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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茵落在后邊,覺得這人今日十分古怪。
五人用著飯,許文茵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么,可看客堂內明顯少了一半的人和躲在一旁打哆嗦的店小二,就知道陣仗應該十分的大。
可惜她因著毒的緣故睡得太沉,絲毫也沒察覺。
她來了幾分興致,“昨夜你們四人可是追著千陰娘打?”
月媚娘率先開口:“小地瓜不會武功,追著千陰娘打的只有我們三個。”
“那你們誰更厲害一些?”許文茵好奇。
“那自然是……”月媚娘是不會說自己的,別看她靠著怪力耍起砍刀十分的威風,可實際上武功九成靠的是一個莽字,師父常常對著她搖頭晃腦,直嘆:廢材一個,廢材一個!
越行之不是愛出風頭的人,此刻也推辭:“自然是謝兄。”
這聲謝兄叫得謝傾頭皮發麻,白眼一翻。
他才十八,越行之一個不知道二十好幾的老大哥管他叫兄?
要不要臉,惡不惡心!
許文茵聞言,將視線移到謝傾身上,彎起嘴角帶著幾分打趣,“謝傾,你原來這般厲害呀?”
她朱唇粉面,玉軟花柔。明亮的眸中蕩開了笑意,仿佛淬了星辰,有千種瀲滟柔光閃爍。好看得移不開眼。
從生來便臉皮厚如城墻,狂得天皇老子都敢罵一句王八蛋的謝小侯爺,看著她微瞇的眼,帶笑的唇,手上動作兀然一僵。
他抿抿唇,慌張別開臉。
沒有人瞧見,謝傾白凈的耳尖一點一點染上了緋色。
☆、上藥
翌日清晨,
許文茵用過早飯,
回房叫人打來熱水舒舒服服地沐了浴。她泡在水里閉上眼,
輕呼出口氣,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這般愜意過了。
眼下只要自己能解毒,去夔州聯系上連七,萬事就都不難了。丁媽媽那邊,
芍藥等人是連七的人,且自己是特意吩咐過的,她并不如何擔心。
只是少了丫頭的伺候,許文茵用帕子絞頭發時仍舊頗有些吃力。
到底是從小養尊處優慣了的,擱許文茵這兒,更沒有什么一回生二回熟,只有次次都覺得十分困難。
可她也不想麻煩月媚娘。
她正琢磨著這不是個長久之計,
身后就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這個時間誰會來找她?
許文茵愣了下,摩挲著半干的烏發,
問道:“誰?”
門外默了一會兒,才聽謝傾悠悠說了句:“你猜猜?”
聽見是謝傾,
許文茵微不可見松了口氣,若是其他人她這會兒還真不大方便。
她理理披在身后的發,又整整衣裙,復站起身來打開了門。
微光隨著許文茵開門的動作,
從縫隙中傾瀉而出,灑在謝傾美玉般的面龐上,有點點光暈落在他額發間,
瀲滟生輝。
他垂眸盯著許文茵,她眼中有氤氳彌散,皙白的面上泛著抹紅暈。此刻青絲未束,烏發披散在肩上,還帶著些霧氣,顯然是剛沐浴過。
謝傾的身子微不可見地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