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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男人呵護的小白花,常常饑一頓飽一頓地吃飯,他清楚位高者喜歡的類型,當然要拼盡全力維持自己的少年感。
可季嵐川卻不同,幼時的經歷讓他很難去浪費食物,除非是劇情需要,否則他都會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
因此,在殼子里換了一個靈魂之后,季嵐川和原主的區別也逐漸清晰起來,如果說原主是溫馴可人的菟絲花,那季嵐川就是含苞待放的白玫瑰,盡管都是白花,但后者不僅長著細小暗刺、湊近后還有一種囂張的馥郁芬芳。
這種骨子里的改變,一時半會兒很難讓人察覺,在季嵐川潛移默化的影響下,他已經不用再像最開始那樣處處受限。
對鏡練習幾次“清純無辜”和“泫然欲泣”的表情,季嵐川又和趙卓扯了幾句才掛斷電話,趙卓雖然是秦征的人,但他的為人處世卻從不會讓季嵐川覺得冒犯。
見今天陽光正好,季嵐川回屋沖了個澡便準備下樓幫趙伯澆花,閑在家里太過無聊,侍弄花草還能陶冶陶冶情操。
而另一邊,坐在書房辦公的秦征,也收到了趙卓每日的例行匯報,拍了拍按鈴叫來鄭叔,秦征面無表情地要了一個焦糖布丁。
沒錯,誤以為家中沒人的季嵐川,完全不知道秦征就在離他幾墻之隔的書房里,只要秦三爺想躲,哪怕同在一個屋檐下,兩人也沒有機會能夠碰面。
微熱的夏風從窗戶吹入,恰好和中央空調的冷風沖撞成一個舒適的溫度,很少耽誤工作的秦征敲亮電腦,再次投身到了自己的事業之中。
可沒過多久,青年熟悉的說笑聲就隱隱約約從敞開的側窗傳來,那聲音頻繁在他夢中出現、還帶著種獨一無二的嬌軟,秦征不悅皺眉,起身就想把那扇擾人的窗戶關上。
然而對于萬事追求可控的秦征來說,“季嵐”本就是他生命中最大的不可控,剛剛靠近窗邊,他的目光就再也無法從花叢中的青年身上移開。
陽光明媚卻不炙熱,穿著淺色襯衫的青年將袖口挽起,手里還拿著一個大大的剪刀,他的皮膚很白,又透著少年人獨有的鮮嫩,無論站在哪里,青年都漂亮得像是會發光一般。
不知是趙伯說了什么,青年忽然孩子氣地笑了起來,秦征聽不太清那笑聲,只能看到對方粉嫩柔軟的唇。
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變得飽滿紅潤的唇。
“咚咚。”
力度適宜的敲門聲將秦征跑偏的思緒拽回,他低聲說了句“進”,人卻還是沒有從窗前離開。
穿著體面的老管家端著托盤進來,其上正是秦征點名指定的焦糖布丁,因為發現季嵐川愛吃,張媽就特地多做了幾個存在冰箱。
沒有問對方為什么突然要吃甜食,老管家在將布丁遞至秦征手邊后就安靜地退到了一邊,隨意舀了一勺放進嘴里,秦征意料之中地挑了挑眉。
果然是小孩子才會喜歡的東西。
沒錯,小孩子,一個整整小了自己十五歲的年輕人。
“鄭叔。”把玩著手中裝著布丁的玻璃瓶,男人忽地出聲。
恭敬地站在一側,老管家目不斜視:“少爺。”
鄭叔是秦征父母留下的老人,所以他在稱呼秦征時也與其他傭人不同,從小看著對方長大,他又哪里會看不出秦征的反常。
因早年那些腌臜事兒涼了一腔熱血,對方這些年都冷淡刻板地像一潭死水,明里暗里不知努力過多少次,無奈妥協的鄭叔也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讓這潭死水再起波瀾。
“敲打敲打秦子珩,讓他別太‘貪玩’。”
眼中第一次閃過驚訝,鄭叔完全沒料到秦征會這樣吩咐,秦三爺在名利場上無往不利、仿佛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迂回和放棄,別說季嵐現在只是秦子珩名義上的男友,哪怕對方真和秦子珩兩情相悅,少爺也有魄力能把人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