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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一瞬間,傅修明語氣激動。
“為什么不行?”
傅修明略微平復了下情緒,道:“網絡誹謗舉證很困難,即便報警找到人,也不一定能入罪。”
“不能入罪又怎么樣?難道他不需要被審判?不應該被拉到太陽底下曝曬?你所經歷的一切,他難道不應該完完全全,一分不少,加倍再加倍的承受一遍!”傅辰咬住牙轉開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緊緊盯著虛空中某個仇恨的目標:“他要付出代價,傷害你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
或許是急于壓制他這種想法,傅修明少見的強硬,霍然站起:“不要再說了,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這件事已經過去,以后都不要再說了!”
“那我一定要報警呢?我…”
傅辰倏然抬頭,落進眼里的是傅修明半面臉頰上隆起的巴掌印。他的心重重抽了一下,那些據理力爭的話再也說不下去。
氣氛驟然跌入冰點,屋子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幾秒鐘,傅辰布滿血絲的眼睛里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無力。他伸手抱住傅修明的腰,把頭深深埋了進去:“你是為了我,你不想讓我牽扯進來,對嗎?”
傅修明沒說話,僵硬的站著。
“我能為你做什么?告訴我,我到底可以為你做什么?”傅辰顫抖著喃喃低語,溫熱的液體透過襯衫沾濕皮膚。
傅修明垂眸看他,低頭在他發心落下一個吻:“你什么都不用做,聽話,你什么都別做。”
在他的記憶里,他只做過兩件違背父母的事,第一件是把傅辰帶到身邊,第二件是要和傅辰一起離開。
他從來沒有衡量過值得或者不值得,與傅辰相關的任何事,他所做的任何選擇,都像呼吸一樣自然。
包括保護他。
傅辰抬起頭,眼淚從通紅的眼睛里滑出,一顆、兩顆、三顆,不斷的滑落。
傅修明抵住他的額頭,很深的吻住他,臉上到處粘滿淚水,弄不清到底是誰的。
“我能做什么?我可以做什么?”傅辰不斷問他,像迷路的小孩,在陌生街道上尋找爸爸的身影,迷茫而無助。
“我們做吧,我想做。”
嘩~~
水流傾瀉而下。
淋浴房的玻璃印出兩個交迭的身影,傅修明從身后被一下一下兇猛的貫穿。喘息、呻吟、水聲交纏徘徊,結合出無法言說的快感。他的身體變成水一樣柔軟。
快感從浴室一直延續到房間大床上。
傅修明兩腿大開跪在床上,以一個極其放縱的姿態迎接傅辰的進入。
“小…小辰…啊…”傅修明被越來越高頻的抽插逼到脫音,腰在不斷下沉,仿佛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傅辰掐住他的腰,把他死死釘在自己的性器上,開始最后一輪攻城掠地。
傅修明渾身戰栗,在傅辰射進他身體的同時進入到完全失控的高潮狀態。
好幾分鐘后,傅修明才從痙攣中緩解過來。傅辰一直抱著他,安撫他不停抖動的身體,低聲說著誰也聽不清的話。傅修明扭過頭吻他,把自己深嵌入傅辰寬闊溫暖的懷抱里。
兩具交纏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傅辰才戀戀不舍的從床上爬起來去浴室沖澡。用熱毛巾給傅修明清理干凈之后,傅辰又倒來一杯溫開水喂他喝。傅修明半閉著眼似睡非睡,過于激烈的性事讓他困倦。
傅辰重新躺回床上,傅修明很安然的靠過來,這種親昵讓傅辰感到滿足,同時也令他痛苦。
他到底能為他做什么?傅辰不斷問自己。
他打開手機相冊,把王文博抬起頭那一霎那的截屏放大縮小,縮小又放大,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剛剛沒有提王文博,可能潛意識里早就感知到傅修明并不愿意報警。既然他不想讓自己知道,那傅辰就索性讓他以為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傅辰緩緩放下手機,眸光閃爍,瞳孔變的更加幽深。
這一晚,傅修明睡的很沉,第二天起來,傅辰做完早餐叫他起來吃,自己脫下居家服換了一套運動服打算出門
“你先吃吧,我出去買菜,順便買點水果,想吃什么?”
“一起去。”傅修明掙扎著從床上起來,隔了不到十秒鐘擺擺手說:“算了,你去吧,給我買點蘋果。”
傅辰看破不說破,挑眉一笑:“快去吃早飯,要涼了。”說完轉身出門。
傅修明慢騰騰的爬起來吃早飯,吃完收拾好碗筷從洗手間出來,門鈴響了。
“這么快買好了?”傅修明邊說邊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神情頓時一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