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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氣,很久沒有這種被氣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感覺,只不過是兒女情長的小事,這個季嵐怎么就又哭又醉地折騰自己。
正常人沒辦法和醉鬼計較,掐算著秦子珩下樓的時間,秦征耐著性子,用上了自己最溫和的聲線:“聽話,告訴我、今晚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事到如今,他仍不相信青年那一套算命的說辭,在秦征看來,對方很有可能是被某家安置進來的釘子。
男人的聲線低沉醇厚,刻意誘哄時更是說不出的迷人,但季嵐川卻沒有上當,因為對方的眼底冷若寒潭,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一句說錯,秦征就會動手斃了自己。
好心沒好報,所以說他才不想和這些不信玄學的人合作。
害怕般地向后躲了躲,青年小聲嘀咕:“知道什么,我是看出來的呀……”
季嵐川做事向來心細,他已經在原主的手機和電腦中導入了各種與玄學有關的書籍,就算秦征現在派人去查,他也有信心能騙過對方一陣兒。
接觸時間短又能怎樣,反正他對各家道典各類相書倒背如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并沒有真的對秦征撒謊。
這份認知給了季嵐川繼續演戲的底氣,反應在秦征眼中,則是對方的眼睛干凈純潔有如稚子,實在讓他找不出任何說謊的破綻。
難道真的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不成?
思緒飛轉,秦征順勢換了個問法:“那你還看到了什么?”
找小爺算命可是很貴好嗎?壓抑的酒意上頭,季嵐川的清醒全靠胃里的疼痛支撐,他半合著眼睛,忽地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笑來:“佛曰,不可說。”
有那么一瞬間真的以為對方會說出什么大秘密的秦征:“……”一會兒佛一會兒道的,這小子果然是在耍他。
察覺到秦征周身的低氣壓,暴露了幾分真性情的季嵐川背后一涼,當即福至心靈地蜷縮皺眉:“疼。”
胃部的抽搐不是作假,是故季嵐川的表現也格外逼真,黑發青年可憐巴巴地蜷成一團,潔白飽滿的額頭上還流下了幾滴冷汗。
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哭腔打得措手不及,秦征周遭的氣勢一頓。
表面嚶嚶嚶嚶、內里穩如老狗的季嵐川:看吧,他就知道里的霸總都吃這套。
“你……”
“季嵐?”
在這氣氛僵持的一刻,拿著文件下樓的秦子珩及時出現,季嵐川暗暗松了口氣,第一次覺得這個狗血中的主角攻帥氣非凡。
為自己剛剛差點說出口的關心而懊惱,男人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快把他帶下去吃藥,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尤其還是為了感情買醉這種智障的行為。
將找出的文件放好,秦子珩手腳麻利地將青年抱回了房間,他看著對方慘白的小臉,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慌亂:“乖,家庭醫生馬上就來。”
而一個人坐在客廳的秦征,則是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只是胃疼而已,應該出不了什么大事。
第10章
用原主這副嬌弱的身體胡來,結果就是季嵐川被醫生按在床上掛了三天的吊瓶,輔之以沒滋沒味的白粥養胃,他這幾天過得端的是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