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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小型手術,醫院基本上不打麻醉,麻醉科的醫生本就很少,基本都去了大型手術坐鎮。
醫生將一根細細的管線插入倪相平的下體。
“嗯……”倪相平疼得咬住了胳膊,趴在那,醫生輕輕說:“放松,很快的,不痛。”
就像小時候牙科醫生告訴他補牙不痛一樣。不過是謊話。
倪相平覺得疼得鉆心窩子了,像有人用勺子在挖下一塊塊肉,他渾身都在抖。
醫生一邊操縱著儀器,一邊問他話以分散他注意力:“標記多久了?”
倪相平伸出三根手指,說不出話,眼睛眨一下就有淚花濺出來。
“那挺久的。所以才會比較痛。”醫生點點頭,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但是沒什么感情,他們不過是每天重復一樣的話,“有孩子了嗎?”
“嗯……”
剛應聲,倪相平就劇烈顫抖了一下,音調向上揚了一下,是離體的痛。
摘除成功了。
醫生將長管緩緩抽出,給他做了后續包扎和處理。
他喘著氣,趴在那,隨著儀器的移除,下腔內的疼痛感稍稍散去了點。
“好了,躺一會吧。”醫生拉起藍色的簾子,離開了,“有事呼叫就好。”
醫生走后不久,倪依嵐就進了來,坐在凳子上,撐著頭看他,倪相平盯著天花板呢喃道:“結束了。”
“我知道,剛才醫生跟我說了。”倪依嵐拿出一個梨子削著皮。
“真的,結束了。”倪相平捂著臉哭了,身子在抖,卻沒發出聲音。
第10章
新歡
客廳里兩個男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睡著,陸承的左腿還搭在秋嵩祺腹部。
秋嵩祺手機鬧鐘響起來時兩個人都朝反方向翻了個身。
秋嵩祺迷糊地醒來,抬起手,手臂因被壓在陸承肩膀下一晚上而酸脹無比,他不禁倒吸口涼氣。
他從桌面拿過手機,沒拿穩,“啪啦”一下掉在瓷磚地上,嚇得他清醒了一點。
“嗯……?”他摸了摸地板,又疑惑自己為什么在地上。
朦朦朧朧地思忖了一會,他才想起來。
昨晚給陸承慶生后,他想著反正家里沒人,便沒有回去,再加上喝得有點多,開車也不方便,何況大半夜的,司機沒接他的電話,千萬種理由,他干脆就留宿在了陸承家里。
兩個人又單獨喝了挺多。就成了現在這樣。
秋嵩祺扶著宿醉后昏沉的腦袋坐起來,推了推還在打呼嚕的陸承:“起來了你個死豬。還打呼嚕……吵死了。”
陸承嗯嗯呀呀地伸個懶腰,瞇著眼,不耐煩道:“怎么啦?你現在還嫌我吵了不成?你知道你昨晚有多鬧騰嗎?”
“那也正常,我喝多了。”秋嵩祺一骨碌爬起來,感覺骨頭都要斷了,地板真不是人睡的,“反正再不濟也比你打呼嚕要安靜。”
“是嗎?”陸承扒過沙發上的手機,壞笑著點開一段視頻,手機便發出一陣嘈雜的困獸哀嚎般的聲:
“昂……嗚嗚嗚……我跟你說承兒,我真的好慘一男的……我被我媳婦兒丟掉了嗚嗚嗚……他跟我離婚了嗚嗚嗚……明明是他自己……”
后面的聽不太清了,只剩下嗚嗚噎噎的聲音,也不像是哭,更像是撒潑。
秋嵩祺瞪大了眼,惱羞成怒,撲過去把陸承的手機搶過來,看了眼視頻,里面的自己衣冠不整,領帶打在了后背,左手一瓶牛奶,右手一瓶江小白。
自己這番是想怎樣,一邊買醉一邊解酒嗎。
又聽見自己一口“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