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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沒臉承認昨晚哭得慘兮兮的那個人會是自己。
不是討饒時故意偽裝的淚水,而是真的又爽又累不能自已。
滿打滿算地叫了小半夜,
青年此時說話的嗓音沙啞而又撩人,自帶一股獨屬于事后的慵懶風情,秦征被勾得心癢,
立刻便伸手把人拖回自己的懷里。
早就對男人的舉動有所預料,
季嵐川立刻便抬起左腿踹了對方一下,只可惜他渾身乏力使不上勁兒,
比起不滿、這倒更像是在和男人軟綿綿地撒嬌。
“是我錯了,”撈住對方修長的小腿按住,秦征好聲好氣地給懷里羞憤的兔子順毛,
“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這么過火。”
若非平日里憋得太狠,
他也不會這么不知節制地沖動失控。
動用自己此時最有力氣的嘴巴,季嵐川兇巴巴地咬了一口對方露在外面的手臂,順利留下兩排小巧的牙印后,青年語氣堅決地拒絕:“沒有下次!”
明明對方才是出力更多的那一個,可看兩人今早起床后的狀態,明顯是他輸掉一城,三十五歲的老男人,為什么比他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還要精力充沛?
要是再來這么幾次,他遲早得死在秦宅主臥的這張床上。
“可是寶貝昨晚不是也很舒服嗎?”自打確認關系后,秦征就對“寶貝”這個肉麻的稱呼叫得愈發熟絡,壓根不在意手臂上那點微微的刺痛,他輕輕捏了捏青年的耳朵,“一直纏著我說‘快點’‘還要’……”
那只是最最開始的時候好嗎?!
飛速捂住男人胡言亂語的嘴,青年小巧的耳尖當即就敏感地羞得通紅,捏捏這兒碰碰那兒的秦三爺就像是個剛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對懷中人身上的每一處都愛不釋手。
手心的軟肉再次被對方吻住,已經和男人有過負距離接觸的季嵐川并沒有如往日一般松手,哼哼唧唧地被對方抱在懷里,黑發青年撒嬌般地小聲嘀咕:“不許胡說。”
配合地點了點頭,呼吸重獲自由的秦征眼底滿是笑意,抬眼看了下床頭的電子鐘,他不輕不重地替青年揉腰:“餓了嗎?要不要下去吃點東西?”
知道學校今天沒課,季嵐川才敢在昨晚放縱自己和男人胡鬧,被對方熱乎乎的大手按得舒服,他懶洋洋地搖了搖頭。
——張媽和鄭叔最是眼利,若是被他們看出些什么,自己又少不得要被那種過于慈愛的眼神無聲打趣。
然而,嘴上說著不要,消耗掉太多能量的身體卻不允許青年胡鬧,季嵐川剛搖完頭,肚子就發出一聲咕嚕嚕的“慘叫”。
“我叫張媽他們把飯送上來,”知道青年是臉皮薄,秦征很快便為對方打破自己的規矩,“就在這吃,沒人會笑話你的。”
沒想到吃飽喝足后的男人如此好說話,季嵐川瞬間便產生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畢竟“在臥室里吃飯”這種懶散的舉動,怎么也不像是秦三爺會做出的事。
見青年傻乎乎地眨眼看向自己,秦征吻了吻對方的額頭,而后將人松開翻身下床:“等我一會兒。”
不習慣穿著睡衣亂晃,男人還是在洗漱后換好常服才下樓,季嵐川窩在被子里看著對方,腦海里全是秦征昨晚脫衣有料的性感。
撥浪鼓似的晃了晃腦袋,青年驚覺自己正有被對方逐漸帶向流氓的趨勢,暗戳戳地趴在床上揉腰,他十分好奇總裁爸爸的身體到底是什么構造。
可不知為何,直到季嵐川的肚子發出第三陣響聲,說好只是“一會兒”的男人也沒有回來,系好睡衣上的紐扣,按捺不住好奇心的黑發青年掀開被子,踩著拖鞋輕手輕腳地下了樓。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