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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孫老艱難地張口:“這位是……?”
“如您所見,”抬手倒了一杯熱茶遞給青年,秦征嗓音淡淡,“我的人。”
沒想到對方真的會陪自己把這出宣誓主權(quán)的爛戲演完,季嵐川驚訝地看向秦征,而后收獲了一個柔情滿滿的摸頭殺:“小心燙。”
溫熱的茶水瞬間在口中沸騰起來,季嵐川慌張地咽下,只覺得那熱度一下子從喉嚨蔓延到了耳朵根,看到兩人親昵的互動,收了孫家好處的堂叔只能硬著頭皮開口:“秦征,他是個男人。”
“秦明禮,我是看在父親的份兒上才叫你一聲堂叔,”目光犀利,秦征冷冷開口,“若你這么喜歡孫家小姐,我不介意送你去做個老夫少妻的倒插門。”
“你……!”
聽到這話,最好面子的孫老第一個忍不住,他家幺女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怎么到了秦征嘴里就如此不堪。
要不是公司的資金運轉(zhuǎn)出了只有秦宋兩家才能填補的虧空,他何至于如此拉下臉面上門求親。
“好好好,三爺飛黃騰達,便瞧不上我們這群老人了,”握緊一旁的拐杖,孫老面沉似水,“當年的兩千萬,就當是老夫瞎了眼。”
若非他力排眾議慷慨解囊,十年前的秦家又怎么可能渡過那一關。
“瞎了眼?”
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從鄭叔那里得知來龍去脈的季嵐川勾起唇角:“怎么?當年那筆錢是三爺沒有還、還是還的不夠多?”
對上青年故作好奇的眼神,孫老差點沒被對方氣出一口老血,可他也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畢竟站穩(wěn)腳跟的秦征不僅以十倍利息還清了那筆錢,其后對孫家的生意也多有提點。
只不過對方性子低調(diào)不愛宣揚,旁人才只知孫秦兩家十年前的淵源。
“您不去求宋家,無非就是怕被對方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對方臉色紅紅白白十分精彩,火力全開的季嵐川卻猶覺不夠,從霍朵朵的事情就可以看出,秦征絕非外界謠傳的那樣冷酷無情,一想到總裁爸爸心底難得的柔軟被這樣踐踏,他就恨不得能噴出一口火來:“都說柿子要挑軟的捏,看來孫老還是覺得我家三爺比較好欺負。”
好欺負?
嘴角忍不住抽動一下,秦征很想知道鄭叔到底對青年講了什么,但看著這笨兔子兇巴巴學著咬人的模樣,他卻有點舍不得去否定對方。
好像除了在酒店分手的那一次,青年從沒有用過如此尖銳的詞句去嗆人,這是不是也能從側(cè)面證明,他在對方心中的地位并沒有想象中那么低?
青年眉眼彎彎,言語中暗藏的諷刺卻不亞于指著孫老的鼻子高聲痛罵,受不了被一個小輩如此羞辱,不敢真正和秦家翻臉的老者只得一拄拐杖拂袖而去。
正主一走,收錢當媒人的秦明禮也不敢多待,他本就沒指望這事兒能成,一口應下也不過是想忽悠孫家賺點快錢而已。
“自己去老宅找鄭叔領罰,”在對方踏出包間之前,秦征漠然開口,“沒有下次。”
“領罰?怎么罰?”見秦明禮灰溜溜地離開,季嵐川好奇地問了一句。
“輕者扣掉一年分紅,重者則從直接秦家族譜除名。”抬手松了松領帶,秦征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敢收錢往往他身邊塞人,這些人就是日子過得太滋潤。
近年來他的手段溫和不少,也讓某些心懷鬼胎的小人蠢蠢欲動起來。
不愿深思大家族里的彎彎繞繞,黑發(fā)青年的關注點再次跑偏:“分紅?除名?我的那份里怎么沒有?”
比起“晚上十點前歸家”這種條款,還是秦征現(xiàn)在說的內(nèi)容更像家規(gu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