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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玉沁唇角啄吻一下,隨即也伸出小指與他勾纏在一起。
玉沁看著兩人相勾的小指,笑的十分滿足,好似個孩童一般晃了晃手。
“說定了,可就不能變了。”
夏星瀾莞爾一笑,“當然。”
兩人對視間自是一番濃情蜜意不談。
待到日落時分,夏星瀾才驅著馬車進了城中。城并不算大,相比邕水城而言,則是多了幾家酒樓,因此人跡也多了些,白日里喧嘩鼎沸,待入了夜,倒也如邕水城一般,留下一盞盞昏黃的燈火,恰如夏夜中的點點螢火。
夏星瀾穿過長街,尋了間靠近北城門的客棧,今日修整過后,明日一早便可直接出城,方便不少。
夏星瀾先進內與店小二談了一番,隨后前來扶玉沁下馬,又叮囑店家將馬車引至后院,好生喂養馬兒,待店家一一應承下來后,夏星瀾才與玉沁雙雙入了客棧。
客棧大堂內此刻尚有不少人在用餐,喧嘩聲不絕于耳,玉沁甫一入內,便感覺到有幾道視線直直地向他掃來。玉沁下意識地看向夏星瀾,卻見他正在同掌柜說些什么,便不去出言打斷,只靜站在一旁等待。
玉沁雖不欲滋事,但那道目光卻更是放肆地在他身上不斷巡視,大膽且無禮。玉沁頓覺好似被陰溝里的爬蟲給盯上了一般,內心嫌惡無比,只是側過頭冷冷地順著視線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中年瘦削的男子,眼窩凹陷雙眸透露出一絲邪光。而他身旁的兩位亦是不懷好意地一同打量著玉沁,不時還竊竊私語。
中年男子見玉沁看了過來,更是放肆大膽地笑了笑,舉起酒杯朝他遙遙一祝。
玉沁冷眼瞥了去,自是懶得理會,這種人還不值得他動手。況且他不能給夏星瀾找麻煩,反正他們明日一早便會離開。
那廂夏星瀾付了銀錢后小二便殷勤地請他們二人上了樓房去安置行李。待到玉沁上了樓以后,方才那桌男子便相視而笑。
“大哥,剛才那人長相上佳,身段也好,尤其那小腰,細的喲。”一個身材稍胖的男子對著中年男子說道,方才他便察覺到當那美人走進來之后,大哥便一直盯著人家瞧。
另外一人也連忙附和起來,“三弟說得對,依照我的經驗來看,床上指不定怎么磨人呢。”
而被他們尊為大哥的中年男子則滿不在意地仰頭喝了口茶,看著身旁兩個面露垂涎之色的人,輕哼一聲道:“那是自然,你們定然想不到他的來歷。”
“嘿,我們當然不如大哥見多識廣。”
“是呀是呀,大哥可有辦法將人給弄來?”
中年男子瞥了一眼那急色的小弟,小弟連忙端著酒壺替他滿上。中年男子這才滿意地端起酒杯小啜一口,施施然道:“我當初在皇城的那些日子里,他的名頭可是大得很呢。”
“懷玉公子,聽說過沒?”
其余兩名男子齊齊搖頭,中年人見狀嗤笑一聲,繼續說道:“想你們也不知道,懷玉公子當年可是碧波閣的頭牌,其以琴藝和劍舞名動皇城,其才情亦是世間罕有。多少達官貴人都曾慕名而去。”
身材寬胖的男子聞言面色頹然,訕訕道:“是個小倌啊,那不是被人玩爛了么。”
中年男子鄙夷地瞥了一眼,“懷玉公子當年可是不掛牌的,唯有家世顯赫,或是商賈之人豪擲千金,才能請他前去撫琴奏興。”
另一人忙附和道:“可不是么,三弟就不懂了,煙花之地出來的人,一身的功夫可不是白學的。”
“不過,在那種地方,誰能清清白白地過一輩子?饒他才情斐然,容貌出眾,被人眾星捧月又如何?不過是延后幾年掛牌子罷了。”中年男子又醉醺醺地飲下一杯酒,“不過等他掛牌的那晚,倒是來了個人,豪擲千金替他贖了身。之后便消失無蹤,想不到今日竟在這給碰上了。”
“難道就是今日那同行的男人?”
“倒也不一定,歡場中人,換男人換的比誰都勤快。”話音甫落,三人各自笑了起來,對視間眼中各自露出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