是這樣，我最近做生意虧了點......”

對方這才明白過來，放下戒心，點了點頭，繼續聽他說，

“所以想打聽打聽這事，你們利息怎么算，要是能拿，我從你們這里拿也無所謂。”

男人報了個數。

“有點高啊。”

紀言寧說。

“這樣，我留個名片給你，你要想要，回頭給我打電話。”

“行啊。”

他說行，男人就低頭開始從口袋里掏名片。

紀言寧看著他，等他遞過來，才單手接著，瞇著眼睛，咬著煙，看了看名片，收進口袋時，裝作不經意地問：“四樓什么情況？”

那人以為他就是隨便打聽打聽，笑著說：“402，一個女的，也是借錢的。”

紀言寧點點頭，等人走了，他才上了樓。

一到叢蜜家，站在門口，敲了幾下防盜門，聲音比平時大了不止一倍。

此時的叢蜜正坐在那兒吃飯，聽到聲音直接嚇了一跳，以為那兩個人沒走，走過去，開了門，看見是紀言寧，才松了口氣。

“你敲那么大聲干什么？”

叢蜜瞪他一眼。

紀言寧手里還夾著半根煙，因為要進去，只抽了一口，就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進去后，又問了一句：“你干了什么虧心事，嚇成這樣。”

叢蜜抿著嘴巴不說話。

聽到他說這話，她一開始也在想著，是不是他發現了什么，可又想想，按照他上來的時間判斷，那兩個早就走遠了，碰頭的幾率幾乎為零。

“你自己敲那么大，還說我做了什么虧心事。”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一回頭才發現紀言寧，冷著一張臉，看著自己，似乎有要發火的意思。

叢蜜隱隱約約知道了什么，沒理他，要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