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樂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梗著脖子誰也不讓誰。
謝逐流輕輕蹙眉,
便見身后侍衛大吼一聲:“肅靜!”
滿堂人皆是一靜,齊刷刷往這邊看過來。
謝逐流面色不變,
彬彬有禮道:“各位大人們好啊。”他徑直走了進去,步伐穩健,
衣袂帶風,諸人不自覺往后退幾步,給他讓出位子來。
謝逐流走帶最中間針鋒相對的兩位大臣身邊,笑道:“這是在吵什么?不如跟我講講看?”
兩位年近中年的大臣看著他,神色各異。
一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笑道:“原來是謝大人。卑職吏部侍郎王成,方才與劉大人爭論的便是國庫券一事。”
“原來是我吏部的人,怪不得看著眼熟。”謝逐流淡淡道,抬眼看向另外一人。
那人正是七夕夜天香樓中的那位劉全劉大人。見謝逐流到來,劉全臉色鐵青地望著他,不陰不陽地開口:“謝大人好大的威風啊。這才上任幾天,別的沒如何,排場倒是越來越大了!”
此言一出,眾人面上不如何,卻又不少心內嘀咕的。
謝逐流微笑道:“大人言重了。我有什么排場?這侍衛是陛下讓我帶來保護政事堂的,大人可不要誤會了。”他并不想再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大人對國庫券有什么意見,為何不直接面見皇帝,要在政事堂吵吵嚷嚷,影響各位大人辦事?”
劉全神色一滯,哼了一聲:“那也要我能見到陛下才是!這幾日陛下難得見一次人,我有什么辦法!”
其實見還是能見到的,只不過劉全不敢去見罷了——出了天香樓那一檔子事,他怎么敢去見皇帝?要讓他想起來自己是誰了,別說烏紗帽,小命都得丟。
不過見不到皇帝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比如眼前這位,根基尚淺,仗著皇帝寵愛加上宴文傅告病,氣焰囂張,幾乎是在宮里橫著走了——那魏平安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白瞎了御前太監的名頭,也被這位牽著鼻子走,簡直是可恨。
但是好景終究是不會長的。他一個不學無術的混混,就仗著嘴甜會說話,在陛下面前得寵幾日罷了;等新鮮勁一過,皇帝看明白誰才是可用之臣,也就是這廝好日子到頭的時候了!
他這樣想著,冷冷道:“謝大人,敢問國庫券一事,究竟怎么個辦法?我去見了幾個同僚,雖然按品級應當拿出一百斤糧食,但是家中貧苦,連地窖都打開給我看了,實在是所剩不多。我空著手回來,茶還沒喝上一口,反倒被王大人急赤白臉地教訓了一通。謝大人,不如你來評評理?”
那王成憤憤然道:“你去見的那幾位,玉京里誰不知道?都是家中富甲一方的主,怎么會沒有余糧?大人無非是勾結串通好了,來忽悠人呢!”
劉全一攤手:“沒有便是沒有,要不然王大人自己去看?”
王成冷笑:“都不知道被你們合謀藏到哪個角落了,看也白看!”
劉全望他一眼:“既然沒有證據,那便是在血口噴人!”
劉全大怒:“你——”
謝逐流嘆著氣:“行了行了,多簡單的事,也值當吵成這樣。”
劉全瞥他一眼:“既然謝大人說簡單,那不如國庫券一事就全部交給謝大人去辦,如何?我等成天忙于公務,實在沒空去催債似的一家家討要!”
他這話一出,場中倒是有不少人贊同。畢竟國庫券一事,看起來亮麗光鮮,說是日后連本帶利還;但誰知道這日后是什么時候呢?到時候皇帝一直不開口,做臣子的難道還能去討要不成?畢竟明面上,大家都是為江山社稷出力,難道誰還真的圖那點糧食不成?
再者說了,萬一皇帝心狠些,直接找個理由貶官撤職,那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總之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誰都不愿意干。即使去干了,也是好說歹說,人家巋然不動,有的還把妻子兒女拉出來哭窮,那能怎么辦?大家都是讀書人,難道要動手嗎?龍朝官員為了一百斤糧食大打出手,說出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謝逐流見眾人臉色,心下了然。他笑道:“那就交給我了,只不過要請各位大人配合一下。這事若是辦好了,我定然向陛下為大家請賞!”
眾人聞言,俱是半信半疑,眼巴巴望著他:“大人有何辦法?”
那王成看了看自己直系上司的臉色,笑道:“大人盡管說,卑職自然與謝大人同進同退便是了!”
不少人也附和著,敷衍或是用心地拍著馬屁。
謝逐流也不急,坐了下來,修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