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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屋,凌雪珺趕緊洗浴,收拾妥當了,趁著顧騫在湯室洗浴還未回來,她趕緊爬上了床,鉆進被窩,然后閉上眼睛,裝作睡著了。
顧騫進屋的時候,看見凌雪珺躺在床上靠墻的那一邊,身子縮在被窩里,裹得緊緊的,人一動也不動。而在床靠外的那一邊,還有一床疊放整齊的被子。
見此情景,顧騫眉尖輕輕揚了揚,然后他不動聲色地脫鞋上了床,湊到凌雪珺身后,伸頭一看,只見她雙眼緊緊閉著,似乎已經睡著了。他笑了笑,然后伸出手,便去扯她身上的被子。
剛剛一扯,凌雪珺便有了反應,轉過頭來,睜大眼睛對著他問道:“你要干什么?”
“睡覺啊。”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我不是給你留了一床被子嗎?”凌雪珺皺著眉頭,“你自己睡那床被子吧。”
“我一個人睡著冷。”他說道。
凌雪珺瞪著他,說道:“我們沒成親之前,你怎么過的?”話一出口,凌雪珺就后悔了。沒成親之前,人家也不是一個人睡的,人家有紫屏嘛。
好在顧騫也是明白事理之人,并沒有把紫屏拉出來堵她的口,反而振振有詞地說道:“我之前是一人蓋兩床被子的。”
聽到這話,凌雪珺徹底無語了。她知道,他明明不怎么怕冷的,都三月了,他會蓋兩床被子?鬼才信!
正在凌雪珺腹諱之時,顧騫已經拉開被子擠了進來。
凌雪珺無可奈何,只好又往床里面擠了擠,讓他整個人都鉆進了被子里來。如她所料,他一進來便開始往自己身上摸。
她皺了皺眉,便要將他的手拉開,奈何在力量對比上,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實在無法,她便叫道:“六郎,今天不用查驗元帕了。”
他隔著衣裳在她胸口上咬了一口,然后含糊著說道:“我們做夫妻該做的事,關元帕什么事?”
“昨天你不是說為了怕查驗元帕時被發現作假,才與我那樣做的嗎?”她掙扎著說道。
顧騫的嘴一邊忙碌著,一邊抽空說道:“胡說,我明明跟你說的是,男人是狼,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凌雪珺欲哭無淚:“可昨晚和今天早上你都吃過了呀。”
顧騫抬起頭來,對著她嘿嘿一笑,說道:“雪珺,一頭一直吃素的狼,有一天突然吃到了肉,你覺得,它嘗到了肉的美味,還會回去吃素嗎?”
凌雪珺:“……”她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幸好今天早上顧騫給她抹了玉露膏,身上真的不怎么疼了。想到前世與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喜歡把她弄得驚叫,好像她越叫得歡,他的興致越高。為了不讓他順心,這一回,她便緊緊咬著牙關,不肯出聲。可人家顧公子有的是辦法折騰她,她忍不住,最后還是破了功,讓顧公子盡興而歸。到后來顧騫又要來的時候,凌雪珺也就不忍了,隨興而發,反正他弄得自己也舒服,便就由著他去了。
第71章 事外
凌雪珺的娘家雖不在京城,不過,凌昌諶與尹氏如今住郡主府中,于是她回門也就只能回郡主府了。看小說到樂文小說網<a href="http://" target="_blank"></a>
待凌雪珺與顧騫進了門,尹氏也就出來清點禮品,看見顧家回禮豐厚,特別是那只金豬,是她見過最大的,想必陸夫人也是借此表達對凌雪珺這個媳婦的滿意,她原本懸在半空的心,終于放下了一半。
待她回到屋里,看見凌家兩房人都圍著女兒女婿說話。顧騫不時拿眼去看凌雪珺,似乎很顧及她的感受,而且那眼神,那模樣,就跟當年凌昌諶看自己是一模一樣的。看到這情形,尹氏的心,是徹底放下了。
凌雪珺看見家里人似乎都很滿意這門親事,也就默默地配合顧騫做出一副夫妻恩愛的模樣。不過,她注意到凌玉柔似乎有點不對勁。雖然她面上也掛著溫柔的笑容,可凌雪珺總覺得她的眼神看起來有幾分憂郁。想到凌玉柔與羅霖的婚事一直沒定下來,也不知她是不是看見自己回門,又勾起了傷心事。看來,一會兒得找機會問問她才行。
趁著凌玉柔出門凈手的時候,凌雪珺跟了出來,在凌玉柔回去的路上將她攔下。
“雪珺,你找我可有事?”凌玉柔與凌雪珺一邊往花園走去,一邊問道。
凌雪珺也不啰嗦,開門見山地問道:“二姐,你與羅公子的事,到底如何了?”
