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眶忽然一紅,她吸著鼻子囔囔道,“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這句主人要比老公不知道好聽多少,凌虐她的沖動越來越控制不住,手指都在發抖,可愛的一塌糊涂,恨不得在身下用力蹂躪她!
季予川牙后跟咬的發顫,松開她的下巴,“可以不讓你舔,在這里給我跪一天,不準睡不準動,保持這個姿勢。”
她眼眶紅通通的就想掉淚,“嗚……我舔。”
“你以為我在懲罰你?”他眼底淌過笑意,揉了揉她的腦袋,“就想讓你這么跪著,沒別的意思,如果跪不好了就有懲罰。”
卜早哭聲隱隱作顫,又不敢太大聲音,肩膀控制不住抖動起來。
他要去上班,把她扔在家里一天都只能這么跪著,身體受不了的。
“嗚嗚主人。”
他去衣帽間里換衣服了,卜早跪在床邊不敢轉頭,啜泣聲音從小到大,小臉憋哭整張都紅了起來。
到底什么地方做錯了,她也不知道。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吸著鼻子哀求他,“今天可不可以不跪,主人。”
“什么時候我做的決定,也允許你來反抗了?”
抽噎聲音更大了,她委屈的幾乎快要把身體里的水分全都流成眼淚。
季予川系上襯衣紐扣,走到她的身后,大手張開摁上她頭頂,“一個問題,回答正確今天就不讓你跪。”
“嗚是,主人。”
她看不到的地方,男人嘴角微揚,“你是我的什么?”
卜早一時愣住。
他是自己的主人……那,自己應該是,應該是。
粉嫩臉頰驟然爆紅起來,軟乎乎的聲音,小到要聽不到。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一覺睡到了下午,被大門的摁鈴聲吵醒,卜早將被子拉過頭頂,試圖蒙起來聽不到。
越來越吵,根本睡不著。
她無奈睜開疲憊的眼,掀被下床,裸著身體發抖的跑進衣帽間里,拿出睡衣套上,纖細的脖頸被帶上項圈,掛著鈴鐺,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跑下樓,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袁七。
卜早愣住,不可思議踮起腳尖打量著那里的人,真是袁七,穿著便裝,白色衛衣和長褲,手里拿著黑色的公文包,她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門外的人臉色嚴肅不停摁著門鈴,卜早急的捂住臉,跑去茶幾前找口罩,帶上后才跑去打開門。
正準備摁下門鈴的人手頓住,瞧見門縫里鉆出個戴口罩的腦袋,紅唇一勾,
“在家里帶著口罩做什么?”
卜早心虛咳了兩聲,“我,我感冒了,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啊?”
“律師當然有律師的辦法。”她推門而入,打開鞋柜,發現并沒一次性拖鞋。
口罩下,卜早撅著小嘴問,“律師難道不知道這是私闖民宅嗎?”
她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頂,袁七要比她高出很多,身材高挑,高馬尾下氣勢冷厲。
“你家那位呢?”
“去公司了。”
袁七瞧見了她脖子上帶著的東西,抓住粉色的鈴鐺往前微微一拽,卜早身體也跟著往前傾斜,口罩下,小臉的緋紅,已經紅到了耳根上。
“在家還玩這種情趣呢?看樣子那男人真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