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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萬太惹人眼紅了不是？如果能吞下這些錢，這一輩子都不用愁了。”菲利普說完了故事，用餐巾擦了擦嘴唇。

“「二號小子」和「馬廄伙計」是誰？”

“「馬廄伙計」的筆跡是最新的，而我沒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你母親的尸體。”菲利普抬眸看向羅莎，“你認(rèn)為是誰呢？至于「二號小子」，如果銀狐真的是拿走了卡里爾寶藏的人，那她和卡里爾幫就脫不了干系。”

菲利普從自己的隨身品中翻出了之前買的香煙，他用煤油燈點上了火，開始吞云吐霧。

“我們在現(xiàn)場沒有找到那十二萬，它丟了，我們也不知道剩下那兩人的蹤跡。”菲利普抿起嘴，這是他第一次參與案情，卻失敗得一塌糊涂，“哥伽劫案成為一樁懸案，平克頓想要繼續(xù)追查下去，卻被銀行方面緊急叫停了，原因是哥伽警察局不再信任我們。保險柜里面不僅有美金、黃金，還有債券，我們在事先在債券上動過手腳，但市面上沒有這類債券流出，所以我們認(rèn)為這十二萬失蹤了，我們管這筆贓款叫作「卡里爾寶藏」。”

火星爬上煙身，吞噬煙草發(fā)出令人著迷的氣味，最后化作灰燼掉落在桌面上。小胡子和刀疤二人原本陷入沉默之中，可此時小胡子突然開口說:“我們也叫它「永遠(yuǎn)不可能追回的贓款」，就像卡里爾永遠(yuǎn)不會伏法。”

“那為什么現(xiàn)在又開始追查這件事了呢？”羅莎問道。

“因為那些債券突然流入市場，這引起了平克頓的警惕，而銀行那邊換了一只領(lǐng)頭羊——是個膽大的年輕人，我們又重新展開了合作。這次不論追回多少贓款，我們都能拿到追回贓款10%的傭金。”

刀疤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他說:“也只有10%。”

“我知道的線索一直沒有告訴平克頓的人，就是你母親的那枚戒指，我需要在最合適的時機(jī)拿出來。平克頓的人幾乎都支持我的兄長，如果我能解決這份恥辱，我就有可能與兄長相抗衡。”

菲利普掐滅了香煙說:“銀行與平克頓重新開始合作，我就知道我的機(jī)會來了。”

“錢不在我們這兒，弗蘭克在我家時拿不出一分錢，甚至他只有做了懸賞以后兜里才有錢買煙。”羅莎更加不解，如果這筆錢在弗蘭克手里，母親為何還要叫「銀狐」前來商談，而「銀狐」和卡里爾幫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于是她將自己的困惑問出來:“「銀狐」和卡里爾幫有什么關(guān)系？”

菲利普抬頭看向羅莎，他說:“我們不清楚，但是卡里爾的情婦是活下來的，我們懷疑過她，甚至派人去監(jiān)視過卡里爾幫里的妓女。”

“你們監(jiān)視她們多少年？”

“一年，但是女人又能有什么危險？”小胡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