凌玉柔先是一愣,隨即不自然地笑了笑,說道:“我與他,沒什么呀。”
看凌玉柔這么不溫不火的模樣,凌雪珺心頭更是著急,忙問道:“那他就沒說來提親之事?”
聽到這話,凌玉柔面色終于黯了黯,半晌,才說道:“雪珺,我今生今世,怕是與他無緣了。”
凌雪珺一驚,問道:“二姐,你怎么這么說?”
“昨日大哥遇到了羅霖,也曾問起我與他之事,他說……”說到這里,凌玉柔眼眶一紅,便說不下去了。
“他說什么?”凌雪珺心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半晌,凌玉柔才將紛亂的心情平復下來,對著凌雪珺說道:“他說,吟霜在你與顧騫成親那日,大哭了一場,將自己關在屋里,不吃不喝的,命都去了半條。”說到這里,凌玉柔面色澀然,“如今他在家里提都不敢提與我的事情,就怕吟霜又被刺激到了。吟霜身子不好,若真出了什么事,他這個作兄長的,如何能心安啊。所以,我們之間的事,只能先擱置下來。”
聽到這里,凌雪珺的眉頭緊緊鎖住。前世自己與顧騫成親的時候,羅吟霜也沒這么大的反應,也就是斷了與自己的來往,還是打著自己負了羅霖的旗號。怎么這一世,她會如此?難道是因為云湖那件事,讓她下不臺?
可是,羅霖也不可能總這么讓二姐等啊。凌雪珺抬起頭,問道:“那他要你等到什么時候啊?”
凌玉柔苦笑一聲,說道:“我可能等不到他了。昨日伯父也知道了此事,很是生氣。說是以這般情形,我嫁到羅家也不受公婆待見,還不如斷了進羅家的心。他打算準備在這屆新中的進士中,為我擇婿。”
“什么?”聽到這話,凌雪珺大驚。前世凌玉柔便是由凌昌謹為她在新晉進士中選了人,草草出嫁,極其憋屈。難道這一世,她又要這樣?她趕忙問道:“二姐,你答應了?”
“長輩的話,我不答應又能如何?”凌玉柔凄然一笑,“再說了,我凌家雖不是豪門大族,但我凌玉柔也是要臉面的。人家不愿意娶我,我總不能強嫁吧?”
凌雪珺默了片刻,說道:“二姐,羅公子他不是不愿意娶你。要不,你多給他些時日吧?”
凌玉柔嘆了一口氣,說道:“雪珺,這不是他愿意不愿意娶的我事情,而是羅家不愿意我當兒媳婦。就算他愿意娶我又如何?他能違背他父母的意思嗎?”
凌玉柔這番話說的也是實情。父母不點頭讓凌玉柔進門,羅霖也是無可奈何的。話說到這里,凌雪珺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凌玉柔了。此時,她心里充滿了對凌玉柔的內疚之感,總覺得是自己壞了二姐的親事。
凌玉柔努力對凌雪珺笑了笑,說道:“雪珺,我們出來也有一會兒了,回去吧。別讓顧公子多心了。”說到這里,她拉住凌雪珺的手,“二姐的親事雖然不順,但我也希望你的姻緣能夠和美。”
“二姐……”凌玉柔這么一說,凌雪珺更是內疚得說不出話來。
“好啦,走吧。”凌玉柔微笑著牽著凌雪珺,姐妹倆一道回了屋。
因為凌昌諶次日便要回淮北了,凌雪珺想多陪一會兒父親,便與顧騫呆在郡主府,吃過晚食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顧騫見凌雪珺神色懨懨,像是有心事一般,以為她舍不得凌昌諶,便勸慰道:“雪珺,我知道你舍不得岳父。你也別急,過些時日,我想辦法為他在京城謀個差事,讓他進京來,你便可以常與父母見面了。”
凌雪珺搖了搖頭,說道:“父親這人重情重義。譚大人對他有恩,他必不肯離開淮北進京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