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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行之利落地轉身離去。他望著天際邊的艷陽,心中也不知是喜是哀。
他是九界盟的下任盟主,自認責任和師門應當比什么都重要,可他還是負了她。
越行之垂頭看著手里的玉佩,那是燕萋萋曾經送給他的信物。他淺淺嘆息一聲,舉起玉佩,極輕柔地在上邊落下一個吻,若是她還在,也不知會對如今的自己說什么。
他追著纖蓮跑了這么些年,是時候回家了。
回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謝傾在后邊望著越行之漸行漸遠的身影,眸光低低沉沉,也不知在想什么。
好半天,他才回身準備上樓。
他腳剛邁出去,視野里就顯出了一角青色的衣裙,是早已有人等在那里了,此刻也同他一樣望著門外,不是許文茵又是誰。
謝傾腳下一頓。
許文茵也不提方才的事,只輕聲問:“越公子走了?”
“嗯?!敝x傾道,“他說自己要回九界盟了?!?
說完,將握在掌中的瓷瓶往許文茵面前一攤,“這是解藥。你服過后今晚歇息歇息,咱們明日再走。”
卻不朝她這邊看一眼。
許文茵伸手接了。
謝傾便往后一退,又斜斜倚回門框上,可他默了許久,也不見許文茵說話。
他抬頭,就冷不防聽她輕笑著問:“你看見了?”
這個看見了是看見了什么不言而喻。
謝傾沒料到她問得這般突然,神情一僵,“沒……”
可望著許文茵笑吟吟的眉眼,他突然神差鬼使地就改了口,音量小下去一大截:“就看見了一點點?!?
不待她開口,又接著說:“你放心。這事兒你知我知,沒有旁人會知道?!彼活D,低低道:“不會影響你的清白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
許文茵心下失笑,嘴里卻道:“可月媚娘和小地瓜也知道呀。”
哪兒知聽了這話,謝傾方才還有些慌亂的眸子霎時一寒,“他們要敢往外說一個字,爺把他們舌頭割了?!?
正在樓上疊衣裳的月媚娘背脊一涼。
見他這般模樣,許文茵臉上沒有懼色,反而覺得有趣,她眉眼彎彎,“謝傾,你可真兇?!?
謝傾聞言又撇開視線,身周的煞氣一下子被這個笑容澆滅了。
他輕輕哼了聲,仿佛還帶著點賭氣:“我是對誰都兇,他們憑什么能讓小爺和顏悅色?”眼角余光在許文茵身上停留了一瞬,后半句話卻被他咽了下去。
等到翌日,天已大亮。
四人收拾妥當準備啟程往夔州。
許文茵明顯氣色好了許多,她今日穿了件便于行動的衣裳,正對月媚娘說“一路便勞煩你?!?
謝傾就從樓下大步下來了。
他一挑眉,“勞煩什么?”卻是對月媚娘說的。
月媚娘總覺得她家爺這句話里頭有殺氣,戰戰兢兢回道:“尹二娘子不會騎馬……我,我載她?!?
因著許文茵的毒已解,用不著再乘馬車,四人騎馬便會快上許多。
謝傾若有所思哼了聲,“那就少廢話,搞快點?!闭f罷徑自就去前頭牽馬。
“爺怎么大清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