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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在心底無奈地嘆氣,她又乖乖回去挑選商品了。
羅莎挑撿好自己需要的貨物以后,來到了鎮上的小酒館,那家小酒館是一間杉木搭成,處于鎮中心的坡上的屋子,與鎮上破舊的旅館面對面坐立著,門口豎立了一塊木牌,原本應該寫著酒館的名字,不過時間長了早已被雨侵蝕得看不清了,鎮上也只有他一家酒館,作為酒保兼老板的格斯也懶得再弄上一塊回來。酒館的生意有點冷清,只有酒保有一搭無一搭地在擦拭杯子,他僅抬眸看了一眼羅莎,連笑臉都不愿露出來,他說:“老規矩?”
羅莎沖他點頭,抱著貨物坐在了桌椅上。沒過一會兒,迪倫擦著汗走進來,一屁股坐在了羅莎的對面,用帽子往自己臉上扇風,他沖著格斯大喊道:“給我拿瓶啤酒。”
迪倫掃了一眼紙袋,伸手就想去查探羅莎買了什么,卻被羅莎一掌拍開。迪倫嘟囔道:“看看都不行么。”
接著被羅莎狠狠瞪了一眼,迪倫只好作罷。
很快酒保拿著酒和飯菜走了過來,牧場與鎮上有點距離,羅莎趕不回去用午餐,所以每次都會在小酒館內解決。
迪倫拿起刀叉開始大快朵頤,羅莎打心底瞧不起這個牛仔,他太過瘦弱,干不了什么重活,飯量卻格外的大。被家族轟了出去,幸好擠奶不需要什么力氣,才在羅莎家中找到一份工作。羅莎也不知道母親看中迪倫哪點,非要讓自己嫁給他,或許是因為母親太希望二人能在小溪鎮立足,才選擇聯姻的方式吧。
正當羅莎的思緒飄到天際時,那位陌生人推門而入,走到酒柜前對酒保說:“來杯威士忌。”
迪倫推推羅莎的胳膊,示意她看那人,羅莎不耐煩地望去,發現正是方才被雜貨鋪老板坑了的闊佬。羅莎說:“我剛剛遇見過他,他花了二十元買了兩包煙。”
“二十?那不是被坑慘了嘛。”迪倫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
酒保聽到這邊的動靜,板著臉沒說什么話,為那闊佬倒入了滿滿一杯酒,推了過去。
“多少錢?”闊佬方才在想事,沒太注意到旁邊的動靜。
“如果你用餐的話,這杯酒免費。”
“呼,那我用餐吧,今天供應什么菜?”闊佬飲下一大口威士忌,用手心擦擦自己的衣服。
“香煎鱒魚,還有小羊排。”
“那來份鱒魚吧,多少錢?”
“兩美金。”酒保說完又低頭開始擦拭杯子。
“我還以為這兒的物價高到天上去了呢,沒想到菜品的價格挺低的。”
酒保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傻蛋,嗤笑一聲,把布往肩頭一甩,進了后廚。
迪倫推推羅莎說:“他那菜價怎么比我們低了一半?那酒也沒收錢。”
羅莎露出會心一笑,她說:“你要被騙了十美金,勞倫斯(酒保)也給你買單。”
迪倫嘴里不知嘟囔著什么,低頭繼續進食。
這次二人的聲音傳到了闊佬的耳中,他邁步向二人方向走來,拉開他們身旁的桌椅問道:“我可以坐這兒嗎?”
還沒等迪倫轟人,羅莎點頭說:“請便。”
闊佬在一旁坐下,摘下帽子向羅莎敬禮,他說:“你好,我是菲利普·平克頓,來自哥伽。”
“羅莎·麥克格威爾,小溪鎮。”
聽到羅莎的姓氏,菲利普的眼睛瞇起,他的眉頭緊皺。羅莎的心里閃過了一絲異樣,她問道:“怎么了嗎?”
“沒事,”菲利普朝羅莎擠出和善的微笑,他說,“我是來這兒探親的,這真是太巧了,我那位親戚也是姓麥克格威爾。”
“鎮上姓麥克格威爾的人只有一家,你是不是找錯人了?”羅莎的面上保持著微笑,但她心底的異樣越來越越重。
“我找的那位夫人叫貝蒂·麥克格威爾。”
“你找的這位夫人是我的岳母!”迪倫不知為何突然大聲吼叫起來,被羅莎瞪了一眼后才閉上自己的嘴巴。
菲利普的臉上終于露出輕松的笑容,他對羅莎說道:“那想必您就是他的妻子了吧。”
“未婚妻。”羅莎糾正道,因為迪倫,她失去了打探菲利普的先機,但她絕對沒聽母親提起過這位平克頓先生,“請問您和母親是什么關系?”
“我的母親是愛爾蘭人,因為父親工作的調動,所以我們一家移民到了哥伽。母親和我說她的表姐伯特·麥克格威爾在此地定居,還曾經給她寫過信,可惜她腿腳不方便,特命我前來拜訪一下麥克格威爾夫人。”
菲利普從懷里掏出一枚戒指,說:“可惜信件早已弄丟了,只有這枚戒指作為信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