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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不是醫生和藥物起了作用,而是大氣運加身的秦征替自己擋了一劫。
“您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見對方渾不在意地點頭,季嵐川強忍著喉嚨的癢意追問,他還記得暈倒前那種泰山壓頂的沉重,無論如何,他都不想把這種懲罰牽連到旁人身上。
青年的唇瓣干燥而又蒼白,唯有一雙眸子還保持著平日里的清亮,發覺對方是真的替自己著急,秦征安撫地拍了拍青年藏在被子里的手背:“我沒事。”
“剛醒來就說這么多話,要喝點水嗎?”
頭一次見到這種對功德金光都不上心的大爺,季嵐川一時語塞,只能窩在被子里蔫蔫地眨了眨眼,反正他和秦征還有合作在身,日后總能找到機會報答回去。
也正是在這時,季嵐川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秦征一直是站在床邊照顧自己,難得地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見到對方拿著水杯回來的季嵐川連忙出聲招呼:“您、咳、您坐。”
因為話說得急,青年中間還小小地咳嗽了一聲,秦征將水杯放在床頭,面不改色地坐在床邊:“要我幫忙嗎?你現在好像使不上力。”
被對方這么一提醒,季嵐川才記起自己現在是個連說話都費勁的病人,想著自己以后可能要被秦征扶著去衛生間解決個人問題,他就想放空大腦再暈一次。
遲遲得不到青年的回應,猜到對方小心思的秦征故意使壞:“又不想喝了?”
被男人忽然低沉的嗓音嚇到,季嵐川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喝。”
敢來來回回地指使總裁爸爸,他是真的被天道那老賊燒昏了腦袋。
老老實實地任由對方動作,被男人攬住肩膀扶起的季嵐川莫名有些慌亂,他不自覺地屏住呼吸,連左眼里的陰陽魚都停止了游動。
但很快,他就嗅到了一股在昏迷前聞過的香氣,或許是這種味道在某種意義上代表著“安心”和“被救”,季嵐川不由自主地動了動鼻子。
“我很好聞?”
“好聞……”
尾音漸弱,季嵐川欲哭無淚地對上某人似笑非笑的眼睛,生病后的腦子太不中用,他根本無法同時思考一件以上的事。
不是是從哪來的力氣,季嵐川逃也似的低下頭,就著男人遞來的水杯抿了一口:“我是說香水。”
然而就是這么一次視角的轉換,季嵐川才發現自己的襯衫被人解開了小半,無需鏡子,他就能想象出自己現在到底是怎樣衣衫不整的香|艷模樣。
“醫生說你需要物理降溫,前三個小時內要每隔十五分鐘用35度的溫水擦身,”目光從那小巧的鎖骨上掃過,秦征隨手將水杯放在一邊,“當然,我只碰了你胸口的部分。”
秦總、三爺、爸爸!拜托你不要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這種話好嗎?
明明白白地被人指出碰過哪里,本來沒覺得有多奇怪的季嵐川忽地一陣臉熱,狼狽地垂下眼簾,青年本就因低燒而透著淡粉的皮膚,更是很快染上了一層漂亮的緋色。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秦征好像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
“抱歉,事急從權,我以為你不會介意。”以退為進,秦征并沒有給對方繼續深思下去的機會,他側過身,很快就用另一個動作吸引了青年所有的注意。
從上數第三個扣子扣起,男人修長有力的大手順著襯衫的衣襟一路向上,偏生對方的表情極為沉靜,仿佛沒有夾帶任何曖昧和私心。
果然,這人可是禁欲到不近美色的秦征啊,自己到底在瞎腦補些什么。
偷偷吐槽了一下自己的敏感多疑,季嵐川將視線移到左側貼著膠帶的手背,這次高燒來得太過古怪,也不知道那群醫生到底給了秦征什么解釋。
“醫生說可能和心理誘因有關,具體的報告要再過兩個小時才能看到,”放過最后一顆扣子不管,秦征抬手整了整青年的衣領,“當時的情況比較混亂,有幾項檢查要等你退燒后才能去做。”
于是,為了保證對方能夠安心養病,他果斷且迅速地將包括自己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