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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褻瀆神明是重罪。”南嶺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你喊啊。”北冥笑吟吟道：“除非你想被別人看見你現在的模樣。我一個小妖，死了便死了，但是尊貴的神之王子，以后在神族中還怎么抬頭做人？”

他三兩下就解開南嶺的腰帶，把褲子全部扯了下去。南嶺的后方整個暴露在空氣中。祂透過床邊的穿衣鏡，看見自己此刻的模樣。

冷白的一截窄腰和臀部都露在外頭，腰身青澀緊窄，肌肉單薄，凜凜修竹一般挺拔剛勁又易折。腿部肌肉接觸到寒涼的空氣，南嶺狠狠打了個寒戰。

祂又羞又怒，氣得渾身發抖。

祂是尊貴的神之王子，哪怕是被貶在這個荒涼之地，祂也有自己的傲骨，何曾被人這樣羞辱過？

自己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被一個小妖看得精光這件事把祂的自尊狠狠按在地上摩擦。祂忍不了，喝道：“滾！”

“殿下……別裝什么都看不出來的樣子。你應該早就知道我的心思。”北冥鐵面無私，親吻在祂的耳廓。

隨后，北冥的手撫摸他的身。南嶺敏銳地意識到他想做什么，羞憤的火燃遍了全身。

他撫摸著南嶺的腰身，仿佛在觀賞一尊名貴的瓷器，有種無名的火焰在腰腹間升起。對，這就是罪惡之源，欲望的開始，感覺很陌生，卻又覺得很新奇，誘惑著讓人沉淪。

“南嶺，你知道的是不是？你知道我喜歡你……喜歡的都要瘋了。”北冥的動作輕柔，鏡中映著他專注的眉眼，是無比溫柔細膩的模樣。

南嶺的臉已經紅透了，奮力掙扎。北冥按住祂的腰，不讓祂亂動。南嶺也有了反應，下意識喘息，等回過神來，又狠狠咬住自己的舌頭。可是縱然祂不想承認，身體的反應不會撒謊。

北冥輕聲慨嘆：“殿下，你有了反應。其實你也喜歡我的吧？”

南嶺似乎被戳中了心底的秘密，臉立刻火燒一般，燙的紅撲撲的。

“北冥！”南嶺努力用憤怒掩飾自己，“你會付出代價的。”

北冥手勢驟然加重，南嶺感到疼痛，倒吸一口涼氣。

“為了殿下，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北冥低眉端詳著祂的每一個表情，一次次不容拒絕地強勢吮吸祂的嘴唇。

南嶺忍著羞憤和痛苦，死死咬著嘴唇，一聲不吭，把臉埋進枕頭。北冥又開始埋頭親吻祂的腰窩，使祂又是一陣簌簌發顫。

南嶺被他弄得無地自容，一灘爛泥似的癱軟在他溫暖的懷抱，只能用發啞的聲音反抗：“離，我，遠，點！你是妖，我是神。我們……”

北冥充耳不聞，“那又如何。只要殿下肯給我一句準話，我寧愿屠盡擋我們的路的所有人，無論對方是神，還是妖。”

南嶺面無表情，問：“憑什么？就憑你暗殺個神官都賭上自己性命的莽撞猛勁嗎？”

北冥不說話，慢慢放開牽扯住祂的手。祂說得沒錯，自己現在還不夠強。神族里是異類，妖族里是逃犯，孤零零的一個人，給不了祂任何承諾。

“上次的傷……怎么樣了？”南嶺給他一個臺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