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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了,倪相平本就容易換季感冒——再加上昨晚睡的時候凍著了。
中午后,兩人處理完葬禮需要的所有事宜,去附近的館子用餐。
“你是秋嵩祺老婆吧?”陸承隨口問。
倪相平一時半會不太知道怎么回答,只說:“我們應該以前見過。”
“嗯,我去過他的婚禮,但我不記得你長相了。一開始沒認出來。”陸承點頭,“他最近也真夠倒霉的,嫂子如果看見什么讓你不高興的,別太在意。”
“什么意思?”
“我是說新聞,你沒看過就更好了。”陸承昨晚給秋嵩祺發了消息,秋嵩祺剛才回了他一句“不用管這些,節哀順變”。
他知道秋嵩祺把這事沒放心里,但他擔心秋嵩祺這態度,容易讓人誤會。
前段時間他才和倪相平吵架,陸承怕他們再吵。
陸承覺著自己現在活生生是個圣母。
周圍人的感情他太容易往自己身上套,會情不自禁地想起沈池安,心里愧疚,那就多做點好事。
“他有說什么?”倪相平筷子停了幾秒,若無其事地說,“我看過,但我沒去問他。”
“你要是心里不放心就自己問吧,不要有誤會。”陸承輕輕嘆息。
誤會。倪相平抬眼看了看陸承,他現在看起來神不附體,眼睛里好像氤氳了霧氣。
“你在想沈池安吧?”倪相平試探性地說,“說點不該說的,你們之間有誤會吧。”
“你不懂的。”陸承聽到這名字眼睛就紅了,低下頭草草吃完,結賬離開。
“秋總,這是出差的安排,還有,陳釋先生說晚上要單獨見您。”阮熙端放上一疊文件,“想問您是否有時間。”
文件上寫明了出差日期在下周。
“陳釋?我沒空,今天晚上要見秦紀南。”秋嵩祺直接拒絕了,“他有什么事?”
“關于投訴的事。他說要和負責人談。”
秋嵩祺單肘撐在桌面,思考了一會。
陳釋是這次生產一線的投資商,他對這件事一定有意見和建議,不妨可以聽聽。
可是秦紀南這邊也很麻煩,出了這檔子事,戴博又得逮著他不放。
陳釋這人,按照秋嵩祺對他的了解,估計是不會正兒八經找時間和自己談,圈內是個人都知道他的見面標配就是半夜包廂吃喝嫖賭。
痛快了什么都好說。
秋嵩祺當然不會去嫖賭,但這個陳釋喜歡約的時間點,他沒辦法改變。
“安排吧。”秋嵩祺最后說,“不過明天不行么?”
“陳釋先生給的時間表是昨晚,今晚和下周三晚有空。您下周出差。”阮熙回答,“今晚您和秦紀南的見面是九點結束,安排起來的話,和陳釋的商談大概十一點可以結束。”
秋嵩祺今兒準點放走了阮熙,他自己也走了,去接海海回家。
但他在幼兒園門口等了好半天,陸陸續續的有家長來接自己的孩子回家,他也沒在等候區看見秋海海的影子。
過了好半天,老師才帶他出來。
老師的神色有點慌張,眼神閃得秋嵩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拉過海海,蹲下身,才看見海海臉上有傷。
不嚴重,看著是指甲刮的。秋嵩祺撫上去,他的手指帶著糙,海海不適地抖了幾下。
“海海家長,是這樣的,幼兒園里來了幾個搗蛋鬼,海海今天被人欺負了,以后我們一定會注意的。”老師連忙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