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無所謂!
反正,他只要能活下去報仇就可以了!如今,他知道自己擁有怎樣毀天滅地的力量!
只要見到阿薩斯.逐日,他就會用前肢把他撕成碎片,不過眼下,他需要先解決這個東躲西藏的小賊。
無跡可尋的神秘人似乎擁有看透人心的力量,淡漠地笑了笑:“呵呵,真是天真啊,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報仇了?”
蘭斯.逐日竭力想無視身體的本能恐懼,集中精力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你找不到我的,因為……”神秘人頓了頓,似乎想用一個蘭斯.逐日能夠理解的方式來表達,“我并不在這里,出現在這里的只有我的一縷意識,因為感應到了你對他的仇恨,所以我來了。”
不管蘭斯.逐日的反應,神秘人的聲音繼續傳來:“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的仇人到底是誰?阿薩斯.逐日,不,他的確是阿薩斯,卻不是你認為的那個阿薩斯,他是惡魔之王阿薩斯!”
“你吞噬了那只蟲子,應該也知道一點它的記憶,惡魔之王啊……”
蘭斯.逐日的腦中一片混亂,來自本能的恐懼越來越強,那種莫名的威壓壓得他幾乎要匍匐在地,他仰起頭,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神秘人沉默了。
就在神秘人沉默的瞬間,一道星光從遙遠的星空飛向納美星,越過赤道,毫無阻礙地穿過了蘭斯.逐日的眉心,無數的信息涌入他的腦中。
惡魔,靈族,星河大樹,被鎮壓的惡魔之王阿薩斯……
良久,久到蘭斯.逐日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他望著虛空心如死灰地問:“你的意思是,我永遠也無法為母親報仇了?”
“不,我會幫你。”
“我需要付出什么?”
“靈魂,信仰,意志,你的全部!”
蘭斯.逐日并沒有沉默太久,他揚起覆蓋著堅硬外殼的臉,問:“你,是誰?”
神秘人似乎回憶起了什么,淡漠的聲音忽然有了一絲絲的情緒:“你,可以叫我審查者。”
審查者?
他審的是什么?查的又是什么?
這些疑問,蘭斯.逐日沒有去追究,他裂開長滿倒刺的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成交!”
.
彌漫著狂暴力量的暗宇宙中,一座小紅房靜靜地矗立在一顆碎星的陰影里。
左左咬著最新口味的冰淇淋,有點擔憂地望著漂浮在空中的蘇顏,在她的對面,冥夜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睡覺,但左左知道,自己的任何舉動他都一清二楚。
等待總是讓人最難捱的,尤其是眼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遭遇危機,自己卻幫不上任何忙,只能守著她,等著她,這個過程漫長地比左左的人生還要長。
“靈族,星河大樹不會永遠的困住王,王終究要君臨宇宙。”閉目沉睡的冥夜忽然說。
左左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但卻裝作不知:“那又怎樣?”
“她背叛了王,背叛的神族,這么多年,能平安無事,而沒有任何一個族人去尋找她,折磨她,你知道原因的。”冥夜繼續說。
左左咬著唇,狠狠地瞪著冥夜,是的,她知道,所有惡魔都知道,安菲琳娜是惡魔族的叛徒,她背叛惡魔之王,和靈族星河大樹一族勾結,在成婚之日,偷襲了惡魔之王。
就算知道,左左卻一直不愿意相信。
婚禮之日變成世界末日,安菲琳娜被惡魔之王打回了輪回,零被詛咒纏身,生不如死,但到底還沒有死。
所有人都知道原因——惡魔之王想要親自處理叛徒。
“這是王的權利,沒有人敢越俎代庖,你不認為她被伊莉絲吞噬,其實是最好的結果嗎?畢竟她欠伊莉絲的。”
左左張嘴想辯解什么,冥夜卻沒給她機會,就算留給左左辯解的機會,左左也不知該如何為蘇顏辯解。
“所有人都知道伊莉絲有多么的癡迷王,但王卻選擇了安菲琳娜,這很難接受不是嗎?對伊莉絲而言,即使王選擇了梅幻雪她也有幾分接受的可能,但王卻選擇了安菲琳娜,而安菲琳娜也從未考慮過伊莉絲的感受,便欣然接受了。”
左左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句替自己好友辯解的話:“又有誰能抵擋這樣的誘惑?”
冥夜睜開眼,笑了笑:“曾經,伊莉絲那么疼她的。”
“安菲琳娜不是那樣的人!”左左斬釘截鐵地說。
“不是?她先背叛了伊莉絲,又背叛了王,你告訴我,她是什么樣的人?”
左左無言以對。
“被自己最愛的妹妹搶走摯愛,伊莉絲性格大變,血洗了幾個九級文明,引來了靈族最強的除魔人,零,”冥夜側頭望向蘇顏漂浮在半空的身軀,眼底浮起一抹憐憫,他憐憫的自然不會是蘇顏,也不會是安菲琳娜。
“伊莉絲本是神族最耀眼的明珠,最后卻落得被親人背叛,被靈族鎮壓的結果,而你的好朋友呢,她得到了王的垂愛,卻一點不珍惜,反而勾搭上了零,甚至為了零背叛神族,婚禮之日變成世界末日,王被鎮壓,我們流離失所,這一切難道她不應該負責?”
“只是被打回輪回狀態,呵呵,王還真是仁慈啊……”
良久,左左終于再次找到了一個為好友辯解的理由:“也許,她是有苦衷的……”只是,這個理由,她自己都有些不信。
可是,為什么安菲琳娜要背叛惡魔族?
是因為看不慣惡魔們無法無天的行事風格,還是因為被除魔零誘惑迷失了本性?又或者真的有無法訴說的苦衷?
真正的答案左左已經無法知曉,兩個當事人,蘇顏被打回輪回狀態,早已忘記前塵,而楚零曜同樣失去了過去的記憶,想到這點,左左心里不由冒出一個念頭來,這是不是太巧了一點?
她不禁望向漂浮在虛空中昏迷的蘇顏,又望向曾經棺材板躺過的那個角落,這該死的掃把星到底跑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