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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年?你怎么來了?”干巴巴地張嘴,秦子珩差點沒能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想都不想地側過身子,用肩膀擋住了季嵐川的臉。
各色目光尖刀般地扎在脊背,眾人幸災樂禍地等著青年的反應,新歡舊愛齊聚一堂,兩相對比之下,任誰都能看出白時年才是那個正牌。
可季嵐川卻很平靜,他老神在在地把玩著酒杯,同時在心里確定了一件事。
白時年變了。
無論是重生也好、魂穿也罷,原著中為性向迷茫的主角受,絕對不該出現在這個時間點。
“我叫他來的,”得意地拋了拋手機,黎豐的笑里滿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惡劣,“時年好不容易回國,怎么能不叫他來聚一聚。”
“回國?”秦子珩訝然,“你不是……”
“要留在Y國和陸家的女兒訂婚?”像是猜到對方會說什么,白時年坦然一笑,“我才23,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單身。”
白家小少爺發話,眾人立刻配合地哄笑起來,包間內的氣氛變得熱絡而又歡快,在這一刻,季嵐川忽地理解了原主絕望退場的原因。
作者說的沒錯,主角攻受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螢火豈敢與皓月爭輝?只要有白時年在,就不會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季嵐。
——哪怕他現在還頂著秦子珩男友的名頭。
有趣,鳳眸微瞇,季嵐川眼中有游魚閃倏,事關生死,就算他不愛秦子珩,也不能任由白時年這樣打上門。
第8章
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所有人沒有提起身為秦子珩現任男友的季嵐川,不屑地看向那個坐在角落里的冒牌貨,黎豐剛想嘲笑對方,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包間里的燈光明滅不定,青年坐在光與暗的交界之處,垂頭的樣子看起來溫順而又無害,明明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但從小打群架打出來的直覺卻告訴黎豐,眼前的人極其危險。
“秦……”
見青年抬手,黎豐下意識地便想叫秦子珩躲開季嵐,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對方便親昵地用下巴抵住男人的肩:“阿珩,這是哪位?”
他的動作慵懶而又隨意,完全沒有任何為了宣誓主權的刻意,秦子珩下意識地用手撓了撓對方的下巴,兩秒之后才反應過來有什么不對。
——秦子珩一直將原主看做溫順又漂亮的寵物,這個逗貓一樣的動作,就是兩人在原著里被特意提起的習慣。
雖然原著作者是想以此表明季嵐從未被秦子珩尊重,但在外人眼中,這樣的熟絡與親熱,絕對無法用“朋友”二字敷衍過去。
一個簡單的搭肩,季嵐川便將自己劃入了內人的行列。
“這是時年、白時年,我最好的朋友,”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指,秦子珩已經從驚訝恢復到了鎮定,“這是季嵐,我男朋友。”
Bingo,暗暗挑眉,季嵐川就知道對方會這么說,在沒有和主角受作對前,原主一直是秦子珩身邊最寵愛的解語花,眼下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對方自然不會讓他難堪。
更何況白時年是圈子里公認的“直男”,原主和他長得這么像,秦子珩只有痛痛快快地承認,才能讓對方覺得坦蕩。
“季嵐,”仿佛沒有察覺到包間里的暗潮洶涌,白衣