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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錢海濤估計也是看見了，坐在沙發上，抬頭看了紀言寧一眼，他不會傻到真以為叢蜜是在朋友圈里找人幫助。

多半是發給某個人看的。

吃完了飯，兩個人下去找了地方打球，沒多叫人，就他們兩個。

錢海濤今天打球就跟頭一次一樣，毫無章法，蠻力到挺足的，帶著球就撞人，好像其他的都不求，就想看紀言寧出丑。

結束后，紀言寧把球往他懷里一扔，摸了摸頭上的汗說：“找個空趕緊搬了，回頭缺錢找我要。”

錢海濤倒也不是真缺那幾個房租錢，就是有時候交女朋友，還有雜七雜八的事，月底一到，錢就沒了，兄弟之間也不在乎這些，他就沒說這事。

“我真無所謂。”他嘿嘿一笑，“就是......哥，你要不趁這次把她里里外外，治得服服帖帖的，真的，我都瞧不起你。”

說完，好像害怕被打一樣，長腿一伸，溜的老遠，紀言寧看了他一眼，懶得理他，活脫脫的活寶一個。

......

叢蜜有了紀言寧家鑰匙后，一般只有下了夜班，才會去。

她第一次去他家的時候，紀言寧飛國際航班，一般他飛國際航班，都得有個三四天這樣不能回來。

叢蜜原本還有點緊張，進了門，燈一開，里面連點人氣都沒有，這才松了一口氣，就像苗青說她的。

她說叢蜜是只沒膽的狐貍，脫離不了狐貍狡猾又處處算計的本性，但可能生她的時候，少給了她了個膽，因此做什么都只做一半。

房子比上次來的時候，少了好多東西，估摸著是錢海濤搬家的時候都帶走了。

她有潔癖，不太喜歡住有別的男人住過的地方，上網找了個小時工來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還買了個沙發墊和床單，把墊子和床單都換了。

忙好后，才睡覺。

一開始，她只有白天補覺才過來，不過后來發現好處了。

她住的地方是老小區，下面有個社區養老院，有那么幾個天天總是嗷嗷叫，反映了也沒用，弄的人很頭疼。

奈何房租便宜，她只能住那個地方。

紀言寧這兒比她那兒安靜很多，她待著待著，有時候放假也過來住，前兩次因為工作原因，都沒碰到面，等紀言寧第三次回來后。

一開門，燈還亮著，他知道有人。

把西裝外套脫了，放在沙發上，他看了看四周，桌子上擺了餐盒，指甲剪，復習資料，還有個帶了兩個大眼珠子的圈子，不知道是什么，紀言寧覺得他應該是頭繩之類的東西，還是棉的。

陽臺上還有女人的內衣。

以前叢蜜就不算多愛整潔，不過最起碼不會這樣。

這幾年工作忙，她跟朱雪平兩個姑娘都是家里亂了好幾天，實在要整理了，才會想著打掃，然后繼續亂，繼續整理，如此反復。

站了了會兒。

叢蜜正好從浴室出來，看見紀言寧，停下腳步。

房間里有暖氣，她穿著一件像男士的肥大的T恤衫，下面是個緊身的半截黑色打底褲，頭發用大夾子夾在腦勺后，竟然還挺好看的。

可能破罐子破摔，想著反正看都看見了，也沒什么丟人的了，說了句：“你回來啦。”

紀言寧把領帶扯開了，說“嗯”。

明顯不太想多說，已經很累了。

她把桌上的東西收拾收拾，先把飯盒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拿了東西說：“你要不要去洗澡睡覺，我等一下走。”

......

紀言寧洗好澡出來的時候，叢蜜已經換好了衣服，連妝都化好了，坐在那里，只差一步，對著小鏡子抹口紅。

還時不時看看手機。

紀言寧洗完澡，神清氣爽，在她旁邊坐下，沒事做，點了根煙，拿了遙控器，隨手挑了挑，央視六套在放武打片，他停下來。

叢蜜偷偷看過去一眼，也不知道他看沒看，就發現他盯著上面，但也不像在仔細看一樣。

“我走了。”

叢蜜站起來說。

紀言寧聽到，把只抽了一兩口的煙在煙灰缸里揉滅了，然后說：“我送你。”

叢蜜走到玄關處，剛準備穿鞋子，突然想起什么，站起來，問：“這次是不是也是那個孫雅？”

紀言寧正玩著腰，從柜子里拿鞋。

沒理她。

她以為他又是故意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問你話呢。”

戳上癮了，又來了幾次，第三次的時候，紀言寧可能實在受不了了，握著她那只手，冷淡地問：“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