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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傷口處理好,夏星瀾便再次不發一語地去整理包袱中的符紙紅線等。
玉沁坐著猶豫片刻,起身走到夏星瀾身后擁住了他,夏星瀾手上動作一頓,隨即便繼續做自己的事。
玉沁心中酸澀,緊了緊手臂,面頰貼在夏星瀾寬厚堅實的脊背上,帶有一絲討好的語氣小聲道:“別生氣了,就此一次,今后我不管了。”
夏星瀾沉默片刻,轉過身將腰間的手臂揭開,玉沁心口一窒,失落地垂著腦袋,如同一只即將被主人丟棄的小狗。
隨后一道大力襲來,玉沁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帶著連連后退倒在床榻上。一道高大火熱的身軀直直壓了上來,玉沁一口氣沒喘勻又被壓得一窒,下意識抬手欲推。
夏星瀾卻是帶著不容推拒的霸道狠狠地咬上身下人的柔軟雙唇,玉沁吃痛驚呼一聲,掙動起來,夏星瀾卻是徑自將玉沁的雙手制住,吻了上去。
與之前的春風細雨般的溫柔不同,這個吻帶著無盡的怒意,若論溫存,倒是更像是懲罰。
一股鐵銹味在雙方口中彌漫開來,玉沁反應過來以后便不再掙扎,只是安靜地任由夏星瀾發泄,好像在以此償還先前的過錯般。
月上枝頭,夜色漸濃。屋內傳來碰撞聲夾雜著幾不可聞的輕喘,在這黑夜之中被放大數倍。臥房外的老樹上,一只通體漆黑的烏鴉歪了歪腦袋,撲扇著翅膀飛向天際。
千里之外,骨山。
一黑袍男子步伐輕快地沿著小路往山上走去,“嘎——”地一聲,一只烏鴉遙遙飛來,落在黑袍男子的肩膀處,男子抬手輕撫鳥背,拔下一根鴉羽,往身前一扔。
鴉羽漂浮半空之中,隨即以它為中心,一陣靈力波動似水紋般蕩漾開來,周遭景物急速幻化,黑袍男子從容地抬腳踏入漩渦中心。
一座空曠且破敗的舊日宮殿,黑袍男子緩緩步入,腳步聲清晰可聞,四周盡是斷垣殘壁,青苔滿布,早已不復當年輝煌。
“怎么樣了?”宮殿盡頭的殘破王座上,一道偉岸身影坐在其上,身著紅色長袍滾金邊,袖袍無風自動,細細看去似是有火焰流轉般。袒露出結識的胸膛與整齊的腹肌。唯有面容隱匿在一片黑暗之中難以分辨。
黑袍男子緩緩走到王座之下,抬眼看著王座上的男人,說:“比預期的還要順利。”
“司徒嶺呢?”
“在萬妖殿。”
“你知道怎么做。”王座之上的人猛地咳了起來,呼吸間氣息不穩,喉間似是壞掉的風箱般發出嗬嗬的聲音。
“我的王,你的傷又嚴重了。”黑袍男子毫不避諱道。
“司徒嶺的毒,世上無藥可解,我的內丹已經被侵蝕…唯有取了青毓的內丹,取而代之。”男子聲音低了下去,一只手垂在王座旁。清冷皎潔的月光下,男子左臂的袖袍空空蕩蕩,翻飛間露出袖中的一具白骨手。
“快點,馬上把他的內丹拿來給我!”
黑袍男子悠悠道:“我知道,就這幾天了,司徒嶺還未發覺異狀,我會趕在他前頭為您取來內丹,一切都已布置妥當。”
“去吧,我等不急了。”男子揮了揮手,森森白骨咯吱動了起來。
玉沁渾身酸痛地醒來之時,夏星瀾已然不見蹤影,天際一抹亮色。
天亮了。
玉沁坐起身,揉了揉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