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椅子“嗞”的一聲劃過地板,又被后面的桌子擋住快速停下。身體因為慣性,脖子后仰,剛剛被襯衫勒住的喉嚨更加不適,一陣咳嗽。宋劭杰狼狽的掛在椅子上。
傅修明被傅辰拉住手,很自然退后一步躲在他后面,從他肩膀的位置探頭出來觀察宋劭杰。
“沒事吧?”傅辰問。
“沒事。”傅修明從他身后走出來:“他喝醉了。”說著朝宋劭杰走過去。
傅辰輕輕一拉,直接把傅修明拉到身后,自己走了過去:“宋院長,喝醉了早點回去休息。”
宋劭杰本來就頭暈眼花,剛剛那一下又被甩的七葷八素,現在正坐在椅子上齜著牙按太陽穴,好幾秒之后才抬起頭,視線越過傅辰,叫道:“修明…”
傅修明站的有三四米遠,隔著傅辰探出頭對他說:“我去叫輛出租車送你回去。”
“不用。”傅辰居高臨下看著宋劭杰:“我送他回去。”
宋劭杰一下跳起來:“我不用你送!”頭一暈又坐了回去。
“這兒不方便打車,還是我送他回去吧。”傅辰聲音溫柔,話是對傅修明說的,但一雙銳利的眼睛冷冷盯著眼前的醉鬼。
宋劭杰身體里冒著酒氣的熱血好像莫名其妙被凍了一凍,連說出的話都有點僵硬:“我…我自己回去。”
傅辰道:“你害怕?”傅辰似笑非笑。
宋劭杰叫道:“我怕什么!”
“那走吧。”
傅辰直接轉身朝門外走,經過傅修明身邊時接收到對方一個略帶疑慮的神情。
“很快回來。”傅辰沖他點點頭,意思是我不會把那家伙怎么樣。
傅修明眨了下眼睛,再次從他肩膀的位置探出頭:“劭杰,這兒不太好打車,讓小辰送你回去吧。”
宋劭杰雖然大喊“我怕什么!”實際上根本不想被傅辰送回家,一直坐在椅子上不起來。
他還對傅修明抱有期待,沒想到對方完全沒有要送他回家的意思。正打算自己出門打個車,傅辰卻轉頭過來露出一個“你難道還不打算走”的譏諷表情,并且嘲弄的笑了笑。
這分明是挑釁!雄性生物在爭奪配偶過程中最無法忍受的就是來自對手的挑釁!宋劭杰刷一下跳起來,搖搖晃晃沖到門口。
蔡蔡仿佛在看大戲,挪挪桌子,搬搬凳子,幸災樂禍瞧著宋劭杰寫滿無可奈何的背影跟著她家小傅老板出去了。
喲吼~干的漂亮!
奔馳gle平穩行駛在錦州市區寬闊的道路上,宋劭杰抱著手臂無神的看向車窗外極速倒退的街區夜景。此刻,他酒氣翻騰頭重腳輕,但仍舊強裝淡定,四平八穩的坐著。
新車的氣味熏的他頭疼。或許不是因為新車,是駕駛室里那半張臉讓他頭疼。車程將近半小時,沒有人說話,只有偶爾響起的喇叭聲在沉默的空氣里突兀的響著。
“到了,就這兒。”gle停在小區門口,宋劭杰仿佛一刻也待不下去,急忙推門下車。
汽車引擎的聲音驟然停止,傅辰一踩腳剎,直接下車攔人:“別騷擾他。”
宋劭杰浸滿酒精的怒氣一下就被點著,醉眼通紅,倏然抬頭:“我找他又怎么樣?”
“我再說一次,別騷擾他。”
“你憑什么命令我?”宋劭杰冷笑。
“你應該明白…”傅辰背光站在他面前,人高肩寬,身體的陰影覆蓋住宋劭杰:“從你不告而別,離開他那天開始,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宋劭杰一愣,立馬矮了三寸,原來當年的事,傅修明都已經告訴傅辰。但隨即他腦子一轉,嘲諷般的笑起來:“你以為你們到了錦州,你們的關系就沒人知道了嗎?”
“我們什么關系?”
宋劭杰咬著牙:“你們什么關系還用我說?”
“我們只是曾經有過監護關系。”傅辰頓了頓,語氣平靜:“現在不過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情侶。有什么問題嗎?”
只是曾經有過監護關系,虧他說的出口!
宋邵杰想一定是這個性格怪癖又霸道的養子勾引了自己的養父。只有這種沒有底線的人才能臉不紅心不跳,恬不知恥的說出這么詭辯的話!
他懶得跟傅辰說什么公序良俗人倫道德,那簡直是對牛彈琴,但他也不想示弱。壓下胃里翻騰的酒勁,宋劭杰用盡量強硬且沉穩的聲音說道:“有沒有問題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我也要告訴你,他是自由的,他要做什么你無權干涉。我要找他,你也管不著!”
視線模糊,看不清傅辰的臉,宋劭杰搖晃著推后兩步,瞇起眼聚焦視線,試圖給對手威懾,一字一句道:“更無權干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